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本是退下的,但忘了告知他们,您去封地了,所以转身往回走。
走近正厅,却听到岳掌门在质问岳夫人,只是派了人而已?
岳夫人战战兢兢得说,借了蓝衣的狼和大蟒蛇。
而岳掌门怒问,玲儿小姐的失踪是否跟王妃有关?
岳夫人说不知道,后来两人争吵了起来,岳掌门说休了岳夫人,说她心里一直装着别的男人,两人一直在争吵。
老奴得知王妃遇害与苍山派有关,想着要立马写信让人送给您。
所以临走前,听到岳掌门惨叫了一声,以为他们夫妻俩小打小闹,老奴也不敢回头劝阻。”
赫靖宸本来不想提起这事的,因为刚回来,大家都累,而且好不容易跟虞漫飞的关系融洽了起来。
要是提起这事,难免会让她难过,从而疏远自己。
可管家既然提起了,那就把这事解决了吧。
“继续说下去。”
宋管家心虚的低着头,继续说:“老奴睡前仍担心岳掌门夫妇,于是叫来西若,我们两人一起走向正厅。
可我们进去,看到的却是已经没了气息岳掌门,和晕了过去的岳夫人……”
宋管家把自己和西若做的事,以及自己的考虑,都一一说了出来。
最后还特意说明了岳夫人已经疯癫了的事,“岳夫人一大早醒来,满王府的叫喊,一搏,一搏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辰时,漫天阁的人过来要人,把已经疯癫的岳夫人带走。
老奴想着,这事已成定局,您又要为王妃的事奔波,老奴怕你身子吃不消,也就没写信告知您这事,还请王爷责罚。”宋管家说完直直的跪了下去。
赫靖宸听完沉默了,萧玉玲的心中只有贺一搏的事,他知道,他相信,跟她做了那么久的夫妻的师父,也绝对会知道。
师父忍了那么多年,不过是看在玲儿依赖她,待她如亲母,所以他也就忍了。
这下玲儿出事,师父定是急疯了吧,所以才说出要休妻的事,而姨母这些年,被他贯得无法无天了,哪能受得了这些重话。
其实赫靖宸真不想喝,他都忘了自己还是何时喝过这种黑漆漆的药了。
所以果断转移话题,“你是说这药是你煎的?”
“对,药我亲自捡的,亲自烧火煎的。”除了生火。
“爱妃,对本王真好,值得奖励,等本王这些伤好了,轮到本王侍候爱妃……”
“停!”
虞漫飞听着赫靖宸东拉西扯的,忙打断了,“你先把药喝了,别的等会儿再说。”
见他一脸嫌弃的模样,改用激将法,“还是说,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喝药?”
“谁说本王怕喝药的?本王这就喝。”赫靖宸知道她的用意,但也只能顺着下了。
单手拿起药碗屏息,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药到嘴里到了味蕾,发现这药既然是甜的。
开始呼吸,发现这药既然带着香味,一碗药他几口就喝完了。
虞漫飞倒了一杯清水给他漱口,又给拿湿布给他擦拭嘴角,可谓是十足十的丫鬟样。
徐浩霆一进来,就瞧见了这一副恩爱的夫妻模样,可把他给羡慕死了。
“这药怎么会是甜的?”赫靖宸好奇的问。
虞漫飞边收拾东西,边回答,“这药我是在风兮阁捡的,小七的药一般都是以甜为主,因为她喜欢吃甜食。”
赫靖宸点点头,顾兮兮医术这么高超,把药性改了也不过是,一味药的事。
转头望着那个依靠在门边的男人,他轻嗤道:“怎么,何时当起门神了?”
“呵呵”徐浩霆呵呵一笑,走向他们,“我这不是怕打扰了你们吗?”
“你已经打扰了。”赫靖宸嫌弃着,走不来晚不来,偏偏等九九在的时候来。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徐浩霆觉得自己特别的冤枉,是七一说让自己在半个时辰内来见赫靖宸的。
他可是急急忙忙的,快马加鞭从皇宫赶来定国王府,他是闲得?
“行了。”赫靖宸不耐烦道,“让你来,是想告诉你,明日延庆殿要是发生了何事,你就带着你的人绕开。别靠近延庆殿,也别管发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