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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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香啊!”林庸买完东西一回来,就看见客厅里已经铺满了一大桌子菜,林父王姨和名伶正坐在菜前看着林庸。
“还看啥呢?快过来坐下!”林父对着林庸嗔骂道。
“爸!能不能别老像吼小屁孩儿似的,我长大了,再说……”林庸不经意看了一眼名伶:“这不还有人看着呢吗?”
林父一笑:“嘿,还知道害臊,我就告诉你,在我这儿你永远都是个小屁孩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怕她比怕我多了去了!”
林庸又急又臊:“爸~!”
等林庸坐好之后,林父行了个饭前的小仪式(与祭祖类似),四人就拿着筷子开动了。
这一顿年夜饭格外温馨,鱼肉喷香,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吃完之后,林庸带着名伶在门外点上了二十万响的长鞭炮,一直从门口连到了村里的大街上,整整三十米长!
噼里啪啦、震耳欲聋,好不热闹!
回到厅堂,家里老旧的彩电正在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林庸一家人围着客厅里暖暖的火炉,就着水果瓜子,一边看一边说说笑笑,直到深夜。
“不行了,熬不动了~”林父笑着摆摆手,打了个哈欠,终于将这团圆的三十夜给跨了过去。
林庸和名伶也回屋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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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是天寒地冻,南美却是烈火喷身。
身为血蝠的林庸从钟楼的房梁上一醒来,差点就一跤摔了下去!
咚——————!!!
咚——————!!!
浑宏的钟声近在耳边,攻击着林庸极度敏锐的听觉神经,就算是一个人类站在钟楼旁边,也要被这的钟声敲得头脑昏沉,更何况是一只蝙蝠?
十二下钟声敲过之后,林庸缩在房梁边上差点昏死过去,整个脑袋都快爆炸了。
嗡——————
林庸只觉得双耳极痛,整个世界除了嗡嗡的叫声,再无其他声音。惊慌下吱吱叫了两声,却什么也没听到。
林庸面如死灰地一摊翅膀,怎么一醒来就是这么重的钟声?晚了,我怎么听不见了?难道……我聋了?
林庸又试了两下,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赖以生存的最大武器——听觉,现在已几乎完全丧失。
真是愚蠢!
自己躲在哪里不好,非要躲在这轰雷般大钟的旁边?失去了声纳地图的保护,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