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风守仁身前的人影一下消失了,同时自己的肚子上还多了一根竹子做的矛。
顿时,风守仁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出了一身油光闪闪的冷汗。
“咔”的一声,锋利的竹尖在风守仁圆滚滚的肚皮上折断了。
精心的一击却没见红,风无尘在震惊的同时又多了些失落。
只见风守仁的肚子上的衣衫破了一个大洞,露出了一块密密的金色细线,风无尘的面上立时多了几分凝重。
风守仁再三确认自己并没有受伤,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同时,他又不由得暗暗庆幸了起来,庆幸自己出来前为保万无一失而多穿了一件金丝甲,要不然自己的这条小命可真要撂在这里了。
风守仁会提前有防备,倒不是因为他一早就看出了风无尘身上的什么破绽,而是因为在内心深处他还是比较怵风无尘的。
他会怵风无尘,一是因为后者的出身,后者可是风家正儿八经的血亲,而且曾经在风家那地位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二是因为后者那与年龄不相符的冷冽眼神总能让他不自主地心惊肉跳,老让他觉得这个小家伙必定不是池中之物。三是因为后者实在古怪得很,受了那么重的伤,却能撑这么久不死。
不管怎么说,也正是因为这份“怵”才救了风守仁一命!
风无尘随手揭下背后的符箓,露出了本来面目,身轻体健,面目清秀,道:“竟然还有肥猪能穿得下的护甲!”
“你果然是装的!”风守仁惊怒交加,“还要赖账吗?”
“我从不赖账!”风无尘无辜地道,“我一直问你是什么事,你老是扯东扯西,我又怎么承认!”
又一脸讥笑道:“如果你说是让你戴绿帽子那件事,倒还真是我促成的,是我成全了那一对相亲相爱的苦命鸳鸯!”
“你……”
风守仁怒目圆睁,心中的惊恐迅速被羞耻和愤怒所掩盖,想也不想就高举起了手中的大刀,使了一招“力劈华山”,想要一举把眼前这个惹人厌的家伙劈成两半。
风无尘默默把木属性的灵力灌注在了脚上,右脚猛地一点地,不退反进,向风守仁欺身而进。同时,金属性的灵力也随即涌上了指尖,泛起了丝丝似有还无的银芒。
眼见对手陡然来袭,风守仁不由得面现震惊之色,对方这一招显然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过,风守仁也不是吃素的,虽惊但也不慌,自知招式已老,此时收刀已然来不及了,又怕风无尘在他怀里搞什么鬼,他便急忙把蒲扇般的左手挡在了胸前。
风无尘则双手一措,左手后发先至点向了风守仁的手掌,右手则突然使了一招“沉鱼落雁”点上了后者的肚子。
风无尘的这次出手在兔起鹘落间便完成了,不可谓不快,不可谓不精妙。
只是,他的对手风守仁非但没有任何的惊慌,嘴角反倒勾起一抹冷笑,心也跟着踏实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