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梓墨心里这样想着,手里并没有怠慢。
他让陆刚,将那只银白色的药箱提过来。并让他帮忙打下手,用酒精清理那些被雨水侵泡程白色的伤口。
他自己,就负责给伤员们上药,包扎伤口和配口服药片。
这只银白色的药箱,自从陆刚来了后梁梓墨,就让他代为保管。
这孩子,无亲无故是个孤儿!又比其他孩子的记性好,悟性有高!
所以,梁梓墨其实是想收他为徒。将他培养成自己的手足!
说不定到时候,自己要报仇还真离不开这样一个医者呢!
有了陆刚的帮忙,十几个伤员,他们两个人很快就搞定了。
伤员们的伤得到了治疗,大家悬起的那颗心终于落下来了。
此时,谢氏才走过来轻声问道:“梁大夫!你有没有找到我家漫云啊?”
梁梓墨正在整理,药箱里那些他视为珍宝的药品。听见自己未来的准丈母娘问起,自己那个近乎完人的小师傅时。
忙抬头,笑眯眯的看着她,柔声答道:“找到了!”
谢氏听了激动得湿了眼眶,有些哽咽的又问道:“那她人呢?人在哪里?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梁梓墨把药箱盖好,让陆刚提到角落里去。
才从怀里,摸出陈漫云给他的红丝带,柔声轻笑着对谢氏说道:“大婶,您放心吧!她人很好!
呐!您看,她怕您不放心,就让我将她的红丝带,带回来给您看!
还让我们,将这红色的丝带,扎在我们所在地的最高处呢!”
谢氏听梁梓墨这样说,心里就不那么害怕了。
从昨晚到现在,都一天有余了,自己的女儿连个音讯都没有。
真是把她这个做母亲的,急得寝食难安啊!此时,听到梁梓墨她很好时,那悬在半空中的心算是落下来了。
她顺手从梁梓墨手里拿过红丝带来,确认了一个确实是自己女儿之物。
才又开心的拿着丝带,就要回到自己刚才坐的地方。
“哎!大婶儿,把丝带给我吧!师傅说,让我把这红丝带扎在所在地的最高处。
您现在不能拿走,给我吧!等她回来时,你再去问她要便是。”
梁梓墨见谢氏拿着丝带就要走,忙紧张的叫住她要回丝带说道。
谢氏听梁梓墨这样一说,心里虽然很不想将手里的丝带再交给梁梓墨。
可是,又听说那是自己女儿吩咐的,自己心里不管怎么不愿意都要依着她的意思。
要是自己一意孤行,只怕会坏了女儿的大事。所有,便顺从的将那条红丝带,又交给了手伸得老长的梁梓墨。
虽然不知道,陈漫云为什么要让他,把红丝带扎在最高处?
但是,梁梓墨还是照着做了。他找来一跟一丈多长的小树,将红丝带牢牢的绑在上面。
爬到山洞的石壁上,将小树插在石缝里。那细细的红丝带,在风里呼啦啦的迎风飘扬。
{}无弹窗梁梓墨低着头一直在自责:自己刚才对漫云妹妹,这个小师傅的所作所为似呼真有些过了。
他的这个师傅,如今只有十一岁啊!怎么可能喜欢,玩那种暧昧的游戏呢?
她对自己用那样的语气说话,应该是出于她师傅的这个辈分吧?
自己又怎么能够,将师傅对自己的慈爱当成挑逗呢?
都是自己想得太多,差点玷污了她那幼小的心灵。唉!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能?这样误会自己纯真可亲的师傅呢?这心里都装了些什么肮脏的东西啊?
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她可是自己磕响头才求来的师傅啊!
刚才,险些就要被逐出师门了!一定要切记切记!
当他听见,陈漫云让他带她去见谢氏她们时,他就知道自己的小师傅已经原凉自己了。
忙用手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恭敬的答应道:“是!”直到这时,他那紧张的心里才稍微放松了点。
陈漫云见梁梓墨,在大雨里艰难迈开步子,走在此时被雨水侵泡得,松软而泥泞的山路上。
此时雨越来越大,昏天黑地的下着。山洪冲走了很多枯枝败叶和大小树木。
她们这是在这座山的最高处,将山上的所有动静尽收眼底。
他们看见,那一条条山洪冲下山去,到最后都带走了大量的泥沙石块,形成了毁灭性强大的泥石流。
陈漫云见了,惊得只能放大瞳孔目瞪口呆。默默道:怎么可以这样?
要知道,这些泥石流冲下山去,不知道又有多少生灵被涂炭?多少百姓无家可归流离失所妻离子撒?
陈漫云不自觉的,愤怒的对天咒骂道:“贼老天!你这是在惩罚人类吗?
这些无辜百姓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他们?你这样让他们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究竟是为什么?”
梁梓墨走在陈漫云身边,他也看见了山上山下发生的这一切。
他也知道,这些泥石流冲到河流里,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
可是,他自认是没有能力改变什么的!
现在听到,自己的小师傅这样咒骂老天。他心里有些担心,要知道他是一个古人。
古人都是被封建思想束缚禁锢,被有神论熏陶着长大的。
再加上,梁梓墨又是来自皇家,他对那些有神论的说法,就比一般的平民百姓更加信仰。由于心存对鬼神的敬畏!
他见陈漫云那么激动的咒骂,怕真被上天报复。他意图把陈漫云的注意力转移,忙对陈漫云说:“师傅,来我背你走!”
陈漫云根本就没有理会他,她心里想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如今,自己练的龙吟掌是对周围东西的毁灭。那推山霹雳掌呢?真的能推山导河吗?
她决定,不管行不行她都要试试看!
于是,就在梁梓墨蹲下身去,伸手要将她揽到背上时。
陈漫云提气飞身一纵,就飘上了天际。她要去把那,堵住水流的泥沙石块清理出去。让河道的水流通畅。
那样,沿河两岸的百姓才不会,被洪水逼得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田地才不会被洪水淹没荒芜!
她倒是飘走了!可是,身后的梁梓墨却大声喊道:“师傅!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