嗨,你不知道,我听说啊,是苏军的堂弟苏铁河用尿素肥埋在李子树的树根,把李子树的根茎腌死,随后找苏铭和杨村长要钱呢!
这也太无耻了!
嗨,你以为苏军那一家子是什么好鸟,坏的脚底流脓啦!
你们听说了吗,苏军家里的那些菜在一夜之间全部枯死啦!
真的啊?这不可能吧,他的那些菜最少也有十亩吧,就算拿锄头锄都要小半个月啊。
肯定是报应啦!你看他们做过的那些都是些生孩子没屁眼的事啊!绝后都是轻的!
两天后,苏军来到了张神婆的家里。苏军实在是没办法了,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他就要破产了。
面对着一尊被烟熏的颇有几分历史陈旧感的神像,张神婆面色冷峻,双眼空洞,神游四海。
天师,您能不能帮我们化解这一次劫难啊?苏军实在是没办法,陪着笑脸问道。
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张神婆眼观鼻,鼻观心,口中念念有词,不为外界的风波所动,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
苏军陪笑,掏出一沓人民币,谄媚的说道,天师,这是我的一片心意,还请三婶为我解惑……
张神婆看到那一沓钱,心中大喜,脸上却更显得慈悲,无瑕无垢,无量天尊,道祖讲究天理报应,为富不仁必有灾劫,坏事做尽,必折福运……
天师可有办法化解?苏军双掌合十,询问道。
道祖怜悯世人,留下秘法拯救苍生,造福万民,只是这秘法的代价实在是太大……张神婆越发的高深莫测。
天师放心,这不是问题。苏军赶紧又掏出了一沓钱。
把你这些年做的亏心事都写在这一本悔过本写下来,然后埋在山上的柏神庙,诚心叩首三百,方能有所转机。张神婆不着痕迹的把钱收入了口袋,递给了苏军一本笔记本,说道,不然灾劫难免。
苏军大喜,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赶紧去办了。
张神婆又开始念念有词了,脸上满是神棍班的虔诚,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得道高人般的淡漠与空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等了一会,还是没有人来,张神婆脸上的虔诚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屁股站起来,赶紧把里面的门帘拉起,一男一女两道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张神婆一脸谄媚的笑容,铭哥儿,杨村长,你们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