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管事太监说今晚太傅嫡女要表演,她还没放在心上,如今看着那边漂亮的人儿,不错,是个秒人!
赫靖宸见虞漫飞面前放着古筝,知道她要抚琴,放下筷子净手漱口后,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
而曼依蝶看着虞漫飞面前摆着的古筝,气得脸更红了,她这是当众打她的脸。自己想欣赏她的琴艺,她说没心情谈,如今羞辱完自己又开始弹奏,真是好样的。
虞漫飞看了眼台上的两人,觉得都可以了,就开始轻抚古筝,殿厅里霎时静了下来,纷纷竖起耳朵听着悠扬的琴声。
舞台上,顾兮兮开始练武雅兰装模作样的教她,几招过后,顾兮兮拉着雅兰的衣袖兴奋的撒娇道:“师父,我觉得我可以出师了,我想去闯荡江湖,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师父摆起个脸,严厉的拒绝了,“不好,江湖险恶有什么好闯的,就留在他天晴山吧!”
“可是,我在这都呆了十几年了,我好想去外面看看!”顾兮兮眼巴巴的看着师父,一边扯着她的衣袖。
“外面没什么好看的,你就乖乖呆在师门,跟师兄姐们好好练功吧!”师父不忍看她可伶兮兮的样子,转过脸才说。
“师父,你一直呆在这是不是在等着谁?”
“我谁也没等!”师父紧张的回道:“谁也不会来!”
这时,一位年轻的信使拿着一封信递给了师父,他看过完后,跟顾兮兮说:“你在这等着师父,我有事要出山一趟!”
“好!”顾兮兮乖巧的应到。
雅兰和信使下去后,顾兮兮又练了几下拳脚,之后也褪出了殿外。
说到这,虞漫飞睨了眼已经气到脸色通红了的曼依蝶,继续直言不讳的说:“哪怕同为和亲公主,本宫嫁的可是东赫的九皇叔,而你,不管嫁给谁,身份地位辈份都没本宫高。除非你坐上中宫之首的位置,那本宫见你可以福身行礼,不过,那也要看你可否有这个本事了,但你也得喊本宫一声皇婶婶!”
虞漫飞故意这么说的,她也怕这曼依蝶爬上皇后的位置,到时她在东赫的日子也不好过,为了避免那些有的没的破事,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这么一来就是曼依蝶想当皇后也不行了,她这么当众说她是庶女,东赫的史官也不同意一个庶出皇女坐上后位。而那些高官也不愿意自家儿子,娶个庶出的女儿,曼依蝶估计只能进宫当妃了。
这古代的嫡庶之分制度真的变态的严,嫡出就好像高高在上,而庶出同为一个父亲所出,却只能活得比下人好点。
那些做妾的就算生下了孩子,也只能认正妻为母亲,自己亲生母亲只能喊姨娘。而当妾了的就算死了,那也只是一口薄棺材,找个地方埋了算了,墓碑都没有更别说能有人祭拜了。
这也就无怪乎后宫里的嫔妃各种明争暗斗,千方百计想要当上皇后了。她们为的不仅仅是再也不向丈夫的正妻磕头下跪任打任罚。也不单单只是为了能够在死后享受到后人的祭祀,更是为了能够好好听一听,自己的亲生骨肉喊自己一声“母亲”。
所以后宫的嫔妃天天斗来斗去,就为了坐上后位,有朝一日自己的孩子算嫡出,最好能坐上皇位。而多少大官有钱人的后院,那些姨娘都斗正妻,宠妻灭妻的事例比比皆是。
曼依蝶被呛得恨不得冲上去撕破那张绝美的脸,可她还有一丝理智在,她说的对,哪怕地上跪满了人,嘴里都喊着千岁,可自己确实是个庶出皇女而已。
曼依蝶狠狠的剐了虞漫飞一眼,气冲冲的回到座位上!
曼盛豪阴鸷着眼看向虞漫飞,这女人怎么那么的狠毒,西虞长公主本殿下记住你了。
邬浩瑜则没想到九师妹会这么的咄咄逼人,自从顾秦羽离开后,她变化越来越大了。
众人心中早已惊涛骇浪,只能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能惹西虞长公主,这位貌如天仙的长公主,淡若高雅的坐在那,脸上挂着优雅迷人的笑容,用着最温柔的话语,说出那般句句诛心的话语。
南曼公主被她当众羞辱了一顿,估计以后在东赫的日子不太好过呢!
邬楼兰见识到了虞漫飞那牙尖嘴利的一面,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要是自己真的做了定国王的侧妃,那日子估计不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