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这么脸红,嘻嘻,听说欧阳明月和她老公是青梅竹马,既然她还没醒,你跟我说说呗。”阿乐说着,拽着薇薇安进了隔壁房间。
“啊——已经十点了,龙皓宇,十点了,我还约了阿乐——死了死了——”
激情过后,果果睡了会,再醒来,一看十点了,哇哇叫了起来。
“老婆,就算来了,也有薇薇安,有什么好担心的,看你精神这么好,很显然,我的努力不够,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龙皓宇看着坐起的老婆,被子滑下,那如缎的肌肤让人移不开视线,大手抚上,更是舍不得挪开,哑着嗓子道。
“啊——色狼,放手,色狼——”欧阳明月低首,看着身上的那只大手,大力的拍开,同时哇哇叫。
“美女在怀,不是色狼的男人都不是男人,老婆,反正已经十点,不如再来——”
“不要,龙皓宇,你再不放手,今天晚上我跟薇薇安睡。”欧阳明月看着身上的两只大手,红着脸瞪着龙皓宇。
“老婆,我们新婚,新婚燕尔,浓情蜜意——之前是谁说还要还要的——我现在只是……”
龙皓宇说着大手用力,将欧阳明月再次拽入怀中。
“不准说,不准说——”欧阳明月红着脸,之前刚醒来,没想起,这会经龙皓宇一提醒,更是羞的不敢见人,头埋在龙皓宇胸前‘报复’似的咬着——
“啊——老婆,嘴下留情——”龙皓宇这声‘啊’痛苦中夹杂着快乐,似乎正在享受——
“就咬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欧阳明月的身体僵住,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咬的地方不对。
“老婆,我疼你都来不及,那舍得欺负你——”龙皓宇趁机将欧阳明月压在身下,进行了新一波甜蜜的折磨。
酒店里一片温情,但王家却早已乱了套。平时王亦可也是睡到自然醒,早餐起得来就吃,起不来就不吃,也因此,早上她没出来吃早餐,王家并没人在意,直到九十点的时候,王亦可的朋友打电话说约了喝早茶一直没见人,王家的佣人才去敲门
,见一直没反应心下疑惑——
王老太太在门外喊了又喊,可是一直没人回应,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当即让人将门闯开。“阿可,你怎么睡得这么死,我们那么多人喊你,你怎么都不应一声——手怎么这么冻,冷也不知道——”王老太太进门见女儿依旧睡在床上,上前拍了拍女儿的手,却发现女儿手冰得吓人,虽然现在是冬
天,但是香港的冬天一向不冷,再冷也不至于冻成这样。
“啊——阿可,阿可——”当王老太太意识到不对,推了几下见女儿依旧没反应,这才颤抖着去探女儿的呼吸——
“妈,妈怎么了?”王亦飞的妻子听到老太太惊呼,赶了过来,却见老太太瘫软在小姑子的床前,急步上前——“”
“殿下,就这么让她死了,真是便宜那个女人了。”回程中,护卫有些不甘道。
“那种女人不死只会继续搞事,死的确是便宜了她,但是不死,只会更恶心人,是不是经过验证,查不出任何死因?”
龙皓宇微蹙眉,他并不怕被人查出来,只是麻烦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少越好,所以今天王亦可的死,大有文章的。
“殿下放心,这种药是经过多次实验,绝对查不出来,一个小时药性就完全挥发,什么都查不出,至于那个女人,到明天早上,只怕尸体都硬了。”
这一点护卫可是相当有自信,可是新研发出来的药,来之前,龙皓宇跟他们提起,正好麦斯那边已经收到了。
“回去吧,时候也不早了,睡一觉,明天你们再去收拾一下首尾,我陪果果在香港再玩两天,再转去台湾,玩三天……”
龙皓宇都计划好了,原本香港玩三天,台湾玩三天,之后回华天市的,只是这次果果受伤,意外,所以在香港多停留了两天。
“没问题,飞机上那个姓何的女人,已经查到料了,和那天在小吃街的男人隶属于同一个组织……”
龙皓宇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不过欧阳明月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欧阳明月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老婆,再睡会。”感觉到身边的动静,龙皓宇手本能的一伸,将人往怀里一揽。
“不睡了,成天躺在床上,好难受的,龙皓宇,我的脚不痛了,我今天可以出去玩吗?”欧阳明月趴在龙皓宇胸前,戳着他的胸口道。
“果果,玩也不急这一会,我们再睡会,再一小时——”龙皓宇捉着欧阳明月的手,迷迷糊糊道。
手被抓住了,欧阳明月趴在龙皓宇胸前,看着他眼下的暗青,眼里写满了心疼,她知道这两天龙皓宇很辛苦,一定是在找那天朝自己泼面的人。
“老公,你辛苦了,要不你多睡会,我让薇薇安陪我到酒店下面走走,要是脚好了,我就约阿乐出去逛街,我想过了,其实以后大把的机会玩,没必要非要现在,我们回去,回去看小侄子。”
欧阳明月终于抽出手,心疼地轻抚着龙皓宇眼下的青色。
龙皓宇并没有应,可能太困了,欧阳明月看着龙皓宇的脸,越发来精神了,很少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看他的脸,今天算是早起的福利。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过来,柔和的光晕照在龙皓宇的脸上,更添几分慵懒的气息,尤其是那半眯的眼——半眯的眼——
“老公,你醒了?”欧阳明月吓得手猛收手,却被龙皓宇再次扣住。
“老婆,我是活人,又不是雕像,要是被你这么非礼都不醒,那你可以考虑去转性了——”龙皓宇说着,一手扣住欧阳明月的腰,防止她逃走。
“龙皓宇,我那有非礼你,我是正大光明地看自己老公,喂,龙皓宇——你竟然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