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靖宸见曼盛廷到上岸了,立马打了个手势让人刺杀他,他今天的目标就是南曼的太子殿下。
虞漫飞甩了几圈发现没人攻击她了,看向湖边曼盛廷正被一群黑衣人包围,虽然知道他的本事,可现在她好不容易抽出鞭子,哪能收手呢!
轻点了一下脚尖,直接跃上湖边,中途都没点一下,惊得亭里的三个男人都震惊了,这轻功除了赫靖宸有这能耐,其他两个真没有。
更让他们嘴角直抽的是,虞漫飞到了曼盛廷身边后,鞭子不知为何冒出倒刺,鞭尖出也露出了尖刀。
她一甩过去直抵那些黑衣人的脖颈处,毫无意外都倒了下去,嘴里还嚷嚷着:“老七,你一边去,这么点渣渣,都不够老娘过手瘾!”
那曼盛廷还真飞身上了一旁的树上,看着她跟一群黑衣人周旋。
虞漫飞嘴里还哼着,“来吧朋友们,大家一起来!”
有谁过去曼盛廷那边,她一鞭抽过去皮开肉绽,顿时尖叫连连,嘴里还叫嚣道:“跟你们说了都冲老娘来,你们怎么不听话呢,一点都不乖,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不听话可是要挨鞭子的……”
这世间有哪个女子被人刺杀时,哪怕不尖叫起码也该有紧张,哪个像她这般从容淡定,甚至还玩心大发,边杀敌边嘴里调侃着刺客。
西虞最尊贵的锦绣长公主,当真这般骄傲不可一世,这世间女子怕是也只有她,才敢这般狂妄自大但她有这资本。
赫靖宸之前听线人来报,世人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那时他却嗤之以鼻,今日见她有这般身手,还当真刮目相看了。
虞漫飞又在一人身上抽了一鞭后,感受到了一条炙热的视线,转身顺着看过去,只一眼就看到亭上有三名男子,中间那人不是那大爷又是谁。
“咻——”又是一鞭抽过去,收回来时用力一扯,鞭上的倒刺会把衣服扯烂不说,那些个皮肉也被扯掉。
鞭子所抽之处,那人身上就多一条血肉模糊的痕迹,更别说虞漫飞用了内力抽打,里面的骨头都碎裂了。
“啊——”
霎时间一群刺客惨叫连连,其他围着的刺客在这视觉听觉感官上,都收到了一定的刺激,一时间都有点胆怯这来自地狱的女罗刹。
五月的天气还不算太闷热,也有三三两两的几艘船飘在湖上,这绿悠湖是有人打理的,两人租了一艘船上面有一个船夫。
一上船曼盛廷就拿出笛子吹了起来,虞漫飞听着悠扬的笛声,感受着这波光粼粼的湖水,这水真的很绿,一整片看过去像是在一块翡翠中畅游。
心情也没由来的好了起来,待曼盛廷吹完一曲后,虞漫飞接过笛子站在船头吹了起来,曼盛廷与她并肩而站,用着痴迷的眼神凝望着她。
一曲完,曼盛廷忙问:“这什么曲子,我怎么没听你弹唱过!”
“恋人心,别人那听来的,要学吗?笛声配琴声估计更好听!”
虞漫飞的妈妈是内地著名女高音歌唱家,受她影响所以虞漫飞大学读的是音乐学院,专业是民乐系,报的社团又是古风团,对古风歌曲了解的也多。
加上原身什么乐器都会,那些现代喜欢的歌,多练几遍就上手了。
“好,你再吹一遍,我估计能记得了!”这曲子对曼盛廷来说不难,两遍重复了。
虞漫飞又重复了一遍后,听着曼盛廷吹笛子,她也坐下练了一遍琴,第三遍开始时才开口唱:
化作风化作雨化作春走向你
梦如声梦如影梦是遥望的掌印
化作烟化作泥化作云飘向你
思如海恋如城思念最遥不可及
你问西湖水偷走她的几分美
时光一去不再信誓旦旦留给谁
你问长江水淘尽心酸的滋味
剩半颗恋人心唤不回……
赫靖宸站在不远处的观景亭上,看着船上一白一紫一站一坐的两人,听着那女人教曼盛廷吹笛子,最后两人一吹一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