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两声,水盆直直扣在树下一女子头上,将那女子从头到脚淋了个湿透。
“小姐!”旁边流琴尖叫了一声,抬手将女子头上的水盆取下来,急的快哭出来,“小姐,你怎么样?”
水盆扣下来的力量不小,加上被水一灌,上官玉几乎晕过去,两眼一阵阵发直,嘴里喃喃道,“流琴,怎么回事?”
“是表小姐!”喜娘们一惊,忙跑下来围着上官玉,“表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奶娘也跟着下去,心里明镜似的,脸上却惶恐道,“不知道怎么回事,门上竟然掉下水盆来,我们丫鬟怕伤到少夫人才把水盆踢出去,怎么就这么巧又砸到了表小姐!”
流琴一把将奶娘推开,“你走开,你们分明就是故意的!”
上官玉浑身淋了个湿透,被冷风一吹,全身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道,“你、你、你们竟敢用水盆砸本小姐!”
“表小姐,我们实在是冤枉啊,长欢真的没看到您在后面,再说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一个水盆,奴婢这就去禀告管家,好好查查这个事,给表小姐一个交代!”奶娘一脸的无辜。
站在廊下的长欢冷声一笑,向后靠在苏九身侧,低声道,“老大,以后有的玩了!”
这大门大院里还真是让人长见识,这些女人是不是都闲的?
这么弱智的把戏也拿出来丢人现眼!
苏九稍稍撩起盖头的一角,看着上官玉狼狈的样子,勾唇笑了笑,的确挺好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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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天降老公:权少爱妻成瘾
她是娱乐圈一线天后,身上从来都不缺目光,可是为爱放弃了所有,最终又被爱放弃。
沐宛祯终于懂了,没有自我,终究什么都不是,她脱离娱乐圈多年,脱离社会也多年;
前面有渣男和小三虎视眈眈,吸血鬼般压榨她的剩余价值,后有家族争斗不断,血雨腥风。
可是,她要活下去,重新站起来,
还要舒服的活下去。
她要这世上,再也无人能挡她脚下之路;
于是,她重出江湖,斗渣男小三,有仇报仇有债要债。
明里,他冷情,冷血,杀伐果断,是金字塔顶端的帝王,高高在上,
暗里,他是主导一切的幕后黑手,却也把某人放在心尖做宝贝疙瘩。
许久以后,当她美艳无比的站在人前的时候,世人沸腾,他冷哼一声,“他的女人,谁敢动?”
整个纪府前院宾客满堂,贵胄盈门,皆是盛京名门望族,商贾大户,甚至是朝中权贵都派了人来道贺。
豫王、昭王、睿王三府,主子没来,也都派了下人送了贺礼来。
纪家虽是商户,却把持着整个大梁七分经济命脉,不容小觑,是朝中党派拉拢的重要对象,正好借此机会表示。
大堂内正中张贴着硕大的囍字,可容上百人的厅堂雕梁画顶,红毯铺地,红绸结彩,一水的红木铜箍描金的座椅、屏风,雍容富贵,进去的人皆啧啧称叹。
来送亲的苏家两个公子更是贪婪的看着纪府的一切,目光惊羡,还带着一丝丝的得意,好似苏家女儿嫁进了纪府他们也跟着高人一等了一般。
正中的供桌上摆着纪余弦父母的牌位,一侧的雕花太师椅上坐着二夫人,身着枣红色祥纹捻金银丝衣,勾勒宝相花宫缎裙,头戴碧玉钗,华贵而端庄。
二夫人笑眯眯的看着纪余弦和苏九进来,一脸慈和,转头对着司仪大人点了点头。
司仪会意,高喝道,“吉时到!”
本喧哗的大厅顿时静了静。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福寿与天齐!”
苏九在奶娘的搀扶下转身,躬身下拜。
“二拜高堂!父母恩胜天!”
苏九和纪余弦并肩,对着前方躬身。
“夫妻对拜!喜结良缘恩爱偕老!”
苏九垂眸,看着对面男人红色的喜袍衣摆和黑色的靴子,心情一时有些复杂,原来成亲这么麻烦!
不知道有一天她卷着纪家的财产跑路了,今天的一切是不是就成了一个大笑话。
喜结良缘?
恩爱偕老?
呵!
“礼成!送入洞房!”
司仪喝了一声,周围顿时又是一阵欢呼声,二夫人起身,笑容温和,
“祝你们早生贵子,多子多福!”
奶娘和几个喜娘嬉笑着带着苏九往后院走。
上官玉跟在上官夫人身后,看着凤冠霞帔的女子,双眼快要冒出火来,冷声道,
“处处都透着一股子小家子气,真不知道表哥看上她什么了?”
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上官玉低声问道,“后院布置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