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受了这样的身份,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她,甚至唾弃她,她已经不会回头了。她爱他,她要永远陪着他,直到他不再爱她的时候。
看着他沉然睡去,苏凡却不愿闭上眼睛,她的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霍漱清睡的太沉了,根本没注意到她早就起床。
尽管这里是她和他临时相会的地方,可她还是愿意给他一个家的感觉。
穿好衣服,去洗手间洗漱了一下,她就拿起包包出门了。
她记得村头有小超市,而这个院子里有厨房,她要去买点东西来给他做点吃的,等他醒来的时候,毕竟,他是昨晚连夜从南京赶来的,一定是很累了的。
在超市里买了一些蔬菜和一条活鱼,还有一些调料,苏凡折回了自己住的那个院子。
就在霍漱清熟睡的时候,院子里飘起了饭菜的香味。
苏凡眉眼含笑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却突然觉得小腹有些疼。
也许是刚才他,他太,太激烈了吧!
这么一想,她的脸就红了,嘴角却是隐藏不住的笑意。
霍漱清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叫醒的,电话是冯继海打来的,问他明天是否决定去北京开会。霍漱清说让冯继海去跟秦章说一下,他母亲明天要去医院检查身体,他就不去北京了,让秦章代替他去。
“是,我知道了,霍市长!那我现在联系一下省医院那边吗?”冯继海问。
“不用了,等会儿我自己给王院长打电话。”霍漱清道,“还有什么事吗?”
冯继海又赶紧报告了几样,询问了领导的意见,认真做了记录。
挂了电话,霍漱清伸了个懒腰,扭头发现她的枕头上放着一件男式睡袍,笑了笑,就拿起来穿上了。
等他走进院子,才闻见了那诱人的香味,赶紧走进了厨房。
“你怎么不睡一会儿?”他惊讶地看着操作台上那几个盛着菜的碟子,问。
“睡不着!”她回头,对他笑了下,继续翻炒着锅里的菜。
还好,这里的厨房里厨具一应俱全。
“你这家伙——想吃什么,可以让酒店那边送过来——”他从她身后抱住她,道。
“我想让你尝尝我做的!”她笑着说。
他亲了下她的侧脸,道:“那我去洗漱一下,马上过来品尝你的手艺。”
她点头,就在他松开她腰际的时候,她猛地转过身,踮起脚亲了下他的唇,就赶紧转身去炒菜了。
霍漱清愣了下,笑着摇头,走出了厨房。
持续不断的绞痛感,从苏凡的小腹传来。
完蛋了,怎么会这样?她之前还想着大姨妈要是不来该怎么办,现在竟然,竟然这么剧烈地驾到了!
她是知道自己的情况,可霍漱清哪里见过这阵势?孙蔓是没这样反应过,以前和刘书雅同居的时候,刘书雅也有过这样的事,可没有苏凡这么激烈。他一时半会儿哪里能想到这是经痛?
“苏凡,怎么了?走,我带你去看医生!”他说着,已经抱起了她,全然忘记了自己只穿着睡袍,就几步奔到了院子里。
“不,不用,我,我没事——”她阻止道。
“走,车就在外面——”他根本不管她的阻止,道。
{}无弹窗“丫头,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他喘着气,停了下来,吻了下她的唇,笑道。
她却只是羞涩地笑着望着他,并不作声。
整个房间,似乎早就被这浓烈的渴望晕染出艳丽的色彩。
他说她要了他的命,可是,他早就把她的魂魄收走了,她又哪里有命?
院子里的水坑边,小鸟落下来啄着水,欢快地唱着歌。太阳已经升了起来,在水里反射出明亮的彩色。
当他气喘吁吁地躺在她的身旁,苏凡紧紧抱住了他。
她看着他,眼里的他,眉角眼底都是满足的笑意。
“我爱你!”她亲了下他的鼻尖,低低地说。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含笑道:“我知道!”
她却只是这样望着他,一言不发。
和她如此满足平静的心情不一样,霍漱清的心里,那些被搁置在角落里的麻烦再度袭来。
“宝贝,给我生个孩子吧!我想你尽快怀个孩子!可以吗?”他吻着她的唇,低低地说。
孩子?
苏凡的脑子里,猛地想起那个早早就离开他们的小生命,只不过一个月的工夫——
她的心,变得潮湿了起来,她害怕万一自己再一次失去一个孩子,怎么办?
“别怕,我们努力,这一次,一定要保住我们的孩子。明天你就去程院长那边做个全面检查,我给她打电话联系。”他望着她,道。
苏凡不语。
耳畔,是他的呼吸,那已经平静的呼吸。眼里,是他那殷切的神情。
她知道他很想要个孩子,可她,害怕——
“万一——”她说。
“丫头,不会有万一,这次,一定不会有事的,明白吗?记住,这次要是怀上了,一定及时告诉我,我给你安排休假,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要把孩子给我生下来就好!”他的手,贴着她的脸颊,道。
她点头,伸出胳膊抱住他。
算起来,她的经期也该到了,只是上个月流产之后,医生说经期会受点影响,很快就会自己调节好的。不过,她觉得明天不来的话,还是要赶紧买试纸测一下,一切为了安全。
他和她的孩子吗?
苏凡闭上了眼睛,她丝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更加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对于自己和霍漱清有怎样重大的意义!
整个世界,安静极了。
“啊,糟了!”她猛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他松开她,定定地看着她。
“我今天没去上班没请假——”她焦急地说。
“我给冯继海打电话说了,他已经给你请过假了!”他说。
“你——”她的脸色微红,他这么跟冯继海说的话,冯继海肯定猜得出她为什么不去上班——
他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便笑了,道:“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伺候我,明白吗?这是你唯一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