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昭王萧敬

李泰忙错身拦在南宫碧身前,欲挡住胖子手里的长凳。

突然胖子头上蓝影一闪,胸前挨了一脚,蹬蹬后退,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胸口剧痛,差点一口气憋死。

长凳砸在肚子上,更是砸的他大声惨叫。

萧敬器宇轩昂,潇洒的落在南宫碧身前,手中折扇唰的打开,冷声道,“天子脚下欺男霸女,还有没有王法,还不给我滚!”

好一处英雄救美!

胖子的几个同伴费力的过去将胖子扶起来,见萧敬气势不似普通百姓,怕得罪了权贵,再不敢继续闹下去,夹着尾巴狼狈的走了。

“打的好!”

“这位公子功夫真是厉害!”

“那胖子实在可恶,方才我都想上去踹他几脚!”

“是,幸亏他跑的快,否则我也给他几拳!”

……

周围人钦佩的看着萧敬,出口称赞,更有人义愤填膺,完全不是方才怕事畏缩的样子。

李泰忙道,“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

萧敬摇着纸扇,看向南宫碧,眉梢微微一挑,“举手之劳而已!这位姑娘没受伤吧!”

南宫碧将手里的鞭子收起,道,“没有,多谢!”

她声音清甜干脆,面孔俏皮可爱,加上本身带的将门之家的英气,炫目的让人移不开眼。

萧敬目光顿时发痴,也没了方才的镇定,笑道,“不客气,姑娘没事就好!”

此时卖唱的父女也走过来,感激道,“多谢两位相救,多谢两位!”

李泰拿了几两散碎银子给两人,道,“拿着钱去看看伤吧!”

老人颤着双手接过,面容激动,一连说了许多感激的话,带着被吓坏的女儿千恩万谢的走了。

萧敬转头看向南宫碧,“姑娘一人?不如同上二楼,共饮一杯如何?”

“不用了,多谢!”南宫碧神色有些冷淡,转身坐在自己之前的椅子上,似并不打算深聊。

她不知道男子有没有认出她,但是她一眼认出眼前的人是昭王萧敬,想到之前萧敬向皇上求娶自己的事,心中不快,自然不愿意和他说话。

甚至她都觉得萧敬今日出手都是别有用心。

都入冬了还拿着个扇子,她最瞧不上这等装腔作势的男人,简直俗不可耐!

头转向窗外,南宫碧对男人的目光视而不见。

见南宫碧对自己冷淡,萧敬脸上并不见恼怒,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李泰吩咐人收拾被砸坏的碗筷桌椅,对着南宫碧赔罪道,“让姑娘受惊了!”

南宫碧淡声一笑,“没事儿,这样的恶霸就该多打几次!”

“是,小人以后再不让他进门!”

南宫碧点的菜上来,李泰端着放在桌子上,让南宫碧自己慢用。

萧敬出了酒楼,想起少女轻灵俊俏的面孔,唇角忍不住扬起,吩咐随从道,

“进宫!”

进了宫,萧敬直奔娴贵妃的宫里。

此时娴贵妃正午睡,萧敬在外殿等了一会,娴贵妃才一脸刚睡醒的慵懒之意走过来,笑道,“敬儿此时进宫,可是有事找本宫?”

萧敬请了安,急切的问道,“关于赐婚的事,父皇最近可有提起?”

之前以为北疆那边有战事,萧敬不敢再拿此事叨扰皇上,生怕惹了他不高兴,如今北疆战事已平,又过去了这么多时日,皇上那边仍旧没有半分消息。

本来他已经放弃了,没有了南宫家的支持,他还可以找别人,他是皇子,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低身份求娶一个女子。

可今日在酒楼里遇到南宫碧,对女子的爱慕便像火势燎原一样熊熊燃烧起来,竟有些势在必得的急迫。

所以才匆匆入宫打探消息。

娴贵妃坐在椅子上,蹙额道,“没听到你父皇提起,本宫看这婚事还是算了吧,你要娶什么样的女子不成,何必老想着南宫家!”

萧敬有些失望,又不敢直接说自己看上了南宫碧,怕娴贵妃说他儿女情长,只道,“南宫家手握兵权,在大梁的地位举足轻重,而儿臣此时最缺的就是兵权,娶了南宫碧,这太子之位就非儿臣莫属了!”

娴贵妃思忖点头,又皱眉道,“可如今看来,你父皇并不想让南宫家和皇室联姻,大概对南宫家已经有了忌惮,你何必再去触他逆鳞?”

萧敬道,“南宫家就一头猛虎,害怕无用,唯有驯服和驾驭才是上策!儿臣自信娶了南宫碧以后,能让南宫家心悦诚服的忠心儿臣,岂不是转弊为利!”

“说的到是有几分道理,可是你父皇不同意怎办办?”娴贵妃道。

“这就要看母妃的了!”萧敬单膝跪在娴贵妃身下,轻轻给他捶腿,“父皇宠爱母妃,只要母妃多吹几次枕边风,父皇哪有不同意的道理!等儿子做了太子,以后当了皇帝,母妃就是太后,是大梁朝最尊贵的人,儿臣一定不会忘记母妃的恩德。”

娴贵妃眉目一展,伸出手指在萧敬额头上轻轻一点,“你啊,就会哄本宫开心!”

“母妃是儿臣的亲娘,儿臣不哄您开心哄谁?”萧敬仰头笑道。

娴贵妃听的舒心,双手搀扶萧敬起身,道,“行了,你也别油嘴滑舌的哄本宫了,这两日皇上若是过来,本宫就再和皇上提一下你和南宫碧的婚事!”

萧敬顿时高兴道,“多谢母妃成全!”

“别高兴太早,你父皇能不能同意,还不知道呢?”

“只要母妃肯替儿臣求情,此时便成了一半了!”

“希望如此吧!”

两母子叙了一会话,萧敬起身告退。

从娴贵妃宫里出来,萧敬身后的随从小声问道,“殿下可要奴才去请昭仪娘娘?”

萧敬此时满脑子都是南宫碧,哪有心思见纪妤,挥手道,“不用了,出宫!”

“是!”随从忙低头跟在身后。

萧敬出宫时,对面正碰到豫王萧琰,旁边还有一人,正是如今被皇上看中的新宠,乔安。

萧琰似正和乔安说着什么,堆着满脸的笑,完全没有身为一个皇子的尊贵。

三个皇子中,豫王本是嫡长子,最好的太子人选,但是因其生来愚笨,最被皇上不喜,所以一直不提立太子之事。

皇后身为豫王之母,不但不想如何教导豫王好好读书讨皇上喜欢,只一味埋怨皇上因为宠爱荣娴两妃,才致自己儿子被冷落,在皇上面前多次抱怨,更惹皇上厌烦。

皇后又把这种怨气带到萧太后身上,觉得是太后从中作梗,连每次去请安都没有什么好脸,请了安便走,更暗中唾骂容贵妃故意巴结讨好太后,所以每日去福寿宫侍奉,对此表示十分的不屑和鄙视,宫中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人多嘴杂,这话传到皇上的耳中,发了一顿脾气,去皇后那里便越来越少了,连带着对豫王也爱答不理。

太子之位更玄。

萧敬看着豫王此刻拉拢乔安,心里一阵冷笑,凭他这位皇兄的猪脑子,是不可能想到主动结交乔安的,定是他那个岳丈吕相出的主意。

吕相把女儿嫁给豫王,不得不支持这位愚不可及的皇子,真是可怜!

萧敬唇角噙着一抹嘲笑,走过去,笑道,“好巧,竟在这里遇到皇兄和乔大人!”

“原来是昭王啊!”豫王用他那种嫡长子的傲气藐视的瞥了萧敬一眼。

乔安转身请安,“下官见过昭王殿下!”

萧敬忙道,

“大人不必多礼,听说大人升了户部郎中,还没来得及恭喜大人!”

豫王仰着下巴,突然“哼”一声扭过头去。

这一声哼实在是莫名其妙,乔安不禁一怔。

萧敬却了解自己这位皇兄经常没有什么规律的出现一些异常反应,见怪不怪,只道,“今日恰好遇到,不如又本王做东,宴请皇兄和乔大人,也算是恭贺乔大人荣升之喜!”

不等乔安拒绝,豫王立刻道,“昭王你这就不对了,明明是本王先请乔大人去家里做客,你这半路给截走算怎么回事?”

“原来皇兄也要宴请乔大人,皇弟不知,还请皇兄恕罪!”昭王没有什么诚意的道。

“本王的王妃要本王一下朝便回家,所以只能去家里请客,但是昭王一定还有事,本王就不勉强留你了!”豫王趾高气昂的道。

乔安差点笑出来,忙憋了回去,做淡定状。

豫王的王妃是吕相家的千金,豫王指望着吕相为其谋划,所以平时一定也是怕极了自己的妻子,被勒令下朝便要回家,不许去外面胡闹,可是这样的事自己知晓也就罢了,为何要说出来?

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豫王怕媳妇?

而且这般不给昭王留情面,真是愚蠢之极。

这个豫王,果真、和睿王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吗,为何差距如此之大?

果然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昭王似已习惯豫王这般,也不恼,嘴角的嘲讽更深,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本王下次再宴请乔大人好了!”

乔安躬身道,“多谢两位殿下的好意,只是今日下官有事在身,恐怕要拂了豫王殿下的美意,下次下官一定回请赔罪!”

“原来乔大人有事啊,那、”昭王瞧向豫王,“咱们就别勉强乔大人了吧!”

豫王冷哼一声,甩袖便走。

略显肥胖的身体因为生气,走路时扭的甚是滑稽。

乔安故作惶恐道,“下官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开罪了豫王殿下?”

“没有,皇兄就是那个脾气,谁要拒绝他,便当场发脾气,也许明日就好了,乔大人不必放在心上!”昭王温和解释道。

“原来如此!”乔安放下心来,又不安的道,“下官不是诚心拒绝豫王殿下,实在是今日与人约好了,不能食言!”

“乔大人说的是,不用理会!”萧敬面色比方才更加的温和。

“那下官就告辞了!”乔安告退。

“乔大人慢走!”

昭王看着乔安离开,想到方才豫王闹的笑话,不住冷笑,这个蠢货,实在不足为惧!

夕阳已经落了,只余一抹霞色映在天空上,舍不得离开。

东边,弯月已经挂上了树梢,月辉浅浅,和落日的余晖交接相映。

路上行人渐少,两边的店铺伙计也在关门,结束一天的忙碌。

“高兴了?”纪余弦将少女揽在怀里,轻笑问道。

马车里昏暗,男人面容模糊,只一双流媚的凤眸,如月华灼灼。

苏九酒劲上来,躺在男人怀里发晕,抿笑点头,“高兴!乔安和胡大炮都升了官,当然高兴!”

“一高兴就忘形!”男人嗤笑一声,英俊的脸上带着嫌弃,语气却是宠溺的。

苏九微微坐直了身体,得意的道,“将来胡大炮要成了一品护国将军,乔安做了一人之下万之上的相爷,那我们伏龙帮就文武满天下了!”

纪余弦哂笑,“说你忘形,还越发起劲了!这话若是被别人听到,非要去告你一个谋逆之罪不可!”

苏九笑的倒在纪余弦怀里,“那恐怕要连累纪长公子了!”

“不怕,有夫人在,黄泉碧落又何妨?”纪余弦抚着少女的墨发,声音低柔。

苏九只觉这话说的她舒心,微微偏头在男人清俊的侧脸上亲了一口,酒劲上涌,伸臂将男人推倒,低头重重吻上去,辗转深入,难舍难分。

……

酒楼里,胡大炮又等了一个时辰,才见南宫碧抚着脑袋下楼,看到冷情的大堂顿时一惊,“人呢?”

胡大炮想起下午在桂花树下的旖旎,脸色涨红,好在酒楼里灯火昏暗,看不分明。

“大将军有事先走了,属下、属下送南宫小姐回府!”胡大炮忙起身站的笔直。

南宫碧撅着嘴,气声道,“这群没良心的家伙,全都跑了,留本小姐一个人在这里!”

胡大炮本来想说还有他,话到嘴里转了一个圈又咽了下去。

突然南宫碧“呀”了一声,看着门外喊道,“天都这么黑了,我爹娘肯定着急了,我要马上回家!”

看南宫碧着急,胡大炮也跟着紧张起来,立刻道,“属下送小姐回去!”

“嗯!”南宫碧急急忙忙往外走。

少女醒酒后明显把桂花树下的抱着他的事忘的一干二净,甚至没有正眼看过他,胡大炮心底涌上一股失落,跟在南宫碧身后。

天已经黑透了,长街幽静,风扫落叶,刮散了一日的尘嚣。

南宫碧坐在马车里,胡大炮赶车,车轮滚滚,轧过青石长街,向着南宫府而去。

一路无语,胡大炮以为南宫碧在马车里又睡着了,几次想回头看,都生生忍住。

马车赶的不快不慢,他怕马车快了,一颠簸马车里的少女酒后难受,更怕这路很快就到了尽头,但一想到南宫碧着急,又不敢赶的太慢了。

这样的纠结下,马车渐渐拐进内城,马上就要到南宫府。

无论快慢,都是在向前,路终有尽头。

马车在府门外停下,胡大炮开了门,怕天黑看不清楚,伸手欲扶她一把。

不知南宫碧是不是没看到,略过他伸过来的手,直接跳下马车,笑道了一句,“多谢送我回家!”

说罢也不等胡大炮应声,急匆匆往府门里走。

还未进门,南宫恕正走出来,见到南宫碧松了口气,道,“我刚回府,见你没回来,正要去酒楼接你!”

南宫碧道,“是大炮送我回来的!”

南宫恕转头,看着马车旁的胡大炮,轻笑点头,“多谢!”

“将军客气!”胡大炮忙有礼应声。

“父亲有没有骂我?娘呢?”南宫碧转身挽着南宫恕的手臂迈进大门。

“天黑了你还没回来,当然都着急!”

“啊?那我岂不是又要挨骂!哥哥,你要帮我!”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喝酒!”

“我错了成不成?好哥哥了!”

……

两兄妹说着话渐渐远去,府门关上,风声里似乎还有少女撒娇软糯的声音飘散。

胡大炮站在那里,目中有微弱的光亮随着南宫府的大门一起陷入黑暗中。

半晌,男人自嘲一笑,明知不可能,还想什么?

转身跳上马车,赶着马离开,马蹄哒哒在黑夜中响起,似每一下都踏在他心上,踏的纷乱如麻。

次日,胡大炮作为新上任的四品护军将军到南宫府向南宫恕报道。

门口侍卫领着胡大炮进去,远远的便听到练武场那里一阵欢呼叫好声。

路过的时候,见两个将士正在练武场上摔跤,旁边围着一群人打气叫好。

胡大炮一眼落在一群男人中间的那抹黄色的身影上。

少女穿着嫩黄的春衫,站在观武台上为摔跤的将士喝彩,阳光明媚,少女双眼发亮,俏美灵动,似光线里最美的那一条,在秋风中跳跃,驱走了秋日的萧瑟,明亮而耀眼。

胡大炮脚步缓下来,目光跟着少女跳动,心头亦跳的厉害。

“大炮,过来!”

人群中一将士认识胡大炮,曾经在战场上一起上阵杀敌,关系熟络,此时见胡大炮来了,出声大喊。

胡大炮咧嘴笑了笑,脚步一转,向着练武场而去。

摔跤的两人已经分出胜负,赢的那人得意大笑。

和胡大炮相熟的那人,看不惯他嚣张的样子,大声喊道,“周志,有能耐你和大炮比,摔不死你!”

众人顿时都转头看过来。

都知道胡大炮刚刚入伍不久,便已经升了四品护军,自有人不服,起哄道,“周志和他比!”

“对,比!”

“谁不比谁是怂蛋!”

……

周志从军十年,如今才是个正四品副将,自是也不服胡大炮,甚至一直觉得胡大炮这么快升将军都是靠着南宫恕,此时正好寻机挑衅,抱胸打量胡大炮,“就看这位胡将军敢不敢了?”

观武台上,南宫碧大喊,“胡大炮和他比,一定要赢了他!”

胡大炮立刻精神一震,撇嘴笑道,“比就比!”

说罢将外面的战袍脱掉,露出里面的紧身衣,包裹着他健硕高大的身体,看上去孔武有力。

周志不屑的哼了一声,先一拳打过来,来势凶猛,呼啸生风。

胡大炮不敢大意,闪身躲过,反手开始回击。

两人立刻缠斗在一起,其他人将两人围成一圈,高声呐喊助威。

“胡大炮,出左拳,打他!”

“周志,看脚下!”

两人过了数十招,不分上下,拳脚躲避攻击皆是高手之间的过招,精彩绝伦,周围欢呼声也进入了高潮,不断呐喊喝彩。

周志从军十年,有着强大的体魄和打斗经验,而胡大炮做了十多年的山匪,每一天都在刀刃上滚过,自然也不会弱,两人势均力敌,都碰到了对手!

“胡大炮!”

“胡大炮,打倒他!”

观武台上,少女双手放在嘴上,对着胡大炮呐喊。

胡大炮下意识的看了少女一眼,微微一分神间,对方的拳头已经过来,正中左脸,猛的将他击飞出去。

高手过招,输赢都在一瞬之间,周志功夫老练,更懂得这一点,所以被他抓到破绽,这一拳用了全力,必打的胡大炮再无还手之力。

周围一阵倒吸气声,胡大炮倒在地上,双臂撑地想要起身,眼前一黑,咣的一声又倒下去,尘土飞扬。

周志得意的在那举了举双手,对地上的胡大炮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

“胡大炮,起来啊!”和胡大炮相熟的那人在人群里给他打气。

远处传来少女焦急的声音,“胡大炮,你起来啊!”

“胡大炮!”

那声音似一道清风吹散胡大炮脑子里的晕沉,他用力咬牙,猛的纵身而去,向着周志再次扑去。

周志没想到胡大炮受了他用尽了全力的一拳竟然还能站起来,忙收敛心神应战。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众人的欢呼声越发高昂。

掺杂着少女兴奋的叫好声。

胡大炮这次心无旁骛,只一心对敌,双拳舞的虎虎生风,渐渐逼的周志脚步狼狈。

不知何时南宫恕出现在众人身后,一身骑装,负手而立,五官深邃而立体,站在那无需出口,便气势凌人。

他淡淡的看着胡大炮出拳攻击,唇角渐渐带了一抹浅笑。

苏九感谢他帮了胡大炮,他想,他也要感谢她送给他这样一员猛将。

攻守有度,不骄不躁,假以时日,多加历练,胡大炮定然能成为一名名震四海的名将!

有人发现南宫恕过来,纷纷请安行礼,南宫恕淡淡点头,看着校场上。

此时差不多已经分了胜负,胡大炮越战越勇,而周志明显已经落了下风,脚步凌乱,出招也没了章法,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心里失了气势,越急越开始出乱,几次出了破绽,慌忙补救,结果越来越无力抵抗。

胡大炮也不着急一拳将他打败,明显想杀杀他的威风,一步步将他气势全部打散。

观武台上,南宫碧激动的几乎跳起来,高声大喊,“胡大炮好样的!打败他!”

胡大炮斗志更足,故意漏了一个破绽给周志,见他伸臂过来,探手抓住,一个过肩摔,狠狠的将周志摔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