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蛇又观望了一阵,也转身,不过它的爬行速度忽快忽慢,也不和蛇队伍一起。
前边的蛇边走边回头看,后边的蛇又跟的很紧,汤五和小福知道了蛇是来保护他们的,让小福和汤五好奇的是蛇带他们到哪里去。
一直到了一个凸起的小山包前面,最前边的大蛇停下来。
小山包上长满了树,山包最高的地方,树也最高最大,树冠葱郁的像把巨大的伞。树的身上还缠绕着寄生的藤叶,藤叶缠缠蔓蔓一直绕到树干的顶端,藤的叶子不是很绿,叶与叶之间开着浅白的谷米粒似的小花,有淡淡的清香味,那种味道像刚脱离谷壳的谷米香。
大树的树冠给小山包遮着风细沐着雨,所以小山包的石头上长满了密密细细的暗绿又发红的苔,苔也开着密白的比米粒更小的花。
小福不认得这是一棵什么树,但是觉得这棵树很男人。
山包前面靠下有一个石头垒起来的是谁废弃了的小房子,木房门已经沤烂的要支离破碎,大蛇看着小福和汤五,小福点点头,尽管还没看里面什么样,但不管怎么说有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
石房子左侧有用苇草搭的个厨屋,石房右侧,有一片水洼,水是从山上的石缝里滴滴答答流下来的,在一处低宽阔的地方聚汇成了水洼,水洼周围浸润了水汽的石头缝里长了许多苇草。
此刻正值春天,高的枯萎的和新嫩的苇草混合在一起,就像编的屏风遮挡着水洼,保护着这片小小的水源。
这里水草丰美又很隐秘离白色楼阁较远,是个不错的地方。
有住的地方,可是孩子的奶娘在哪里呢?小福和汤五此刻最关心这个问题。
大蛇好像明白两个人的意思,又在最前面开始爬行,经过了荆棘爬过了零星的槐树林和坎坎沟沟,最后停在了一片稀疏的桃树林和零星的几棵高大杉树的地方,水杉很高,高的好像刺破天际,树上寄生着细细的绿藤。
平原地的桃花可能早已经败落,但是深山的桃花却才开始,红艳艳的一片,只是这些行者谁也没有心情赏花。
就在桃树林旁边一只灰白的大山羊面前,躺着两个脖子上冒着血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小羊,母山羊眼泪汪汪,不停舔着小羊的腿,希望小羊站起来。强悍壮硕的公山羊在一旁喘着粗气,嘴角撕裂犄角上也有打斗的痕迹。再旁边是几条看样子和公山羊一起参与了打斗的蛇,每条蛇的身上都有抓伤。
汤五和小福一下就明白了蛇的意思,也知道了蜘蛛说的孩子的奶娘是谁。
此刻山羊的奶房涨的很大,两个溢着奶汁,等她的孩子来吸。
小福看了,弯着腰悄悄地要把婴儿靠近山羊胀鼓鼓的上,就在此时,一直张望着周围的的小黑蛇警觉的吐着信子发出急切的“嘶嘶”的声音,两只脸像蛇的身形矫健的大狗,突然从茂密的草丛里窜出来直向母山羊的脖子扑去,听到信号,那条最大的蛇反应最快,尾巴还没调整过来,就大张着深渊大口对着狗来的方向,狗一看像急刹车一样踉跄着停下。
这两只狗一只花白高大细长,一只漆黑高大细长。
停下的工夫,蛇们都赶了过来,把狗围在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