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长箭擦着他的脸庞而过,最终射向地面,铁质箭头和冷硬的地面碰撞,瞬间发出刺耳的声响!
须臾,原本射向荣千钰的长箭却慢慢的减少了,直至一只不剩,耳边突然响起凄厉的惨叫声,随即,藏在屋顶上的弓箭手纷纷摔落在地,顷刻间,没了气息!
紧接着,一袭白衣从天而降,阮郡贤手握长剑,靠着荣千钰后背,问道:“千钰,你怎么样!”
“我没事!”见阮郡贤突然冒出来,荣千钰诧异的挑了挑眉头:“你怎么来了?”
阮郡贤顿时哈哈大笑:“这种好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原来,当荣千钰告诉阮郡贤他要夜探镇南王府时,阮郡贤就十分的担心,这才带着惊风赶到了王府,刚到大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打斗声,阮郡贤生怕荣千钰吃亏,直接越过高墙,见屋顶上站着一排的弓箭手正对着荣千钰不停的攻击,阮郡贤救人心急,出手狠辣,没一会儿便解决他们、1
随即,惊风带着众多暗卫赶到了现场,将十几名死士团团围住!
荣千钰挥手示意,而后直起身子,目光迎向台阶之上的镇南王:“荣臻,本王现在的人数是你一倍之多,本王劝你还是乖乖投降,别做无谓的挣扎!”
“人数多又如何,有本事抓住本王!”镇南王斜睨着荣千钰,态度狂傲之际!
阮郡贤望着他的神色,心里瞬间明白了几分:“他当真是幼童失踪案的幕后黑手?”隐瞒得够深的,居然将他都瞒过去了!
“不止幼童案,还有拉雅公主的死,温妤的死都是他策划的!”
阮郡贤拧了拧眉,脑子里突然想明白一件事:“这么说,霍逸背后的人就是他?”
荣千钰点了点头!
阮郡贤带来了增援,再加上他和惊风的武艺,局势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惊风带着暗卫和那些死士缠斗,而荣千钰和阮郡贤则专心对付镇南王!
如果镇南王没有练习邪功的话,一个阮郡贤他都应付不来,但是因为邪功极其霸道,不仅伤了荣千钰,就连他和阮郡贤联手一时都无法制服镇南王!
镇南王掌心凝聚极强的内力,一掌挥过去,荣千钰和阮郡贤下意识的用手一档,手臂突然传来极强的痛感,两人控制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纷纷难以置信的盯着镇南王!
“怎么样?还要玩儿吗?”镇南王挑了挑眉,目光扫过荣千钰呃阮郡贤震惊的神色上,冷嗤一声:“就凭你们两个还想把本王拿下?简直是痴人说梦!”
“千钰,怎么办?荣臻的武功太诡异了,咱们拿他没办法啊!”阮郡贤看了眼荣千钰,眉宇间,顿时凝重了几分,如果今儿个不把荣臻制服,那他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荣臻练习了邪功,功力大增,若是硬来的话很有可能两败俱伤,咱们只能智取!”荣千钰眸色闪动,大脑飞速运转,指尖不经意的摸到了怀里的小盒子!
荣千钰突然勾出笑开,在阮郡贤耳边低语,阮郡贤一听,看了眼荣千钰,重重的点了点头:“行,就听你的!”
镇南王见他们俩在低声嘀咕,剑眉微微拢了拢:“你们在说什么!”
没人回答他,倒是阮郡贤看了眼他,身子突然一跃,手中长剑瞬间刺向镇南王!
第347章:一场恶战
话音刚落,镇南王猛的睁大双眼,瞬间抬头看向荣千钰,难得露出如此震惊的样子,但他这番神色也只维持了片刻,回过神之后的镇南王突然勾唇一笑:“呵呵…就算她没死又能如何,她先是指证温妤杀了拉雅公主,现在又反水指证本王,如此反复无常,你以为皇上会相信?”
荣千钰眸色一暗,他以为这样说能唬住镇南王,从而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想来是他低估了镇南王的心智!
镇南王紧紧的锁住荣千钰的神色,眉梢一挑,眼底露出极强的亮色,他知道荣千钰没有证据就不能把他怎么样,所以才这般的有恃无恐!
“瑾王,皇帝是不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就算他相信,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惩罚本王,不然,他没办法向群臣交代,更没办法给母后交代,所以,你斗不过我的!”
荣千钰握了握拳,眼底暗涌翻滚,他望着镇南王,厉声质问:“你偷偷练习邪功,又杀了拉雅,让温妤做替死鬼,你做了这么多,到底想干什么?”
“千钰,你这么聪明,你猜猜?”
越是见荣千钰焦急的神色,镇南王心里越是舒坦!
“你若是要本王猜测的话,镇南王应该知道本王会猜到什么的!”荣千钰走近镇南王,寒芒视线直逼向镇南王:“但本王也有句话提醒王兄,胃口太大,小心把自己噎死!”
“多谢千钰的提醒,本王会铭记在心!”
“多行不义必自毙,本王会找出证据将你绳之以法,你好自为之!”
荣千钰一甩衣袖,欲转身离去,眼前,修长的手臂突然凭空拦了过来,镇南王睨着荣千钰,唇角笑意寒若冰霜:“想走?你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你以为本王会放你离开?”
荣千钰冷眸一眯:“你以为你能拦住本王?”
镇南王挑眉淡笑:“要不试试?”
话音刚落,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荣千钰心神微微晃动,镇南王抓住这个机会,素手一翻,一掌打在荣千钰的后背,荣千钰猝不及防,身子腾空,瞬间将他逼到院子里!
“弓箭手准备,取了荣千钰的头颅,赏黄金千两!”
镇南王长腿迈出,站在台阶上,冷声吩咐道!
咻——
咻咻——
空中,带着杀意的长箭顿时从四面八方射来,直逼荣千钰,荣千钰瞳仁一缩,一把抽出腰间的软剑,手挽剑花,快速的劈开四面射来的长箭!
空中长箭越来越多,荣千钰快速的挥动长剑,剑气如虹,将自己牢牢的包裹着,须臾,之前因为受伤,随便包扎的掌心因为挥动长剑的动作太大,伤口突然重新裂开,鲜红的血迹顺着剑柄滴入泥土!
镇南王站在台阶上,冷眼旁观着,只是时间慢慢的流逝,荣千钰却毫发无损,镇南王眼底戾气顿现,现在他所做的一切都被荣千钰知道了,他现在没有证据,但不代表之后没有,他筹谋了这么久,不能让荣千钰毁了这一切,他的心血不能付之东流!
荣千钰,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