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闻言,阮郡贤倒是吃了一惊,难以置信道:“她敢控制皇上,她哪里来的胆子!”不相信,不相信,阮郡贤怎么也不敢相信,或者说他因为太过震惊难以消化此事。
虽然楚王想了很多,但唯独没想到这一点,所以当荣千钰说出来的时候,他也不免吃惊:“真是这样?那广宁侯知道吗?刚刚在朝廷上也没见广宁侯说话。”
综合广宁侯在朝廷上的表现,以及刚刚他们之间的对话,荣千钰摇了摇头,将广宁侯排除在外:“看他的样子应该不知道。”
“我觉得他早就知道了,和荣莲一起演了出双簧。”楚王压根儿就不信,想来想去就觉得自己这个猜测是正确的:“珍妃控制了皇上,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广宁侯以及广宁侯府的一百多号人。”“不应该,这种事情广宁侯不会老糊涂到如此地步,一旦失败,那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这一点上,阮郡贤倒是同意荣千钰的说法:“广宁侯活了大半辈子,这其中的利弊关系他心里门儿清,就算是老糊涂
了,他也不会拿整个广宁侯府开玩笑!”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
三人一边走着一边谈论。
片刻后,广宁侯来到了一座宫殿前,抬头望了望镀金的匾额,广宁侯眼底的神色明明灭灭,不停的变换着,踌躇了很久,广宁侯再次抬脚,缓缓的走了进去。“喜儿,我要见见你们家娘娘。”
荣莲最终搬出了虎令,的确将多数的大臣给震慑住了,但这其中并不包括荣千钰阮郡贤等人,只是荣千钰阮郡贤等人都知道虎令的威慑力,而且禁卫军只认虎令不认人,如果他们硬来的话,无疑是以卵击
石!荣莲拿出虎令的同时,勤政殿外已经被禁卫军围了起来,荣千钰没想到荣莲一介弱女子居然能将整个皇宫控制起来,但转念一想,如今荣莲手里有皇上的亲笔圣旨和玉玺,甚至连统领禁卫军的虎令都被她
攥在了手里,只要皇上不出面,所有禁卫军都必须听从荣莲的调遣。半个时辰之后,大臣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勤政殿,大臣们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交头接耳,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今天发生的事情打得他们措手不及,到现在他们都还觉得自己如坠云端似的,一切都那么
的不真实,但是却有实实在在的发生了,而且他们隐隐觉得,这件事似乎没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有一股暗流正在缓缓的流动,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天1出宫的路上,荣千钰阮郡贤以及楚王三人并排走着,想着刚刚在勤政殿发生的事情,阮郡贤怎么想都想不通,他吐出一口浊气,眼底忿忿不平:“千钰,你刚刚干嘛拦着我,要不是你拦着,我非要撕烂荣莲
那张脸,你不是没看见她那副嘴脸,我真恨不得一剑杀了她!”阮郡贤怒火中烧,气得不行,荣千钰面色倒是淡淡的,没有多大的怒火,看了眼阮郡贤,荣千钰说道:“我要不拦着,你现在不说被杀头,最少也下了大狱,如今荣莲春风得意,咱们硬碰硬没有好处,先忍
一时之气,他们才有充裕的时间调查此事,只要有时间,我们总会将事情查出个水落石出!”“千钰,你也察觉出事情的异常是不是?”一直站在旁边的楚王也忍不住说道,同时脸色也凝重了很多,伸手戳了戳荣千钰的胳膊,楚王神秘兮兮的说道:“千钰,这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皇上怎么可能
会将虎令交给荣莲?”楚王这话得到了阮郡贤的赞同:“对啊,你说皇上给了亲笔圣旨倒也无可厚非,但是玉玺在荣莲手里就有点匪夷所思了,更令人震惊的是虎令居然在荣莲手里,皇上再怎么糊涂,也不可能将虎令交给荣莲啊
!”
“没错,我就觉得很不对劲儿!”
阮郡贤和楚王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不停,荣千钰也没插嘴,只是静静的听着,前方拐角处,一抹熟悉的背影印入眼帘,荣千钰定睛一看,须臾,冷眸微微眯起,泛着莹莹光泽的唇瓣勾起。
“广宁侯,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