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市井之民,还要依靠女儿之助的人,有什么本事呢?
只要唐诀随手一掐,直接就可以死去了吧。
慕志云说罢,还扑通的跪倒在地上,怯怯的,颤抖的哭诉着,悲伤的不行,又自责的不行。
这是一件过去的事了,何必再提起?
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安安已嫁人,也很稳定。
唐诀淡淡的看了眼慕志云,淡漠的说道:“既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那我便给你时间……慢慢说。”
安安的梦魇里出现了太多次‘慕悠悠’这个女人的名字了。
而她自己却似乎一点都不记得?
既是一个重要存在的人,怎么可能会忘记?怎么可能只让这么一个重要的人只在梦里出现?
慕志云微微愕然,抬眸,看着唐诀淡漠冷然的模样,身体又再次的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
终究是抵不住唐诀身上那压人的气息,软瘫的坐在了地上,“我说,我全都告诉你……”
唐诀煽动了一下眼眸,脸上依旧是很平静的模样。
他们去了书房那边。
慕志云一点点的慢慢说起了关于慕安安的小时候。
而在卧室里静静的眯着眼睛的慕安安,脑袋沉沉的,一会会的睁开眼睛,一会会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的念着一句句:“悠悠、悠悠……”
这个名字对于她来说很熟悉,可是脑海里却一直找不到有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这一片记忆像是被删除了一般。
慕安安念着这个名字,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脑袋沉沉的,有些难受的压着。渐渐的,她撑不住被压的难受的感觉,再次的闭上了眼睛,再次的进入了梦乡……
唐诀一向不是会来事的人,特别是对慕安安跟两个孩子以外的事几乎不会搭理,现在竟然还会主动的说要送慕志云……
本应该让人觉得纳闷的事,因为慕安安发烧的原因,她并没有特别的思考这件事。
“嗯。”她应了一声后,躺会了床上,闭上了双眼。
唐诀给慕安安拉好被子,细看了她的脸一眼后,送慕志云出去了。
慕志云显得很不自在,尽管唐诀是慕安安的丈夫,是他的女婿,女婿送岳父也是很正常。
偏偏他就是觉得不自在,走路都走得有些僵硬了。
慕志云低着头走着的时候,前面的唐诀突然停下了脚步,而他也随即的就停下了脚步,茫然不解的看着唐诀的背影。
对于慕志云来说,唐诀就是一个像王者那样存在的男人。
唐诀缓缓的转过了身来,微微蹙了下眉,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说道:“我能否问你一个问题。”
慕志云眼睛一直盯着唐诀,看着那张冷峻的透着嗜血气息的脸,他置于身侧的手猛然攥了起来,因为太过用力,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是不是他来的太突兀了?
毕竟唐家是大户人家,安安确实是高攀了人家。
在唐诀转过身来问的时候,那种压人的感觉,排山倒海的迎面扑来……
唐诀的眸光在那一刻幽深的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洞,将他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周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慕志云的呼吸的絮乱让心跳都加速了许多。
慕志云害怕的本能的向后微微退了下,随之,攥着衣角死死的捏住,企图让自己能够自然一点儿。
“你,你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吧,不用,不用这么客气。”慕志云尽量的让自己自然的说话,即使表情依旧是那么的不自然。
唐诀眸色暗沉了一下,眉角微微轻挑了个冷然的弧度,墨瞳变的深谙的冷冷问道:“你可是认识一个叫……慕悠悠的人?”
显然,在他本来想要询问慕安安关于这个叫慕悠悠的人的相关信息的时候,慕志云出现的太及时,也出现的太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