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这状态,哪里禁得住你吓唬?他就生怕自己哪里让迦因不高兴了,就怕迦因不喜欢他——”方希悠说着,见曾泉一脸无所谓,便问,“你该不是想从中破坏吧?”
“你说什么呢?什么从中破坏?我是那种人吗?”曾泉假装不高兴了。
“我哪有冤枉你?你是有前科的人,那么多追求迦因的人,不是都被你赶到门外了吗?你还有脸说。”方希悠道。
曾泉不语。
“你不喜欢逸飞吗?”方希悠问。
“没有不喜欢啊?我又不想和他交往,喜欢不喜欢的有什么关系?”他说。
“我觉得逸飞挺好的,很有意思,迦因性子有点闷,你没看逸飞老能让她笑吗?我觉得他们——”方希悠道。
“打住,保媒拉纤不是我的爱好,不过,”曾泉靠近方希悠,低声道,“你说的对,覃逸飞这小子还不错,除了有点嫩之外。”
方希悠推了他一下,道:“总之你就是事儿多,又不是你谈恋爱,管那么多干嘛?”tqr1
说完,方希悠就折回了客厅,看着覃逸飞依旧心神不定地坐在那里等着迦因,方希悠心里不禁深深叹了口气,就走到了覃逸飞身边坐了过去。
曾泉进来的时候,方希悠正在和覃逸飞聊天,似乎是在让他不再心焦。
霍漱清开着车,一路朝着槐荫巷而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明明有好多话,可就是,说不出来。
对于迦因来说,今晚发生的一切太快,让她很难反应过来。
不过,有一点肯定的是,她,恋爱了。这是恋爱吧?璇姐姐说,如果你爱上一个人,你的眼里心里就只有那么一个人,连心都不是自己的了。可是,没人告诉她,爱上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男人该怎么办。
糟了,他比她大那么多,会不会,他会不会已经有女朋友或者结婚了?万一,万一他结婚了怎么办?
“那个——”她猛地开口了。
“嗯,什么?”他问。
“你,你,结婚了没有?”她问。
话出口,才觉得自己孟浪了。
可是,如果不问的话,她,怎么办?当初妈妈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爱上了爸爸,结果爸爸结婚了还有泉哥哥。她不想和妈妈一样!
霍漱清一愣,旋即笑了,不语。
她紧张起来,盯着他。
“怎么了?”她问。
他摇头,道:“没事没事,我,我只是,呃,”
车子停在了路边,现在是晚上,这边路上车子很少。
女孩望着他。
“我没结婚,也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前女友,没有初恋——”他认真地注视着她,答道。
后面的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头一阵悲伤。
是的,丫头,我没有和任何女人交往过,从来都没有,我一直在等你,等着找到你,等着你!我们中间,没有任何人存在过,过去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从始至终,永远都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
是啊,就是为了这样,为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我才来找你了,丫头!
如果,那个时候,也是这样该多好。如果那个时候,我们的世界,就只有单纯的我们两个人,没有其他,没有孙蔓,没有刘书雅,谁都没有,你不会离乡背井,不会遭遇那样的不幸,一切的不幸,都不会发生!
如果是这样的话,该有多好!
{}无弹窗烟花的光芒,在两人的脸上一明一灭,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消失了。
她猛地打了两个喷嚏,赶紧别过身,霍漱清赶紧把她拥入怀里。
女孩愣住了,她明显没想到他会这样做,可是,一颗心慌乱的跳动着,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兴奋还是害怕。
“我没有带外套,我们上车吧,这里开始冷了。”他的声音那么温柔,女孩点头,就这样被他拥到了车上。
“已经结束了啊!”她赶紧往车窗外看了一眼,道。
“是啊,很快啊!”他说。
她看向他,眼神柔柔的,羞怯的,霍漱清的心,一下又一下,重重地跳跃着。
这一幕是那么熟悉,好像,好像曾经的某个时刻,也许就是前世吧,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眼神看他。
他好想拥她入怀,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和记忆中不是完全的一个人。
她还那么小,还——
他不想吓到她,如果上一次是前世的话,那么这一次,他一定要慢慢来,一定要好好守着她,不再有什么意外,不再让她的手变得冰凉,不再让她离开自己。
前世吗?原来真的有这个东西,真的有!
那一刻,霍漱清的鼻子里,有什么液体在充斥涌动着。
他的眼眶热热的,便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也许,有什么东西在刚刚改变了,她很清楚,不管是他,还是她,有什么变了,却是那么好的变化。
她害怕,更多的,却是惊喜。
霍漱清的视线,落在车窗外那漆黑的树林中,停车场里一辆车都没有,他的目光毫无遮挡就落在了那林子里。
什么都看不见,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可是,他很开心,应该说是很感动,终于找到她了,不是吗?
终于找到她了,那个活生生的她,会说会笑,看起来依旧孩子气的她,那么有点傻呆呆的她,他的小丫头,他的至爱!
这是一场梦吗?是他的梦吗?如果是梦,他真的不想醒过来,真的不愿意醒过来了。就这样在这个梦里待着,陪着她守着她爱着她!
猛地,他的手上,突然多了一份重量。
他慢慢转过头看过去,是她的那只手轻轻放在他的上面,而她的目光,有点羞怯,更多的却是担忧,他知道的,他太熟悉她的每一个表情和眼神了,他,太了解她了。
“你,是不是累了?”她问。
他摇摇头,对她微微笑了。
她的脸颊上,立刻泛起两团红云,赶紧把手收回了,却被他握住了。
女孩羞怯地抬头望着他,却见他捧着她的手,轻轻地贴在他的脸上,那么的轻。
她的手是热的,她是活着的,她真的是活着的。
当他抬头的时候,却看见她那无措的眼神。
“对不起,丫头,我吓到你了。”他忙松开手。
是的,他的确吓到她了,毕竟于她而言,他们只是昨天才认识的人。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人生阅历还不能告诉她该怎么做,只有慌乱地别过脸,看向外面。
车子里,一片安静。
而她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
她赶紧接听,是逸飞打来的。
“迦因,你在哪儿?”覃逸飞紧张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