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永昌哈哈大笑说道。
若人人都如秦浩、姜歌这般,中医界后继有人,也不至于被西医逼迫到这种困境。
“这个老东西,虽然医术不怎么样,倒是培养出了两个传人。”
叶静娴心中喃喃说道。
“小神医就是小神医,厉害炸了。”
天河众人一脸钦佩看着秦浩,心中暗暗想道。
“瞎猫碰上死耗子!”
看秦浩出尽了风头,受到无数人的称赞,成为瞩目的焦店,赵海清不甘说道。
那里,应该是他的位置。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当然也明白,换做是他,仔细检查一下病人,也一定能够查出来。
付洪山和柳邕直直看着秦浩,脸色阴沉。
“诸位医生,我的病还有没有的治了?”
王二一脸担忧问道。
秦浩等人的话语,他听得云里雾里,一句也没有明白。
眼下,他最为关心的,是自己的病情,究竟能不能治。
“不难,不难。”
“麻黄杏仁效果好,蜂蜜石膏都是宝,两者一起熬一熬,辛凉宣热没得跑。”
不等众人说话,韩奎大笑着说道。
听到韩奎的方子,孙老等人眼神一亮,暗暗点头。
叶静娴、侯老等也是面带赞赏。
“有意思!”
秦浩轻轻一笑,心中暗道。
韩奎的歌谣,对应一副方子。
甘草石膏汤:辛凉宣泄,清肺平喘。
不同的是,他把其中的甘草,换做了蜂蜜。
甘草,是温补之药,药性迅猛;蜂蜜,清热去火,药性温和。
以蜂蜜替代甘草,当真奇思妙想。
学医者,不能一成不变,要学会变通,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若不然,就算钻研一辈子,也只是按部就班,固步自封。
如姜学林,自祖上得到灵龟八法,又进行钻研,是的针法威力更盛,得到“神针”的美名。
如此也看出,这位冀北赛区第一天才,当真名不虚传,比起那位冯炳伦,要强出了太多。
当然了,韩奎这般做法,他心中明白,无非是挣一口气。
“孙老、梁老、邓老,是我领导无方,才有这样的蛀虫出现,我有错。”
冀北赛区,一位白发老者走上来,无奈叹息道。
他是冀北赛区的带头人,医术精湛,在冀北的地位,不逊色侯老在天河的威望。
“赵医生,此事与你无关,你无需自责。”
孙老看向这名老者,摇头说道。
他虽然严厉,却也分是非,明事理。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这场比试,姜医生获胜。”
孙永昌看向姜歌,神情带着温和,笑着说道。
“姜医生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医术,当真是了不得。”
“是啊,我像姜医生这么大的时候,还跟着师傅跑堂拿药呢?”
“虎父无犬子,姜学林真是有了一个好传人。”
……
众多医生看向姜歌,笑眯眯说道。
冯炳伦败给姜歌,虽然是有大意的成分,但这也说明了姜歌的实力,又是一尊新星升起。
看到姜歌神情含笑,并没有受宠若惊的样子,众人更是高看几分。
此人未来之成就,当可比肩姜学林。
天河众人脸上露出笑意,姜歌一炮打响,对于天河的威名,是极大的振奋。
未来几年,必能带领天河稳步前进。
看着侯老等人脸上的笑容,付洪山、柳邕、赵海清三人,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眼中带着愤怒和恨意。
“姜医生固然厉害,这位秦医生的手段,也不遑多让。”
一道厚重中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名三十岁只有的青年,从冀北赛区走出来,眼睛直勾勾看着秦浩,轻笑着说道。
他双眸正直,面带笑意,身上带着莫名的魅力。
“是冀北的第一天才韩奎。”
“此人之医术,可不是冯炳伦之流能够比的,据说,连老一辈医师,都不是他的敌手,在冀北能排的上前五。”
“是啊,我听说这人还得了一个“观音手”的正名头。”
……
看到这名男子,人群中响起一阵激烈的讨论声。
显然,这人的名气很高。
“在这个时候出来,是要挑战这位秦医生吗?”
有人看着韩奎,喃喃说道。
冯炳伦的失败,也代表了冀北赛区的失败,韩奎是冀北赛区的第一天才,出来挑战秦浩,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