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也担心啊,怕自己给我爸那边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可是,很多事,不是我们担心就不会发生的。就和你的事情一样,不是说你转了客户群,你就不会和我哥的圈子接触,还是会有人去找你的,现在的人,脑子不知道有多活泛。不是说你想躲开就可以躲开的,你看我姐从榕城躲到这里,情况不是更麻烦了吗?”覃逸飞道。
“那是逸秋姐太正直了!”苏凡道。
“你难道不是吗?”覃逸飞问。
苏凡笑笑,不语。
“就你这事儿来说,榕城,华东省有多少人不知道念清的老板是霍书记的爱人?华东省的人都知道,周围省份的呢?你以为难道少吗?等你的店开到京里,虽说我哥那个级别的人,在这地方多的不算什么,可是,我哥不一样的,对不对?你根本躲不开。”覃逸飞说着,喝了口茶。
“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我只能什么都不做,在家里面种花种草?”苏凡道。
覃逸飞想了想,道:“知道什么叫以不变应万变吗?你啊,就乖乖继续做自己的事,该干嘛就干嘛,其他的就别想了。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的生意人设计师就可以了,我会时常打击打击你,免得你被别人捧高了,搞不清楚自己的分量!”
说着,覃逸飞笑了。
苏凡也笑了。
过了片刻,她才说:“那,这边的事,就交给我自己来处理,好吗?这些年你帮了我那么多,我,不该再继续让你分心了,飞云那么多的事还要你——”
覃逸飞脸上的笑容凝滞了,望向霍漱清。
风,从耳畔吹过,念卿把球扔了过来,小狗就追来了,覃逸飞起身把球抛给了念卿,又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他怎么会不懂苏凡话语之外的意思呢?她是想和他划清界限,可是,他们之间的界限,怎么可能划的清?
“你知道我们刚才在笑什么吗?”他突然看向她,道。
“什么?”
“我问哥,应该怎么向一个女人求婚,他说,他没求过,不知道。我就说,是不是直接扛回家就可以了,所以我们笑了。”覃逸飞道。
求婚?
苏凡愣住了。
“这么说,你是,打算要结婚了吗?”她问。
“也许吧!我也三十多了,不可能一直这样单身的,再这样下去,我妈会怀疑我性取向有问题,所以,还是早点打算吧!”他说。
苏凡点点头,她看着他站起身,想说,结婚是大事,你要好好考虑,可是,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如果他真的决定要结婚,那么,就该祝福他,不是吗?
“婚纱店的事,我是念清的股东,你忘了吗?就算是念清搬到京里来,我也是股东,至于其他的和生意无关的事,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多想了。”他转身看着她,眸色深深,“我这方面的事,我会解决好,不会有女人来找你麻烦的,放心!”
说完,他就走向了霍漱清和念卿,一把抱住霍漱清踢过来的球,笑着说:“你的球技真烂啊!念卿,别跟他玩了,小飞叔叔陪你!”
{}无弹窗霍漱清走进客厅,苏凡端了一小块蛋糕放在餐厅的桌子上,就看见他了。
“逸飞呢?”她问。tqr1
“哦,你给我们泡点茶,我们两个聊一会儿去。”霍漱清道。
“好,什么茶?”她又问。
霍漱清想了想,还是说:“把子杰捎来的新茶泡一点。”
苏凡刚要转身去会客室找茶叶,霍漱清叫住了她,道:“你给小秋打个电话,要是她和老罗没事的话,一起来家里吃饭吧!”
“好的,那我打完电话再安排晚饭吧!你们两个好好聊。”苏凡道。
霍漱清看着她的背影,那飘逸的长发,他回头看向院中亭子里的那个身影,走了出去。
“那边什么时候弄了个湖?”覃逸飞指着不远处,问。
“前阵子,从玉湖那边移了些荷花,不知道今年过冬会不会死掉。”霍漱清道。
覃逸飞点点头,坐下身。
“说吧,你要说的是什么事?”霍漱清望着他,道。
给覃逸秋打完电话的苏凡,端着茶具走出了客厅,远远看见那两个人坐在亭子里说说笑笑的样子,停了下脚步,又走了过去。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她问。
“逸飞这家伙——”霍漱清笑着,用手指着覃逸飞,覃逸飞见状,忙说:“没什么,没什么事,随便聊聊的。”
说着,覃逸飞用眼神使劲示意霍漱清,霍漱清明白了,点点头,却无法忍住笑。
苏凡却是看的一头雾水,霍漱清拉着她的手坐在自己身边,道:“小秋他们过来吗?”
“哦,她说马上就出门了,我已经安排好饭了。晚上咱玩会儿牌?”苏凡问。
“小飞,你说呢?”霍漱清笑问。
“我吃完饭就走,省得被你们这帮人唠叨,不管走到哪里啊,耳根子都不能清静!”覃逸飞无奈地摇头,霍漱清却依旧笑着。
“念卿又在干什么?我去把她叫过来,省得在家里捣乱。”霍漱清起身,拍拍苏凡的肩,走出了凉亭。
“你真是够能糟蹋的,把玉湖的荷花移到这里,冬天铁定冻死啊!”他说。
“你怎么知道是我——”她问。
覃逸飞却看着她,只是笑笑,不语,端起茶杯饮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