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那你哭个毛啊!我跟你讲,这里没外人,你甭想学外面那些女人玩下三滥的招儿,这里都是我的人,没人相信我会欺负你的!”
一说完,冷不丁听见骤然加重的抽泣声,下意识就要暴起,心说都说了你冤枉不了我了,陆宝贝你不识相是要讨打吗?
结果一扭头,新来的小丫头翠云肩膀一抽一抽的,鼻子都哭红了。
见她望过去,眨巴着眼睛泪花往外冒:“郡主,你就别吓唬陆公子了,瞧这可怜的。”
苏遥:“……”
你怕不是要气死你家郡主?
有这么往自己主子身上扣锅的吗?
翠柳脸一沉,扭头冲刚进来的翠云瞪了一眼,“怎么说话呢?郡主那是吓唬吗?郡主就是单纯想和陆公子玩玩而已!”
“……哦。”翠云恍然大悟,忙冲苏遥道:“是奴婢误会了。那郡主您小心着点儿玩,陆公子看起来……不太经得住玩。”
苏遥:“……”
完蛋玩意儿!
不知道什么叫做越描越黑吗?
苏遥一边斥道:“闭嘴!”一边忍不住回顾了一下过往的战绩,心里连连哀叹:假亦真时真亦假。
当初浪的多爽,现在形象多坏。
现在流的泪,都是当初报仇雪恨放飞自我时浪的水。
早知道当初人家组团刷她的时候就留点情面了,闹的太狠,整的现在身边的丫鬟都以为她是个爱仗势欺人的了。
——虽然的确如此。
这时候苏遥就体会到为什么那些女人被她整的那么惨,还能乐此不疲的来刷她了。
瞧瞧,这就是好名声的重要性了。
现在任是把谁放到她身边和她一对比,不无辜也无辜,不可怜也可怜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最大的靠山现在才十来岁,最少还能活个几十年呢。
苏遥一颗心又稳稳地放回了肚子里。
现在不浪,还等死了再浪吗?
关键死后皇帝小表妹也照顾不到她了啊。
再次在相似的情况下进行了从怀疑人生到坚定信念的转换,苏遥冷笑一声,把如狼似虎的目光投向了泪光闪闪的小可怜身上。
哎呀,管他真哭假哭呢,她就是爱欺负人怎么了?
有本事找她家大靠山理论去啊!
“你……你要干嘛?”
如果说先前苏遥后退的动作让陆宝贝松了口气,现在她站起身来步步紧逼的动作就让陆宝贝悬起了心,慌张又不安。
他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抱着膝盖,把自己变成一颗瑟瑟发抖的团子。
苏遥小心肝一颤,有点被萌到了,觉得这颗团子真可爱,尤其是那明明害怕得不得了却故作坚强然而什么也无法掩饰的小模样。
“瞧这哭的哟,真可怜。”苏遥一边感叹,一边捏了捏对方嫩呼呼滑腻腻的小脸。
陆宝贝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脸,看对方的眼神犹如看一个强抢良家妇女的地痞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