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孙蔓穿着睡袍走出了浴室,一看见坐在床上的人,她惊讶不已,过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对他笑了下,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去北京了吗?回来了?”孙蔓说着,开始准备换衣服。
“你去找她了?”他问。
“她?谁?”孙蔓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苏凡?怎么,不让我见吗?满世界的人都知道你们那点事,你不告诉我,就以为我不会知道吗?”
“你和她说什么了?”
“能说什么?不过是想聊聊你而已,感谢了她一下。”孙蔓道。
“孙蔓!”他的声音猛然间升高,孙蔓不禁吓了一跳。
“干什么?霍漱清,是你自己搞婚外情,现在那么大声,难道是我做错什么了?”孙蔓丝毫不让。
“你,和她说什么了?”他一下子起身,一步就走到孙蔓面前,一手卡住她的手腕,一手卡住她的下巴,盯着她,质问道。
孙蔓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她从未见过这样暴力、这样情绪失控的霍漱清!
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如同饮血的饿狼一般!哪里还有以前的绅士风度?
“说话,孙蔓!”他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愿。
“霍漱清,你就算是杀了我,她也不会回来了,你就死心吧!”孙蔓哪里是一个服软的人?即便是面对霍漱清,她也不会低头。
“果真是你!”他心神一晃,手一松,孙蔓就要逃离,他立刻反应过来,向来温文尔雅的他,此时却因为苏凡的离开,彻底变成了一个暴徒!
孙蔓用力挣吧,他一松手,直接甩了孙蔓一个耳光,孙蔓一下子就倒在地上。
他的力气本来就大,又或许是孙蔓从未被人打过,这一巴掌下去,孙蔓感觉半个脸都肿了,嘴巴里全是血腥味。
“霍漱清,你这个疯子!”孙蔓捂着脸,抬头看着他,“为了那个贱人,你竟然打我!”
贱人?孙蔓就是这么骂苏凡的吗?他挚爱的人,怎么可以被孙蔓如此辱骂?
孙蔓还没有起身,脖子就被霍漱清卡住了,脖子上青色的血管清晰的暴露了出来。她来不及管脸上的痛,用力去抓他的手,去掰开他的手。
“孙蔓,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诋毁她?贱人?这个词,用在你的身上才合适!你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恶心事我都不知道,你不要以为你和那个姓叶的乱搞就没人知道!”
“霍,霍漱清,你疯了!你这个混蛋!”孙蔓骂道,可是,她的心里,突然虚的不得了,霍漱清,他,他怎么,怎么知道她过去的事?她和叶淳——这个男人,阴险到了这样的地步!
“我混蛋?我的确是个混蛋,可惜,我今天才对你混蛋!我早一点这样混蛋,她就不会被你赶走了!”他的手,丝毫不松,“是你赶走她的,是不是,是不是,孙蔓?”
他疯了,真的疯了,为了那个女人,他,疯了!
“是我,是我赶走她的,你想知道她去哪里了吗,啊?我告诉你,我把她卖给别的男人了。你不知道那些男人有多喜欢她,那么贱的女人——”孙蔓明明说不清楚话了,却还是不停地辱骂苏凡,让霍漱清的心,越来越火,越来越痛。
他松开手,“啪”一下又甩了她一个耳光,孙蔓彻底倒在地上。
霍漱清从她身边大步走开,看也不看她一眼,孙蔓流着泪,坐起身,雪白的睡袍,却是斑斑红点。
霍漱清,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你竟然,竟然为了那个贱人——
可是,很快的,他就重新走进了卧室,把一张纸扔在她的身上。
“这是离婚协议,你最好马上给我签了,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他的声音,冷冷地从她的头顶飘来,孙蔓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冷笑了一下,把纸团起来扔在地上,然后扶着地面站起身,迎着霍漱清那愤恨的视线。
{}无弹窗“这件事,我会和覃书记商量,你明天就乖乖上飞机回去。”父亲拍拍儿子的肩膀,道。
“你们比赛的怎么样?”罗文茵见丈夫和继子走进来,含笑迎上去,问。
“我爸输了,不认帐呗!”曾泉倒在沙发上,说。
“起来,多大的人了,还坐没坐相。”父亲道。
曾泉笑嘻嘻坐起身。
“你安排一下,明天晚上和覃春明一起吃个饭,把小秋一家也叫上。”曾元进道。
“好,还是在家里?”罗文茵问。
“嗯,就家里吧!”曾元进洗了个手,接过妻子递来的毛巾。
“你们要请覃书记吃饭?”曾泉问。
“嗯,你要不明天就先别走了?”罗文茵对曾泉道。
“好啊!那我把机票改签了。”曾泉说。
一家三口,难得坐在一起吃个饭,曾泉坐在那里跟父亲和继母说着自己的许多有意思的见闻,说的罗文茵也想去云南了。tqr1
“要不文姨和我一起走?玩几天就回来?我们那里空气比北京好多了。”曾泉道。
罗文茵笑了,说:“等你爸退休了,我们一起去,现在还是算了吧!”
“真是可惜啊!”曾泉道,“爸,能不能明晚让霍漱清也过来?他和小秋姐他们不是朋友嘛,我们年轻人在一起可以聊聊天,你们老人就聊你们的。”
“霍漱清?是霍省长的儿子?”罗文茵看着曾泉,又看看丈夫。
“是呀,他现在是云城市的市长,年轻有为。”曾泉对继母道。
罗文茵道:“倒是没见过他,不过,霍省长仪表堂堂的,想来他儿子也不会差。”
“是很不错,不过,他已经结婚了,而且,年纪比小雨大太多,给你们做女婿不合适!”曾泉笑着说。
“你这小子,越来越没个正形了!”曾元进斥道。
“开个玩笑而已!”曾泉笑道。
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着,就在霍漱清返回云城之时,任命他为云城市市委书记的红头文件正式下达江宁省组织部。
霍漱清在飞机上得到了消息,满怀喜悦的他,飞机一落地就给苏凡打电话,却根本无人接听。
这丫头又干什么去了?他心想。
时间已经是晚上,他就直接回了信林花苑的家,那漆黑的房间,冷寂逼人。
他坐在沙发上,却看见茶几上放着一封信,狐疑之间,他打开信封,纸片,却从他的手里掉了下去。
他不停地给她打电话,却依旧无法接通。
怎么会,她,怎么会,怎么会就这样走了?
那天他临走时,她不是说要等他回来的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