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次……”
张超说到这里,似呼是若有所思的停住了。
“不对劲!这次师傅为什么,要亲自去大漠呢?
就算是那里颗粒无收,哪里的臣子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还要让大王亲自去呢?”
蔡锐好像也嗅出了什么,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后,蹙眉说道。
“哎呀!会不会是个陷阱啊?咱们得跟师傅说一下!”
张超像是恍然大悟一样,大声喊道。
几人听到张超的喊声,都用看怪物的目光看着他。
张超看着弟兄们的表情,有些尴尬的问道:“怎么啦?没有看见过美男啊?
这样花痴的看着本公子干什么啊?”
蔡锐听见张超这样自恋的话,对着他呵呵一笑,说道:“你个自恋狂,臭美个什么啊?
我们是觉得你太可怜了!
跟着师傅这么多年了,还不了解自己的师傅是个什么人?
你觉得咱们的师傅,会怕哪里是个陷阱吗?
以咱们师傅的智慧和功力!估计那里哪怕就是一个,龙潭虎穴她也敢只身去闯。
你在这里大惊小怪干什么啊?
你若真关心师傅,倒不如把你自己手里的工作做好,这就是对师傅她老人家的最好的关心。
比如说,现在你就赶紧回去查看黄历,看看半年后的哪一天是黄道吉日?
然后,就开始着手筹备工作!
要是你们礼部人手不够,就让暂时没有什么事情做的,袁凯的刑部过去帮忙!
我这段时间应该是最忙的,要把齐国的人数统计出来。
就没有时间去帮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蔡锐说完,就一溜烟往前跑去。
并且还边跑边说:“兄弟们,我去忙了,再见!”
袁凯和了蔡锐话,翻着白眼看着跑在前面的蔡锐。
这个臭小子,这嘴这么碎。简直就像是一个长舌妇。
他户部有事情要忙,难道自己的刑部就是虚设的,没有一点事情做吗?
真是奇怪!没事儿帮自己揽什么活计嘛?多事!
张超听了蔡锐的话,倒是觉得这哥儿挺讲义气的。
他自己没有时间,也不忘推荐袁凯给自己帮忙,真是好兄弟啊!
于是,忙跟袁凯套近乎:“对了!袁凯啊,咱们两现在就去礼部。
让那些侍郎、中检,去查看一下把黄道吉日定下来……”
可是,袁凯听了却苦着一张脸,眉头紧皱的看着一脸天真笑容的张超。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跟他继续聊下去?
秦松一看这情景,害怕张超找自己帮忙。赶紧跟先前的蔡锐一样,脚底抹油似的。
提气用轻功快速的往城里跑去,边跑边说:“你们哥俩先聊,我那里还有事先走了!”
袁凯看着秦松的背影,心里不断的埋怨道:瞧瞧你们那样!
这还是兄弟吗?那有兄弟溜得这样快的?这往后还能做兄弟吗?
嗯!什么是兄弟?那有兄弟说到帮忙时,就跑得比兔子还快啦?
算了,算我袁凯这辈子有眼无珠,白认识你们俩个了!
虽然平时师傅只要在村子里,就会经常给他们送吃的。
可是,那些年月好像若大的缧稷山上,野兽也很少。
想要吃顿肉,实在是不容易!
师傅很心疼他们,怕他们没有吃的长身体营养跟不上。
就将在河里抓到的鱼,悄悄拿来给他们加餐。
陆刚刚才说的那段话,是他们得到师傅送来的鱼后。
几个人围着那些大鱼,所说的话。估计就连他们的师傅也不知道!
于是,三个人立马就起身将陆刚扶起来。
这时,几个人都眼泪汪汪的看着陆刚。
一个个都伸出自己的大手,握住陆刚的手。
秦松动情的红着眼睛说道:“老大!对不起!刚才,我们都以为……”
后面的话,被梗在喉咙里一时说不出来了。
蔡锐和袁凯,也红着眼睛拉着陆刚的手臂,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没有想到,这四个铁铮铮的小子,想起当年的往事。
居然一个个都抱作一团,相拥而泣。
这场面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想想那些年,闹饥荒,大人们都缺吃少穿的。
他们几个没爹娘的孤儿,要是没有师傅陈漫云的照顾,如今可能早就变成一堆白骨了。
也正是因为,他们对陈漫云的感激之情。
才诱发了他们都想,在陈漫云与梁梓墨成亲之时,送上他们认为世间最好的宝贝。
这时候,几兄弟抱在一起痛哭一场后,也就商量好了!
陆刚去外面负责找寻礼物!蔡锐、秦松、袁凯、张超四人,留在都城各司其职。
还发誓,一定要将师傅和大王的婚礼,筹办得体体面面妥妥贴贴的。
于是,陆刚第二天就带着重大的责任出发了。
临行前,蔡锐他们四人将陆刚都送出来城,才依依不舍的道别。
“陆老大,你一个人出门在外,凡事都要多加小心!”
还是蔡锐最先开口对陆刚说道。并且他还边说,往陆刚怀里塞了一包东西。
紧接着,就是张超拉着陆刚的手,沉重的对他说道:“陆老大!你此去,找礼物固然重要。
但是,安全也是最重要的。
记得在我们刚遇到师傅的时候,她就对我们说过。
人这辈子,什么都不重要,唯独活着最重要!
所以,这次不管礼物找不找得到,对于师傅来说。
她对我们的要求,就是活着!一定要活着!
好了!我也没有给你准备别的东西。
就大王登基那天,赏赐给我们每人的两百两银票,我给你一百两做盘缠!”
张超说着把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在陆刚手里。
这时,秦松走上前来,把手里的一柄镶着,红、橙、黄、绿、青、蓝、紫,七颗拇指大宝石的短剑递给陆刚。
沉着的说道:“陆老大,这柄短剑是师傅亲手铸造,送给我十五岁的生日礼物。
你把它带着路上防身用吧!”
陆刚接过秦松递过来的短剑,紧紧的握再手里。
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抿着嘴村,向秦松点点头。
因为他知道,秦松这柄短剑是他求了师傅很久,才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