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盯着那些被抓的人,我的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是该去拦截白修然他们,还是先把这些人救出来。
“先救人!”
白双双用意念对我说道:“他们随时都会有危险!”
也是!
黑瞳王饿疯了,虽然这些村民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垫垫肚子也是好的!
等等!
再等等!
望着白修然他们的背影,等他们消失在一个山坡后面,我用意念告诉大家,准备动手!
三!
二!
一!
从草丛中站起来,以天神之力催动滴血剑,滴血剑化作一道七彩霞光,朝黑龙将军轰去。猝然被袭,黑龙将军脸色大变,拔出一把刀将滴血剑劈开,他的身体也被震得退了两步。
下一刻!
白双双出手了!
护国神剑出鞘,化作一条五爪金龙凌空击下!
面对这把护国神剑,黑龙将军一刀斩向天穹,狂暴的刀气将金龙撕裂!
“来得好!”
黑龙将军长刀横胸,冷冷笑道:“刚好缺乏足够营养的血食,你们竟然送上门来了!”
切!
谁把谁干掉,还不好说!
一起上!
召回滴血剑,朝黑龙将军冲去!
黑龙将军抽身急退,退到祭台边缘,我刚要追,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连忙后退,一片无比狂暴的死气,从石台中冲出,化作一支支黑色巨剑,铺天盖地刺来!
我连忙祭起混元太极图,挡在身前!
扑哧!
扑哧!
扑哧!
以天神之力催动的混元太极图,不断被刺穿,那些黑色巨剑威力太大了,根本抵挡不住。无奈之下,我只好祭出青金道钟挡在身前,青金道钟震荡出一片片涟漪,不断将那些巨剑崩碎。
“将他们拿下!”
就在这时,黑瞳王下令了,嘿嘿笑道:“他们的血肉,足以让本王吃个小饱!”
片刻之后!
周围的泥土涌动,一只只黑漆漆的骷髅,从泥土中钻了出来。
这些骷髅浑身笼罩在黑雾之中,每一尊的气息,都不会比黑龙将军弱小。很显然,这片地脉已经被黑瞳王侵蚀,它用自己溢散出来的邪气,培养了这些骷髅,是一股不可小觑的战力!
就在这时!
在后面的山林中,我看到黑蝠白修然他们也回来了!在队伍的最前面,赫然是那位毫不起眼的中年人,他的手中提着一把白森森的骨剑,嘴角挂着无比冷酷的笑,大步朝我们扑了过来。。。
鬼族和白虎殿不好惹!人多容易暴露目标,反正吕布魑和白双双已经回来了,我没有打算带其他人去,就我们四个足矣。开车离开靠山堂,我们直奔黑石镇而去。一边开车,一边和师父联系,让他将黑石镇的情况告诉我,越
详细越好。
师父告诉我,每过六十年,就会出现一次祸乱,会有强敌沿着黄泉路进犯人间。这些强敌,有的手段极其逆天,要想杀死他们非常困难,只能布阵封印,利用阵法的力量慢慢镇杀。
黑石镇的封印里面,是一尊来自饿鬼族的神灵,名字叫做黑瞳王。
黑瞳王生命力极其强大,当年被数十位高手围殴,却始终无法将他杀死,将他击败之后只能封印。
我对师父问道:“黑瞳王有多强?”
“非常可怕!”
师父急忙对我说道:“不过被封印了几百年,还剩下多少元气,我也不好判断。你先赶过去,我们会立刻赶过来帮忙!”
好!
挂掉电话,我将速度开到最快,朝黑石镇前进。
到了黑石镇,天已经快黑了,让魑仔细寻找那些鬼族的气味。
“南方!”
一进镇子,魑立刻对我说道:“有很多鬼族的味道!”
我调转方向,朝南边前进。
黑石镇是一个很小的山中小镇,基础建设非常差,一出了镇子全都是乡村土路,我只能放慢车速,小心翼翼朝前面开。大约开了七八里的样子,我看到前面的路边,停着十几辆车,越野跑车都有。
在这样的地方,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好车,看来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了!
把车停在路边。
魑立刻窜了下去,在前面带路。
跟着魑走,我们沿着旁边一条小路,一直朝南方走。
这个镇子常住人口很少,壮劳力都外出务工了,周围很多土地都荒废掉,田地中到处都是杂草。跟着魑走,地势渐渐高了起来,周围是一条条或横或纵的山岭。这些山岭气势非凡,像极了一条条横卧的巨龙,我感觉到一股股极强的龙气。而且周围的天地灵气,正在朝着这个方向汇聚,前面肯定布
置有聚灵阵法。
循着灵气流淌的方向,我们一路前行!
走出数十里之后,我们爬上一座很大的山岭。
站在山岭之上,朝下面望去,前面是一个很大的盆地,那些被吸来的灵气,全都汇聚到了这里,然后涌入盆地之中。放眼望去,在视线的尽头,我看到一群人,聚集在盆地的中间位置。
一些人挥着锄头,正在用力挖掘什么。
“就是他们!”
魑很肯定的对我说道:“他们挖的是阵眼!”
好!
摸过去!
让大家收敛气息,我们先近距离观察一番,寻找合适的机会动手。
发现了敌人,我们小心翼翼朝前面摸索,悄悄靠近对方百米之内,爬上一片稍高的土坡,将身子藏在草丛中,探出一颗脑袋朝那边看。
在阵眼的位置,已经挖出一个大坑。
大坑里面,是一座漆黑如墨的石台。
在石台之上,有一副极其繁复的阵图,散发着一股禁锢之力。
在大坑的旁边,站着三四十个白虎殿和鬼族的高手,这些人气息极其强大,而且我还看到了两个熟人。一个是在龙门镇有一面之缘的白修然,另外一个则是黑蝠。
这两个家伙,在龙门镇打了一架,没想到现在竟然走到一起。
不过我看得出来,他们两个并不和睦,各自占据了一边,偶尔目光对视,也带着几分敌意,却不得不克制。察觉到他们之间的微妙关系,我立刻意识到,他们都不是头领,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