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
杜雨萌一连的说了很多的话,为自己辩解的话语。
不知道为什么,不被人相信的感觉很差。
她刚刚也已经给那些警察解释了很多,偏偏就是不相信。
若不是萧琅在的话,恐怕她还要在里面多逗留几个小时,还得面临巨额赔偿。
如今,因为萧琅的原因,她只是需要赔偿一小部分的损失,现在还可以出来。
可是,她真的很讨厌不被信任的感觉!
就像当年她咆哮着那些人说:“我爸爸妈妈是无辜的,是你们冤枉了他们,他们是无辜的。”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咆哮,得到的却是他们的指手画脚以及恶言相对。
她的心真的很受伤,可又能对谁说?
看着杜雨萌因为激动而又变得暗淡的眸子,萧琅一下子就读懂了,读懂了她眼睛里的落寞。
“嗯,我相信你说的。”萧琅轻声的说道。
还沉浸在落寞情绪的杜雨萌面对这突然的一句话,茫然的抬起头,不解的看着萧琅,问道:“你刚刚说……相信我?”
“嗯,相信你。”萧琅说。
“你为什么相信我?”杜雨萌反问。
萧琅突然勾起了唇角,伸出手在杜雨萌的头上敲了一下,说:“因为你太蠢了,还没学会怎么骗人,我只能相信你了。”
杜雨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萧琅这是给了她一个甜头后,又狠狠的敲了她一棒,让她不知道是甜是苦。
“你可真毒……”杜雨萌咬牙说。
杀人不见血,阴毒得很!“彼此彼此!”
慕安安故作天真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谁?我吗?”顿了一下,又故作无辜的说道:“我只是去办了一下证,某人就冲上来了,怪我咯?”
“不怪你怪谁?”唐诀看着她一系列的反应,眸底有着一丝笑意。
慕安安故作瞪着唐诀,“你变得越来越无赖了。
“嗯,赖上你了!”唐诀说,他长臂轻抬,一把揽过慕安安的身体摁在胸前,沉沉的说道:“安安,我赖上你了就是一辈子的事,你不想要也得要,要也得要。”
“嗯,一辈子的事。”慕安安的额头抵着唐诀健硕的胸膛,她垂着眸,轻轻抿着唇,她再感受了一次他身上给她的安全感,整颗心都十分的安定。
他们会携手走一辈子的!
两人相拥在一起许久,直至慕安安视线落在对面的警察局,眸色顿了一下,抬起头,“阿诀,那个是不是萧琅?”
唐诀顺着视线看了过去,看到了萧琅熟悉的身影,点头,“嗯,是他。”
“他怎么去警察局了?”慕安安好奇问。
“他是律师,去警察局很正常。”唐诀轻描淡写的说,似乎没有想要过去打招呼的意思。
见唐诀没有这个意思,慕安安问:“不打招呼吗?”
“嗯。”唐诀应道。
慕安安没有问太多,也知道唐诀跟其他几个兄弟之间的关系还不是太和谐,便掩了下眸色,“那我们回去吧。”
“好。”
“晚上我们吃什么好呢?”慕安安为了不让唐诀陷入昨天闹的不太愉快的事情里,转了话题,“我们吃大闸蟹吧,好想吃。”
“好,现在让芹姨准备。”唐诀说。
“不用,我们可以自己去市场买啊。”慕安安提议说。
“去市场买?”唐诀仿佛听到了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并且以前从来没有干过的事。
慕安安对唐诀翻了翻白眼,“一看就是没有去过市场亲自买菜的人。”顿了一下,大义凌然的说道:“走吧,让姐带你去体验一下普通老百姓的生活。”
说着,她挽住了唐诀的手,一副牺牲自我带他去体验生活的壮烈的表情。
唐诀直接被带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