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桃花朵朵

她怎么说也是个女子,不可能强了她吧!

苏九不再多说,伸手开始脱兰知绘的衣服,将肚兜解下来,也不完全扯下,酥胸半露,反而更加风情迷乱。

兰知绘目光越发惊悚,她要干什么?

苏九眯眼笑着,仔细的打量兰知绘,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本黄皮的册子,打开某页,一边看着书上的插画,一边仔细打量兰知绘。

兰知绘瞪着眼睛看到书皮上写着“品花舔香”四个字。

她有片刻的晕眩,难道这女人喜欢女人?

苏九照着书上,将兰知绘的头发弄散,然后在女人脖颈和胸前使劲的掐了几个红印,随后将她的裤子也脱了下去。

待看到兰知绘和图上的女子差不多模样,满意的点头,将书册收了起来,然后掏出一男子的腰带塞在女子的身子下面,只露出一角。

兰知绘此时已经明白苏九的意图了,心中一阵阵发寒,冷冷的盯着她。

“今日我不杀你,咱们慢慢玩!”苏九唇角掠着一抹凉笑,目中透着玩味,

一撩床帐走了出去。

兰知绘动不了,心中惶恐,只盼着沁香或者其她下人快点进来。

萧敬已经多日没来她院子里,今日也未必会来。

院子里静寂无声,平时来回走动做事的下人都不知道去了何处,苏九倚着廊柱坐在木栏上,静静的等着。

大概有半个时辰,才听到有脚步声向这边走过来。

苏九睁开眼睛,瞥了一眼,果然是昭王萧敬。

萧敬因为兰知绘杀了常博,之后引起了一连串的事,让他忧虑焦躁,所以连带着也对兰知绘有些埋怨,多日没进她院子。

而且,他已经知道,兰知绘并不是谢士筠的什么义女,而是他府中的侍妾,这让他更为恼火。

原来他宠爱的女人,不过是谢士筠睡过的。

这要是传出去,他岂不是成了整个盛京城的笑柄!

心里憋着气,萧敬今日本是来质问兰知绘。

进了院子,走了一段才觉得今日的院子格外的安静,那些下人呢?

萧敬眉头一皱,快步往卧房里走,突然眼前一个人影一闪,穿过花树,往墙外蹿出去了。

他身后侍卫惊怔道,“殿下,过去的人好像是个男人!”

面容没看清,但穿的是男人的衣袍。

他侍妾的院子里跑出去一个男人,萧敬脸色发青,气愤道,“还不赶紧去追!”

“是,是!”几个侍卫立刻快步追上去。

萧敬面上难看,快步往屋子里走。

进去后,果然床帐还放着,萧敬冷着脸走过去,一掀床帐,顿时火冒三丈。

床上的女子几乎裸露,头发散乱,胸前白皙的肌肤上都是暧昧的痕迹,一看便知是刚才做了什么。

“贱人!”

萧敬气的眼睛发绿,一把将兰知绘拎了起来,重重往地上一摔。

这一摔却把兰知绘身上的穴道给摔开了,她惊慌起身,抱住萧敬的腿,痛哭喊道,“殿下,妾身冤枉,是有人故意害我!”

萧敬把床上男人的腰带用力摔在她脸上,“还敢狡辩!贱人,本王几日不碰你,就发贱偷人,竟敢背叛本王!”

“殿下,妾身真的是冤枉的,是苏九,她知道我要杀她,所以故意来害我!”兰知绘姣好的面容鼻涕眼泪淌下,一片狼狈,大声哭道。

“你以为本王还会信你?你早就被谢士筠那老匹夫上了,还敢欺骗本王是义女!”萧敬目光冷厉狠辣,一把捏住兰知绘的下巴,气恨之下,几乎将女子的颌骨捏碎。

兰知绘泪流满面,惊愕的看着萧敬。

萧敬毫不留情的把她往地上一扔,拂了拂手,“脏污的贱人!”

“殿下!不要走!”兰知绘再次扑身上来,“你听妾身解释!”

萧敬抬脚将她踢开,此时去追人的几个侍卫进来,“殿下,那人出府逃跑了,属下没追上!”

萧敬冷哼一声,“本王的贴身侍卫竟连个普通人都追不上,本王是不是该好好奖赏你们?”

“殿下恕罪!”几人砰砰跪在地上,惶恐求饶。

“别怕,本王是真想奖赏你们!”萧敬阴冷的笑,一瞥身后的兰知绘,“这个女人送给你们了,现在就去睡了她!”

“殿下!”兰知绘震惊的抬头看着萧敬。

“不是缺男人,那本王就多送给你几个!”萧敬淫邪的笑,一脚踹在一个侍卫身上,“还不快去!”

“属下不敢!”几个侍卫瑟瑟发抖。

“那本王就让你们去死!”萧敬冷喝一声。

几个侍卫慌张抬头,看了看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抬手开始脱衣服。

萧敬冷哼一声,大步往外走。

“殿下,殿下,妾身是冤枉的!”兰知绘嘶声大哭,面容绝望而悲凉。

她费尽心思的往上爬,百般筹谋,最后却又被踩落成泥!

然而之前宠爱她的男人,毫不留情的已经走出去。

……

几个侍卫穿好衣服出来,嬉笑的打开门出去,笑容还来不及褪去,前面数箭齐发,顿时将几人射成了筛子。

鲜血喷涌而出,几个侍卫面带惊恐,砰砰倒地。

弓箭手将弓箭收起,萧敬自后面走出来,面如表情的道,“抬出去,打扫干净!”

“是!”

下人脸色发白,惶恐应声。

兰知绘听着外面的动静,缓缓睁开眼睛,闪过一抹狠决,猛然起身向着桌角撞去。

“砰”的一声巨响,女子倒在地上,鲜血顺着她苍白的面容流下。

“小姐!”

“小姐!”沁香跑进来,惊慌的将兰知绘抱起来。

“快来人啊,我们小姐撞头自尽了!”

“快去请太医!”

萧敬缓步走进来,看着满脸血迹的兰知绘冷笑,吩咐道,“去请太医来!”

“是!”

下人这才敢应声而去。

几日后,南宫碧跟着侍卫到了武安。

武安的灾情发生在卓文县,春汛冲垮了河堤,加上泥石流,冲垮了山下的几个村子,乔安带着赈粮到了以后,每日让官兵给百姓施粥。

胡大炮则带兵一边挖掘泥石救人,一边安置流离失所的百姓。

几日的日夜不眠后,救人的事已经进入尾声,胡大炮则带着人在河道旁疏通河道。

南宫碧先到了卓文县的府衙,见到了乔安。

乔安惊愕的看着南宫碧,一路风餐雨露,少女有些憔悴,但一双杏眸却极亮,迫不及待的打听胡大炮的消息。

乔安告诉她胡大炮在修河道,派了两个士兵给她领路,去找大炮。

坐了半日的驴车,一路辗转到了附近的村子。

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胡大炮正坐在河道旁的地上正和自己的手下吃饭。

地上搭着帐篷,点着篝火,几个村子里的女子来给这些士兵做饭。

大概是在河里钓了鱼,离的很远便闻到浓郁的鱼汤鲜香。

以天为庐,以地为铺,劳累了一天的士兵围着篝火坐在地上大声的说笑。

一女子端着鱼汤走到胡大炮,单膝跪在地上,唇角抿着淳朴的笑,“将军,给!”

女子穿着麻布的衣裙,简单粗陋,长相却清秀,两眼含笑,带着山里人的质朴和纯净。

“多谢!”胡大炮客气道了一声,把碗接过来。

女子却没走,跪在地上给火堆加柴,突然眼尾一瞥,惊声道,“将军,您的衣服被划破了!”

胡大炮低头,见自己军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尖锐的山石划了一道口子。

“没事!”胡大炮不在意的一拂,继续喝汤。

“我这里有针线,给将军缝上!”说着女子自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里面是针线等物,她取针穿线,就那样跪在地上,就着火堆的亮光给胡大炮缝袍子。

胡大炮到是拘谨起来,英俊的脸涨红,往旁边靠了靠,笑声道,“不用,我有亲兵,让他做就好了!”

“男人怎么会缝衣服,我几针就好,将军别动,免得扎到将军!”女子温声暖语,笑容朴实,拿着针线开始低头缝衣。

胡大炮有些窘迫的看着,连手里的鱼汤都不知道该不该喝。

南宫碧过来,远远的看到胡大炮,面上一喜,刚要跑上前,就看到他身边还跪坐着一个女子。

天黑看不清两人在做什么,但是姿势看上去十分亲密。

南宫碧唇角的笑容僵住,秀眉紧皱。

好你个胡大炮,看上去老实憨厚,却到了哪里都招惹桃花。

------题外话------

先成全一对,缓解一下气氛

水池没过腰身,苏九目光看着那书架,并未注意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一绊,顿时向着池子里跌去。“呼啦”一声,男人似游鱼浮过来,抓住苏九的腰身,和她一起向着池底沉下去。

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苏九屏住呼吸,猛然瞪大了眼,昏黄的光线透过清澈的水面折射进去,男人俊颜妖媚,在水中直直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无法说话,墨发交缠在一起,似飘荡的水草上下起伏,片刻的静默后,苏九眉头微微一皱,双手拨水,向着水面游去。

双腿突然被人握住,用力的往下一拽,男人欺身而上,按住她的后脑,重重的吻下来。

苏九睁大了眼,摇头挣扎,双腿一踢,被他长腿夹住,再动不了半分,反而贴的更近。

男人凶猛的吮着她的唇瓣,完全没有以前的温柔,粗暴的蹂躏着她的唇,按住她腰身的手掌炙热,似要将她燃烧起来。

苏九气息一乱,无法再运气,窒息的感觉顿时没顶而至,下意识的张口,男人顿时闯进来,缠上她瑟瑟发抖的舌,发了狠的纠缠。

无法呼吸,苏九脑子里渐渐迷蒙,晕过去之前,男人渡了一口气过来,随即再次攻城略地。

良久,仿佛过了一生那么长,男人终于离开她的唇,带着她虚软的身体浮上水面。

苏九仰身靠在浴池边上,用力仰头,墨发甩出优美的弧度,水珠如雨洒落,她大口的喘息。

男人一直握着她腰身的手臂收紧,被水浸透的长睫往下滴着水珠,沿着他精致的锁骨和紧致的前胸落入水中,只喘息了一下,俯身再次吻在女子的唇上。

浓烈的酒气在苏九唇舌间晕开,身体相贴,仿若天成般的契合,苏九脑子里似有巨浪拍过,拍的她晕眩空白,身体内熟悉的感觉被勾起来,她甚至无法控制。

男人炽热的吻顺着她下颔一直往下,细密而痴狂的吻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留下串串印记,缓缓往下蔓延……

苏九身体抖的快要散开,疯狂的战栗在心底涌起,同时还有无限惶恐。

胸前突然一凉,苏九倏然睁大双眼,用尽全力将男人一推,转身伏在玉石上,剧烈的喘息。

她在做什么?!

为什么一碰到纪余弦,她就变的如此混乱!

她无法拒绝他的亲近,那种无力感让她对自己感到痛恨和厌恶。

她要时刻提醒自己,她如今是和萧冽在一起。

将来可能成为他的妻子,她怎么可以再和纪余弦亲近?

水珠顺着少女苍白的脸滚落,她一双清眸痛苦而纠结。

男人自后背抱住她,赤裸的胸膛火热的贴在她湿透的后背上,墨发垂下,男人轻吻她肩膀,声音低哑的不成样子,“苏九,我感觉的到,你在想我!”

苏九猛然回身,将男人一推,双目通红,清颜决绝,

“不!”

少女惶恐摇头,嘶声喊道,“不是这样!”

“不要这样!”纪余弦目中情潮褪去,瞬间清醒,伸臂把她抱在怀里,眉眼之间覆着一层阴郁,痛声道,“苏九,我心好疼!我大概又醉了,才无法控制自己。”

雾气缭绕,模糊了彼此的面容,将两人隔开无法再接近的距离。

苏九长睫一眨,有水珠滚滚而下,和面上的水痕交错在一起,沿着唇角淌下。

“我没有喜欢你,纪余弦,我从来没有喜欢你!”少女声音里带着哽咽的哭腔。

“好,不喜欢!”男人低低的轻哄,“只要不让你感到痛苦,你怎样都好!”

听着男人低柔的声音,苏九心里突然漾起一股无法言说的酸涩,她深吸了口气,将男人推开,垂眸道,“我本是来找东西的,无意打扰你,我走了!”

少女说完,甚至不等男人回话,快步上了池岸,出了澡房的门,逃也似的迅速往外走。

也许这里的一切都太熟悉,所以会让人产生错觉,她要尽快离开。

她的确不该来!

“苏九!”

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一声。

苏九猛然停下,头未回,只淡漠道,“还有事?”

男人缓步上前,看着她有些无奈的心疼,“你要穿着湿衣服出去?还要再染一次风寒吗?”

苏九此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滴着水,浑身冷透,脚上连鞋都没穿。

纪余弦握住她的肩膀,目光深沉的看着她,唇角勾出一抹苦涩,“这么笨,怎么做睿王妃?只宫里那些人、”

男人喉中一梗,突然无法再说下去,手掌握着少女的肩膀,隐隐颤抖,似想将她拥入怀中,又极力的控制着。

他多想护着她,宠着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可是,就怕,他再没有资格。

深吸了口气,将胸口的滞痛咽下去,男人直起身,低声道,“柜子里还有你的衣服,换上以后再走!”

苏九轻轻点头,转身往屏风后走去。

打开柜子,里面整齐的放着一排她的衣裙,都是以前纪余弦为她置办的,有的穿过,有的还是新的。

恍惚想起,以前在纪府的时候,从首饰到身上的衣服,甚至中衣,亵衣,都是纪余弦为她准备。

苏九心口一阵抽痛,忙拿出一件浅绿色的长裙,走到屏风后换上。

出来的时候,纪余弦狭长的凤眸幽幽睨着她,手里拿着一个红木盒子。

“是来找这个吧!拿走吧!”纪余弦将红木盒放在她手上,“这里面有谢士筠在允州做太守时和官员勾结,受贿的证据,还有他克扣赈灾粮款的证据,你都拿走吧!”

木盒上沾染着水汽,果然是被藏在澡房里的书架上。

苏九垂眸点头,“多谢!”

男人殷红的薄唇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不用谢,夜深了,回去吧!”

“好,我走了!”

轻轻道了一声,苏九转身低着头往外走,甚至没再看男人一眼。

锦枫坐在屋顶上,看着苏九缓步出了卧房的门,一步步往外走,脚步似坠了千斤一般沉重,随后,少女出了院子,身影如鸿,掠身融入无边的黑夜。

锦枫在屋顶上守了一夜,纪余弦房中的烛火也一夜未熄。

次日朝中沐休,萧冽用了早饭后便来找苏九。

李芯正捧着刚洗好的衣服过来,看到萧冽忙福身问安。

“你们小姐呢?”萧冽淡声问道。

“小姐昨晚回来的晚,还在睡呢,殿下稍等!”李芯长了一张圆润的小脸,见人便笑,观之可亲。

萧冽脚步一顿,长眉轻挑,“回来的晚?她昨晚去哪儿了?”

李芯一副天真懵懂的的样子摇头,“不知道,小姐回来的时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换了衣服,对了、”

李芯左右看了看,神秘的压低声音道,“奴婢服侍小姐睡觉的时候,看到她脖子上好多青红的痕迹,是不是有人欺负了小姐?”

萧冽一张俊脸猛然沉了下来,默了片刻,才淡声道,“不会,你去忙吧!”

“是!”李芯眨了眨眼睛,转身去了。

萧冽在廊下站了一会,推门进去。

苏九果然还在睡着,床帐垂下,窗外清脆的鸟叫声传进来,屋子里格外的安静。

萧冽走到床前,掀开床帐坐下,只见少女穿着中衣,墨发散开,半遮她如玉的清颜,呼吸浅浅,睡的正熟。

抬手将她散下来的墨发拂开,少女清眸紧闭,红唇微肿,上面似是还有咬破的血痕,往下,白皙的脖颈上满是青紫的吻痕。

男人气息顿时清寒,胸口钝痛,浑身散发出弑杀的

怒气。

握上少女的手腕,萧冽俊眸阴郁,淡淡的看着苏九。

日光轻移,不知过了多久,苏九才眼睫一颤,缓缓睁开,目光还有些片刻的惺忪,随即看清了面前坐着的人,哑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萧冽幽幽的看着她,“李芯说你昨晚出去了?”

苏九坐起身来,将外衫穿上,随意的点了点头,把放在床边小几上的盒子拿过来,道,“这是谢士筠犯罪的证据,你拿去交给御史台。”

萧冽冷淡的目光落在木盒上,问道,“哪里来的?”

苏九道,“不要问了,拿走就是!”

萧冽没有接,只抬头,目光浓稠的看着她,“阿九,你去见纪余弦了?”

苏九一怔,垂眸低下头去。

萧冽心头闷痛难忍,声音也带了几分冷意,“阿九,本王不需要这些,也对付的了区区一个侍郎,你为何深夜要去找他?”

她是为了这证据,还是要去见他?

苏九愣愣的看着他,看着男人目中的怒气,脸色微白。

半晌,苏九将衣服穿好,起身走到桌案旁,倒了一杯冷茶喝下去,淡声道,“是我多此一举,睿王殿下既然不要,扔了就是!”

萧冽突然慌了起来,猛然起身走过来,自背后紧紧抱住苏九,低声道,“阿九,对不起!”

“没有,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少女声音低哑。

反而是她,无法全心相付,不知怎样回报他的深情。

萧冽猛的将她转过身来,伸臂抱在怀里,“阿九,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身上的痕迹,心里有多怕?我怕你还没来得及喜欢上我,就又被他抢了回去!”

苏九此时方想起脖子上的那些痕迹,眉头轻轻一皱,“对不起,昨晚我、”

“不要说!”萧冽突然打断她的话,低低的道,“我相信你!但是以后不要再去见他,好不好?”

苏九伏在他肩膀上,默了一瞬,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不见他!”

不只是给萧冽承诺,也是给自己,她要和纪余弦保持距离,昨日的事再不可以发生。

萧冽吻了吻她发顶,低沉道,“阿九,拥有你实在是我之前无法奢望的美好,所以我才这样害怕失去。”

“嗯!”苏九点头,“相信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萧冽无声轻笑,紧紧抱住她。

“萧冽、”半晌,苏九闷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