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那如朝阳一般灿烂的笑容,让苏凡的笑容也从心底荡漾了出来。
“您尝过了再发表意见会更公正一些!”她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真是个孩子!他笑了。
早饭后,苏凡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碗筷,上楼开始整理这两天要带的随身衣服。就在她叠睡衣的时候,他敲了下门走进来,把一个旅行包放在她脚边,她说了声谢谢,就听他说“我在楼下等你”。
没想到他速度这么快!
苏凡下了楼,霍漱清便一手一个包,拎上了车。
“您的眼镜?”苏凡突然问。
他笑笑,从包里取出一个眼镜盒,把里面的眼镜戴上,道:“还好我也有点近视,早就备着眼镜。”
苏凡上了车,道:“您戴上眼镜,和平时感觉不一样了。”
“那就好!”他对她笑了下,发动了车子,“走,我们去买t恤!”
车子一路驶向市区,停在市中心商业区的一家商场停车场。
“你上去替我买吧,我在这里等你。”他说。
“您穿多大号码?”她问。
“呃,好像一般都是180、185的多一些。”他说完,又说,“要不,我们一起去吧!随便买两件就好。”
这家商场,苏凡也逛过很多次,虽说她从没买过,两人便直奔男装区。
下车的时候,他给秘书冯继海打了个电话,让冯继海把他自己的车开过来。毕竟,要去下面调查情况必须要低调一些,开一辆普通的车子更好。
{}无弹窗“用你一个人的身份证登记两个房间吧!”他说。
苏凡点头。
“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可不能太辛苦。”他微笑道。
“那我先上楼了,霍市长,您也早点休息——”她刚起身,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难道他要住在这里?
想到这个问题,她盯着他,心脏开始狂乱跳动起来,可是他正低头看着地图。
苏凡一步步往楼上走,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如果可以,她好想坐在他身边,就那么一直痴痴地望着他,什么都不做,就那么看着他。可是,她不能!不管怎样,他都是她的领导,而她也没必要伤心,因为她已经可以帮到他了,这样,就足够了!
霍漱清的卧室,就在苏凡的斜对面,他走去自己房间的时候,在她的门口站了两分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躺在床上的苏凡,只要一想到马上要和他一起出去工作,就兴奋的不行。和他一起出去啊,而且是单独两个人——虽然不是约会,可是已经足够让她开心好久了。
尽管情绪很高,苏凡还是强迫自己早点睡着,免得误事。
霍漱清打开手机看了几次,今天孙蔓根本没有来过电话和短信,即便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依旧是杳无音信。他也懒得去问,合上手机睡了。
只是,霍漱清并不知道,此时的孙蔓,正在酒吧和别人喝酒,而那个人正是陈宇飞。
陈宇飞是趁着假期来看望孙蔓父亲的,孙蔓父亲孙守全退休前是华东大学的党委副书记,华东省的法律专家。陈宇飞是孙守全的关门弟子,博士毕业后靠着孙守全的关系,给全国人大法工委的一位领导做秘书,之后又去了商务部,一直到现在。孙守全教过的研究生很多,可是对陈宇飞特别的好,几乎把陈宇飞当成了自己的儿子一样。而陈宇飞,即便是在北京工作,也经常会回到榕城来看望孙守全夫妇。
“他就这么走了?一个电话也没给你?”陈宇飞听了孙蔓的倾诉,问道。
孙蔓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他从来都是这样自以为是,什么都要随他的心意!”
陈宇飞叹了口气,道:“蔓蔓,你给他打电话说一下,要是你们因为这件事闹僵了——”
“我不!他凭什么那么说我?我什么地方对不起他了?他在那边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他,可他怎么非要管我?还说什么,我和他结婚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他现在还问这样的问题!”孙蔓忍不住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