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可以不来,事后直接推卸责任,说自己中了软骨散,还被人绑在柱子上,这样没人会责骂他,可他还是来了……
“唉!”虞漫飞轻叹了口气,弯腰把还在挣扎起来的男人给扶住,可她自己也是才发完病,身子虚得不行。
当下艳梅快步过来,扶着清扬到一旁的凳子上,又回头看向虞漫飞,担忧着,“主子,您歇着!”
歇着?她能歇着吗?
赫靖宸去桃花坡还不知是凶是险呢!
不管他有事没事,事后肯定会把这事算在自己头上,她现在对虞明泽真的怨恨不已,为什么要用她的名义。
虞漫飞可能没想到自己在赫靖宸心中的位置,可虞明泽看出来了,作为一个男人,对一个情敌是如何的敏感。
而虞明泽也赌对了,赫靖宸哪怕知道前面是陷阱,可他还是来了,他已经三四天,没看到她了。
来是想见到她,另一方面也是怕她有危险,那封信是被迫的情况下写的,所以后面故意没写那个圆圈。
赫靖宸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和她都被人利用了。
当下虞漫飞要做的就是自己过去,要是他遇到危险自己还能帮他,要是没什么事,还能和他解释清楚。
想通了,虞漫飞吩咐艳梅,“拿三颗凝气丸过来!”
艳梅瞪大眼睛,不赞同道:“主子,您现在身子虚得紧,不能用凝气丸,不然何时才能补回来!”
“对哦,我现在连站一下都觉得脚软,那就拿四颗过来吧!”虞漫飞说着就走到一旁的贵妃椅,甩了下袖子悠然的躺下。
“主子……主子您不能再用这么凶猛的药物,您的身子哪能吃得消!”艳梅快急哭了,凝气丸是良药,同样也是毒药。
清扬踉踉跄跄的走进来,扫了一圈屋子,发现没有主子的身影,便看向一直站在身旁的艳梅紧张的问:“主子呢!”
艳梅见他慌慌张张的轻拧了眉,主子最看不得底下的人这么沉不住气,瞪了他一眼,指指屏风后,“在泡药浴!”
清扬听到主子在泡药浴,顿时走到屏风前,“咚!”的一声跪下,沉声道:“属下清扬参见主子!”
虞漫飞听到声音挑了下眉,“这么晚,可有急事?”
“属下有罪,请主子责罚!”清扬说到这整个人跪趴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撑在地上,这样撑着才能避免自己倒下,心里又庆幸不已,还好赶到了!
虞漫飞把身子往水里沉了沉,对清扬的话并没在意,轻声道:“那你说说,你何罪之有?”
“太子殿下对不住了,属下的主子毕竟是主子,属下做任何事都不能瞒着主子!”
清扬一咬牙,豁出去了,“昨日响午太子殿下约属下到城外绿悠湖泛舟,要求属下临幕一封信,属下万般拒绝,可殿下确却说这个是命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其实虞明泽一开始是循循善诱的,说虞漫飞把人都撤出定国王府,必定是想着跟定国王闹翻的,可清扬始终认定没有主子的命令,他定不敢乱来。
而却太子是趁着主子发病期间,这更让他不得不怀疑这动机,咬死不同意。
可后面太子既然说这是命令,不服从主子的命令,那就是叛主,他担不起这罪名。
想着先应下太子的要求,完成后,立马跟主子汇报这事,可谁知……
“临幕什么信?”作为自己的侍卫,虞漫飞定然知道他们几个的特长,而清扬必定是最有才华的,不仅学识渊博,临幕字迹画迹更是信手拈来。
“殿下要求属下临幕您的字迹,给王爷一封信!”
虞漫飞心里咯噔一下,语气也变成了呵斥“信的内容写什么?清扬你最好一次说完!”别问什么才说什么。
虞漫飞估计也是不好的事,“哗啦”立马从浴桶站起来,而艳梅听到水声,赶紧走进来伺候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