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或许就是这样的神奇吧!
如果没有她,他不会知道幸福是什么样子。如果没有她,他也不会有一对可爱的儿女,不会体会到什么叫做“天伦之乐”。如果没有她,他也很难有今天的一切,所有的一切,不管是家庭,还是事业!
丫头啊丫头,你还真是我的福星啊!
这么想着,霍漱清微微亲了下苏凡的额头,关了灯,躺下了。
“你回来了啊?”苏凡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吵醒你了?”他问。
“没有,你回来太晚了。赶紧睡吧!”苏凡说着,就抱住了他。
他无声笑了,把手伸进她的睡衣,苏凡一下子就被冰醒了。
“啊,你干嘛冰我?”苏凡道。
“想让你暖暖我。”他笑着道,冰凉的大手在她柔嫩的身体上游弋着。
“讨厌死了你。”她说道,却还是用手按住了他的手。
“你还记得吗?当初在云城的时候,晚上我回家睡觉,你就用你的手暖我的手。”他说。
苏凡笑了,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道:“那你就说嘛!讨厌死了,这么大的人,还装着不说。”
“都怪你不自觉,你要是自觉啊,我就不这样了。”霍漱清道,“我这是主动求宠,看我多可怜?”
“好,那我好好宠宠你。”苏凡说着,在黑暗中摸索着吻着他的脸,“你的脸,好冰。”
“没有那么冰,主要是因为你的身上太暖和了。”霍漱清道。
她的双唇摩挲着他的双唇,吻上了他。
霍漱清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热情地回应着她。
“丫头,今晚,可以吗?”他吻着她,问道。
她没有回答,却是把手伸进他的睡衣——
“我开灯。”他吻着她,道。
当她如一滩水一般醉在他的怀里,这个夜晚,变得温暖无比。
而曾泉那边——
虽然昨晚一夜未眠,可是,今晚,曾泉躺在床上,却依旧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辗转反侧间,夜晚的时针,慢慢走动着。
时间,过的很慢很慢。
怎么都睡不着,曾泉便起身,打开灯,给自己去倒了杯红酒,坐在沙发上。
也许,喝一杯酒就能睡着了吧!
只是,心里那空空的洞,变得越来越大。
这个夜晚,对于远在武汉的方希悠来说,也是同样的难捱。
夜晚,走向了黎明。
东方发白的时候,世界,又变成了一个新的样子。
“爸——”霍漱清推门进去,道。
“你先坐。”曾元进正坐在书桌前面写着什么,霍漱清便坐在沙发上等着。
“漱清,你给我倒杯水。“曾元进道。
霍漱清便起身,走到岳父的桌边,拿起杯子,给岳父的杯子里添了水。
“和春明聊了会儿?”岳父依旧戴着老花镜,低头写着什么,对霍漱清道。
“嗯,您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霍漱清端着杯子过来,道。
曾元进抬头,叹了口气,道:“今天和首长谈了下,事情太多。”
霍漱清不语。
“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好。”曾元进低头,继续写着,“哦,对了,漱清,首长说让你四月份进京,你自己有什么想法?想去哪里?”
“呃,这个,还是您和首长安排吧!我服从组织安排。”霍漱清道。
曾元进笑了下,道:“这事儿啊,还是你别说这话,自己要有个想法。我给你选了几个位置,你自己看看,想去哪里,你自己定。首长说,这事,还是要尊重你的意见。在纸上写着呢,茶几上,你自己看。”
霍漱清这才发现茶几上果然放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些字,他之前还没注意。
拿起来看了下,霍漱清陷入了深思。
岳父给他的建议,看得出来是深思熟虑过的,每一个位置都是举足轻重的。
“今晚他们都在,我没和他们商量,我想着让你自己先选,选好了再跟他们几个说一下。”岳父摘下眼镜,端着茶杯起身走到霍漱清身边,坐在沙发上。
“爸,让您费心了。”霍漱清道。
岳父摇头,道:“只要你们都好好干,我也就放心了。”说着,岳父喝了口茶,“哦,对了,谁接替你去回疆工作,你和春明商量了没有?”
霍漱清便把自己和覃春明商议的结果告诉了岳父,岳父陷入了深思。
“春明的担忧也是有道理的。如果这么做的话,叶首长那边,肯定是不同意的。”岳父道。
“现在还没有其他的——”霍漱清道。
“叶首长想要新部门的人事权,不过,新部门太重要,不能落到叶首长那边去。可是,如果选我们自己的人,叶首长那边也不会答应——”岳父道。
霍漱清想了想,道:“我有个想法,您看——”
“谁?”岳父问。
“江荆南。”霍漱清道。
曾元进愣住了,盯着霍漱清。
“江荆南?”岳父重复道。
霍漱清点头。
江荆南是江采囡的堂叔,也同样是江启正的堂叔。
“江荆南一直在检察系统工作,而且,他是江家的人,叶首长应该不会反对。”霍漱清道,“之前江启正案发的时候,江荆南没有帮助过江启正,而且在整个案件的调查中一直处于回避状态。后来江启正被判刑了,江荆南就病休了,半年前才正式回去上班的。”
“可是,江家一直跟随叶首长,如果让江家的人主管新部门——”曾元进喝了口茶,道。
“江荆南这个人,我也曾接触过,他为人刚正,是个坚持原则的人。我觉得,让他去主管新部门,他应该会秉公办案。”霍漱清道。
“这个人我也知道的,他的脾气我也很清楚。只是,江家——”曾元进道。
霍漱清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