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以后嫌弃自己,那丫头也就……所以,希望她以后一直都怀有这样宽广的胸襟,自己才有机会和丫头在一起。
还有就是,自己要尽量投其所好,把这个未来的丈母娘笼络好。免得她以后反对丫头和自己的婚事。
不过,这事还早,丫头如今还小,现在就开始还来得及。
梁梓墨心里越是这样想,手里撬花生的动作就越快。争取现在就开始在谢氏面前表现自己。
李翠萍母女听了谢氏的话,也都收起忧伤的心情点点头,继续撬着花生。
陈漫云就在梁梓墨身边,见他现在撬花生的动作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扭头奇怪的看了他几眼,心里想着:这小子这是干嘛?吃了兴奋剂吗?撬得这么快?
陈漫云心里,对梁梓墨现在的表现感到不解,她悄悄四下看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啊!
于是,又抬头看看头顶的太阳,这时还是斜斜晒着这边的。
再加上这里又是块洼地,那山坡上的树木把太阳光遮住了。这时候的太阳根本晒不到这里来。
看来,这家伙是想赶紧挖完,好回去吃饭吧?早上没吃东西,这时还真的很饿了。
那个年轻人,听了李翠萍的话,也擦了眼泪继用手里的石头,帮着橇花生。
过了一会儿,梁梓墨看看气氛好些了,继续和那年轻人聊着天:“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哦!对不住,刚才忘了告诉大家了。小生姓莫名少寒。”
莫少寒听到梁梓墨的问话,略微有些不自在的答道。
其实,他是不敢对任何人说实话的。
因为,他就是六年前,被敬帝梁昊辰抄家灭门,明帝钦点的御史莫铀的儿子——莫寒辉。
他的祖父,就是前朝丞相莫启,小姑是当时最得明帝宠的——莫贵妃,莫娇。
听说,当时自己的小姑和那才十一岁的表弟,也一并被那个谋朝篡位的如今的敬帝――梁昊辰,给杀死了。
可是,为什么眼前这个少年,长得和自己的小姑那么的神似呢?
他不敢去打听,这是不是自己的那个小表弟?就像现在,他不能再用自己以前的名字一样。
或许,不止是现在,有可能以后也只能用,今天的这个名字——莫少寒了。
这莫少寒,从小就爱到处游山玩水。还爱把自己去过的河流山川,都画在锦布或者绢纱上,以便故地重游。
当时,禁军去他家抄家时,他刚好出去游山玩水了。才侥幸逃过那一劫,事后敬帝四处派人寻找他,想要杀之而后快。
{}无弹窗记得,在途中好像是,有一个姑娘还帮过小生。不过,当时天太黑没看清长相,反正在你们来之前,小生才刚醒来!”
几个人里,梁梓墨和谢氏,李翠萍,听见这小子说的话,跟他们来这里的经过大同小异。大家心里,就对这小子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只有陈漫云,刚开始听到他提起“有个姑娘还帮过小生”时,心里一惊,真怕他已经认出自己来了。
都是听见他后面说的话,陈漫云才放松心里的戒备。
岳玉珠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恶臭味,脏兮兮的男子时。本来想着,由于这场灾难自己如今,也是好多天都不曾洗澡了。
想要强忍着,胃里那不断翻滚上涌的浊气。可是,当她站在那男子对面时。
那一阵阵,随山风吹过来的臭味,让她实在无法忍受。最后,只好装作羞怯的“躲”到人群的最后面去了。
这时,只听见梁梓墨说道:“没想到兄台是来天魁镇投亲的?不知,你要投的是哪一家?这天魁镇,小弟可是熟悉得很啊!”
只见那逢头垢面的年轻人,听见梁梓墨说对天魁镇熟得很,一双眼睛贼亮贼亮的。
笑得露出了一口黄铜牙,说道:“老弟说的可是当真?”
梁梓墨点点头,说道:“兄台要是不信,可以向小弟打听天魁镇任意一家人的事情。小弟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漫云见这两货,一个站在上面俯视,一个站在下面仰视,还就这样谈上了。而且,还好像乐此不疲,也不嫌累。
而谢氏和李翠萍母女,都只是站那里仰视着他们。陈漫云对这两货有些不耐烦了,说道:“梁大哥,我们上去边做事边说话吧!”
梁梓墨听见陈漫云的提议,忙扭头过来一改刚才说话冷冰冰的样子,浅浅一笑说道:“好!”
随即往坡上的花生里走去,那个年轻人见他们上去。忙让开了道路站在一旁,等陈漫云他们都上去了。
他才又跟在梁梓墨身后,说道:“那小生请问老弟,你可认识天魁镇上,如意布庄的老板——莫桁啊?”
这时,陈漫云他们已经走到了花生地里,正蹲下身子开始用随身带来的木棍撬花生根部。
听到那个年轻人问,梁梓墨边用力往土里插着木棍边说道:“当然认识,莫老板是个很实在的生意人。”
陈漫云则是,边撬着花生边专心的听着,梁梓墨与那个自己救回来的年轻人的谈话内容。
“哦!看来,老弟还真认识家叔啊!小生就是来投靠他老人家的!”那年轻人说道。
这时,他见大家都用木棍在撬着地上那,叶子泛着黑麻点子都在开始脱落的植物。
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还是伶俐的在旁边的地上,找到一块锋利的尖石头,学着大家的样子帮忙撬起花生来。
梁梓墨抬起头来,看了看那个正在用石头使劲撬地的年轻人,眼睛里的目光略微柔和了些。
接话道:“哦!原来,兄台是来找莫老板的?小弟以前,在天魁镇上是个大夫,经常走家串户的。
所以,对天魁镇上很多人都认识。可是,这次地龙翻身后,又遭暴雨的洗礼河水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