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老臣得好好回忆才行。”白冲看出来瑾王十分重视这个,想了想,又道:“王爷,这样吧,如果老臣想起来了,便画在纸上差人送去王府。”
正合他意!
“一切有劳岳丈大人了。”
荣千钰起身,行了一个大礼!知道这个消息,白韶华两人十分的高兴,也轻松了不少,又闲聊了几句,荣千钰便带着白韶华离开了丞相府,回到王府,荣千钰修书一封让惊风送去阮王府,子母蛊的事情有了眉目,荣千钰心里稍微松了
口气,但眼前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当务之急便是要找到被囚禁的皇上!
半个时辰不到,惊风拿着阮郡贤的回信来到了内室,荣千钰展开信封粗粗看了眼,会心一笑,三日后行动倒也可以!
“阮郡贤那边会挑选十名暗卫,惊风,你也去挑选一些武艺精湛的暗卫,三日后我有用!”
“是!”惊风沉声应答,躬身离开了主院。
处理好之后,荣千钰起身看了眼上空,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黑暗笼罩,静谧无声,只偶尔听得一声老鸦啼叫,荣千钰心里清楚,在这宁静下隐藏的是波涛汹涌!
成功与否,三日后便见分晓,他们决不能掉以轻心!荣千钰回到了内室,今日白韶华颠簸许久,回来后困意袭来,早早的便睡了,心头一直惦念着的事情有了眉目,荣千钰浑身松懈,也觉困色不已,洗漱一番后,荣千钰掀开锦被将白韶华拥入怀里,没一会
儿便沉沉睡去!
两人难得的一夜无梦,睡得十分香甜!
天色大亮,荣千钰早早的便起了,今日他要去阮王府一趟,只是他刚刚来到大门口时,便见门口停放着一辆马车,荣千钰停下脚步,眉心微微拧起!
“建功立业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本王,千钰,你可不厚道!”马夫挑开车帘,楚王一跃而下,优哉游哉的走到荣千钰面前:“你们俩从本王手里拿到了镇南王府的地图就打算不带着本王了?”
那日,荣千钰和阮郡贤找到楚王,当他得知荣臻囚禁了皇上,并且用他的人冒充皇上,他眼珠子只差没掉下来,难怪现在的皇帝敢这么对他,甚至还敢对着他甩脸子!
哼,等找到了真正的皇上,他一定会将这个假皇帝大卸八块,以解他心头之恨!
荣千钰捏了捏眉心:“就知道你会来,行吧,一起。”
……荣千钰和楚王离开一个时辰后,白韶华才睡醒,文月舒月替她更衣洗漱,挽发描眉,直到收拾妥当之后,都没瞧见青裳的影子,戴上耳坠子后,白韶华看向两个丫鬟:“你们俩有没有看到青裳?她去哪儿了
?”
文月舒月摇了摇头:“奴婢不,”“王妃!王妃!”两人话还没说完,青裳挑开帘子火急火燎的快步走进来,脸色凝重:“王妃,宫里出事了。”
席间,白淑华和荣玉明显的感觉于氏十分的健谈,且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和煦的笑容,这顿饭足足花了一个时辰,于氏吃了一碗饭,一碗玉米羹,半盅人参鸡汤,食欲十分的不错。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于氏的感染,白淑华也喝了两碗玉米羹,荣玉不喜欢吃甜食,所以没碰玉米羹,但饭桌上的肉食都被荣玉一扫而空,望着荣玉风残云卷,满嘴油腻腻的样子,白淑华眼睛都看直了,她现
在总算是知道了荣玉为什么会胖的跟个猪差不多了!
用完了晚膳,宫女撤下碗碟,奉上新沏好的热茶和当季的新鲜果子,于氏喝了几口热茶,又闲聊几句后,便起身告辞:“臣妇出来许久,府里还有事情没有处理,臣妇先告退了。”
于氏离开了漪澜殿,荣玉更不会和白淑华呆在一起,于氏前脚一走,荣玉后脚便跟了出去,压根儿就没行礼,白淑华在一旁看着,气得脸红脖子粗!
荣玉这个贱人,竟然敢无视她!
总有一天会让她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
丞相府前厅,白冲望着眼前的两人,眼皮跳个不停,宽袖下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扯了扯嘴角,白冲挤出一抹笑:“王爷王妃来相府是有什么事情吗?”
今日他本来要出府的,结果在门口被瑾王夫妇给堵了,白冲看了眼白韶华,心里似乎已经明白了几分……
荣千钰从坐下后,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的激动当中,他没心思寒暄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听闻岳丈大人知晓子母蛊,本王最近正在为这件事忧心,还请岳丈大人为本王解惑一二。”
白冲眼神闪了闪,余光瞥了眼荣千钰,眼底突然浮上一丝复杂之色,但是却在顷刻间隐匿消失:“王爷严重了,老臣并不知道什么子母蛊,怕是不能为王爷解惑,老臣惭愧!”
白韶华拢了拢宽袖,抬眸直视白冲,眼底清浅澄澈:“父亲,昨日我提及子母蛊的时候,明显见父亲脸色有异,父亲分明知道子母蛊,为什么父亲总是不敢承认?”
“岳丈大人,此事干系重大,恳请岳丈大人告知!”
荣千钰言辞恳切,他放低了态度,若白冲再装乔拿势的话,怕是会见罪荣千钰,只是他们为什么一定要知道这件事?
他不是不可以说,但若说了的话,有些秘密恐怕瞒不下去了。
白冲神色踌躇,左右为难。
见白冲如此神色,白韶华不由得眯了眯眼,心里十分笃定白冲一定知道些什么,只是白韶华疑惑的是白冲为什么不想告诉他们,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父亲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白韶华看出白冲的犹豫,心中好奇,便开口问道,只是不管白冲有什么苦衷,白韶华是打定了主意必须要从白冲嘴里得到关于子母蛊的消息!
拢拢宽袖,白韶华抬眸直视白冲,接着说道:“父亲,实不相瞒,子母蛊的事情对我们而言十分的重要,它甚至可以决定我和王爷的生死,还请父亲将知道的都告知女儿,女儿感激不尽。”
白冲听出了话里的严峻,虽然他不知道瑾王夫妇为什么要执意知道子母蛊的事情,但见他们如此执着,白冲心里便清楚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他们是不会离开的!
罢了罢了,总归瑾王爷已经成家立室,这件事他迟早也会知道的,现在告诉他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