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梅在虞漫飞留他用膳时已经站起来去那碗筷了,这时刚好拿过来,放到一个空位上。
虞漫飞扫了眼那个位置,“坐下用膳!”
她知道东幺今天忙了一天,这么晚了估计也没时间用晚饭,在她的世界观里,人人平等,没有下人不能跟主人同桌用食的要求。
东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可看到艳梅和玉菊也坐着用膳,一咬牙还是选择跟她们一起用膳,“属下谢过王妃!”
玉菊听到这话轻笑了起来,拿起他的空碗给他盛了一碗白米饭,“东幺大哥给!”
“谢谢!”东幺接过拿起筷子拘谨着不敢夹菜。
艳梅夹了一块肉给他,安慰道:“你放开吃吧,王妃不会管我们这些的,你不必不自在!”
东幺点点头,用余光瞄了眼虞漫飞,果然她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虞漫飞又夹了块鱼腩才问,“东幺,你方才说有事要汇报,什么事?”
东幺想放下筷子,站起来汇报时,又被她阻止了,“边吃边说,在我这没有食不言的规矩!”
“是!”东幺执起筷子捧起碗,才跟她说了西若跟他说的,关于太后贺氏和曼依蝶的事。
虞漫飞听后表示知道了,转头跟顾兮兮在聊女子比赛的事,“你女子比赛要全部都得拿第一名!”
“为何?”
“我明日进宫时跟太后贺氏提个要求,女子比赛第一名要封为公主,第二名和第三名都有相应的奖励。”正好虞漫飞明早要进宫领取,正一品亲王妃的印玺。
顾兮兮更不懂了,“可我被封为公主,不就得被送去和亲了吗?”
“你傻啊,有我在,怎么可能会送去和亲呢!”
虞漫飞白了她一眼后,又凑近她,用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说:“你想啊,你有个公主的封号就是皇家人了,以后嫁进王家,看谁敢欺负你!”
“可……可我琴棋书画什么都不会,怎么得第一名?别到时笑死人了!”顾兮兮还是有点慌,自己几斤几两她心知肚明。
赫靖宸放下一子后,又问:“那颜律呢,还在顾府吗?”
“在,他跟西虞太子一直呆在顾府没出门!”南风从颜律进赫城后,就安排人在顾府周围监视着了。
赫靖宸想了下,“安排好人,明晚开始动手!”
他之所以跟虞漫飞说要去靖城,就是怕事发后她把矛头对准自己,自己走了事发后,他没作案时间和地点,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的身上,作案后直接去靖城就行。
“是!”南风得令后转身就走,还未走两步,又听王爷问:“王爷呢!”
南风转身恭敬的说:“王妃响午去了一趟醉里轩后,一直呆在绣衣坊,哦,不对,现在应该是暗香坊了。”
“暗香坊?”赫靖宸念了一下这三个字,对南风摆摆手,让他可以退下了。
南风转身就走,这里是封腾阁在赫城的总舵,而他是封腾阁的管事忙得很。
南风刚出去西若就进来了,行礼后恭敬的说:“王爷,太后贺氏之所以让王妃操办女子比赛,是因为南曼的三皇子曼盛豪看上了太傅之女。
上次太后贺氏给王妃下的剧毒,是南曼彩蝶公主给她的,彩蝶公主的要求就是,太后贺氏促成顾小姐为南曼的和亲公主。”
赫靖宸又落下一子后,才想这个问题,难怪当初药一品说有意味毒是南曼皇宫才有的,原来是曼依蝶带来的。
看来她是不想在东赫混了,敢对他的女人下手,这笔账他记下了。
想到顾兮兮跟虞漫飞的关系,“让东幺跟王妃说一下这事!”
“是!”西若也知道王爷会这么吩咐,可还是征求了他的意见。
赫靖宸拿着一粒白字在思考着,百里保以为他是在考虑如何行下一步棋,可只有赫靖宸自己知道,他想虞漫飞了,虽然中午才分开,可他既然真的想她了。
想她独有的木兰花香,想她柔软的身子,想她娇嗔时娇滴滴的嗓音,想她的一瞥一笑。
直到百里保出声他才发现自己走神了,每每跟那个女人有关的,自己总是超乎正常,这还真是不好的现象。
……
顾兮兮在安东将军府用完晚膳时,两杯梅花酿下肚,整个脸就开始红扑扑的,没多久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