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浩一副惭愧的样子,郑清韵心中也是不忍,偷偷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没有人。
啪的一下,在秦浩的脸颊上亲一下。
意外的是,秦浩早不已经是当初的小菜鸟了,他脑袋一歪,正好捉住了那双温暖湿润的嘴唇。
手臂微微用力,将郑清韵拥入怀中,尽情的享受。
周围的行人,看到这一幕,都是露出会心的笑意。
当年,他们也曾年轻过。
“哎呦!”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浩一把松开郑清韵的嘴唇,嘴里倒吸了一口冷气。
“坏蛋,就知道使坏!”
郑清韵看着秦浩,满脸通红,又羞又恼的说道。
看着周围的群众,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小心脏砰砰乱跳,脸火辣辣的,恨不能一下子钻到地缝里去。
随后,头也不回,一溜烟跑进了店里。
“嘿嘿!”
看着郑清韵离开的背影,秦浩脸上露出一副傻笑,总算是赚到一次便宜了。
然后,细细品味了一下,味道还挺不错的。
好的开端,是成功的开始。
“加油!”
秦浩心中对自己说道。
万事开头难,第一步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水滴石穿,水到渠成了。
轰!
秦浩转身上了汽车,就离开了。
凌风店二楼。
办公室。
透过玻璃,看到秦浩开车离开,拉上了窗帘。
一想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秦浩搂着强吻,她就心跳加速,羞涩无比。
直到此刻,她脸上都是火辣辣的,就跟有一团火在燃烧似的。
那种感觉,仿佛是在触电,妙不可言。
她叹了一口气,方才,有那么一刻,她心底有一种冲动,想告诉秦浩留下来,和她多待一会儿。
两人虽然是情侣关系,可见面的时间,真的不是很多。
最后,这个念头被压下去了,她知道,秦浩也有他自己的事业要忙。
越是优秀的男人,就越是比常人忙绿。
{}无弹窗古代有句老话,和珅跌倒,嘉庆吃饱。
说的是前朝大贪官和珅,贪污了巨大银两,被抄家之后,查出的金银财宝,足足是十年的国赋。
在江城,白家就是一方土皇帝,霸道蛮横,资产无数。
被秦浩整倒之后,白家的生意被各路家族抢夺,在这一系列争夺中,任家脱颖而出。
在如今的江城,任家也可说是一流家族。
任家主的掌握着任氏集团,财源滚滚,对江城经济贡献重大,没有人敢忽视。
就是他这样的人物,面对秦浩之时,还要恭敬称呼,后者竟然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这个面色温和,出手凌厉的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秦少,经纶招惹到您,我任家愿意赔偿,还请您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任家主恭敬的说道,话语中带着乞求。
他老年得子,对任经纶十分宠溺,满足他的一切要求,正是这样的坏境下,养成了他骄傲狂纵的性格。
这才惹下今天的祸事。
别人不知道秦浩的身份,他再清楚不过。
当时,张老太爷过寿的时候,他也曾有幸去了。
不过,他身份低微,连进入主厅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够在角落里混口饭吃。
也就是那时,远远的望见了秦浩。
那天,秦浩成了绝对的中心,一言一行,举手投足,都是众人的焦点。
就连如日中天的白家,也在他面前吃瘪,敬让三分。
低调的张家大少,更是和他称兄道弟。
他随手拿出一颗丹药,令的张老太返老还童,白发变青丝,传为神迹。
甚至,江城有传言,就连林龙头跟白家,都是秦浩一手覆灭的。
在他的支持下,花豹才能够成为新龙头,掌控江城。
毕竟,秦浩和花豹的关系,不少人都知道。
而且,方才项鸿打电话的时候,也曾隐晦点出,秦浩是个恐怖的人物,万万不能得罪。
无论是一剑斩断项鸿手臂的绝世武力,还是和张家的密切关系,都让任家主不敢有丝毫怠慢。
“我只是向任大少要账,他是向我要命啊!”
秦浩拿捏着手中的欠条,摇头说道。
“秦少,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任经纶急忙跪过来喊道。
连他老爹都要恭敬对待的人物,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秦少,这里是五个亿,算是对您的赔偿,请您放过小儿吧!”
任家主拿出一张银行卡,恭敬说道。
五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