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见过杜若曼跟唐淼小吵过,可直接这样吵起来的画面还是第一次见。
慕安安亦是为难的皱着一张脸,这一大早的就来这出戏,她也是……
加上本就发烧,身体处在很疲惫的状态,而且发烧的人一般都喜欢在安静的环境下修养,被这么一吵,脸色也渐渐的变得有些泛白。
她想要去劝阻,身体却在发冷、发软,特别的不舒服。
唐诀余光看到慕安安为难的样子,还有渐渐变得有些泛白的表情,冷了一张脸,双深谙的眸子,犀利的能将人看穿,沉冷的一声嘶吼,“够了!”
这一声嘶吼出来,让杜若曼跟唐淼直接安静下来。
这一声地动山摇,让人瞬间感到害怕。
加上唐诀那阴沉的脸,面无表情的模样,犹如地狱走出来的修罗一般,任何一个人都会被吓的心惊胆战。
杜若曼亦是瞬间就减少了底气,脸上更是挂不住的僵硬在那里,眸子不自然的颤抖着。
唐诀极少发怒,即使回到唐家一直是保持着那张死鱼脸,也几乎很少发怒出来。
唐诀冷着眸子,“出去。”
突然冒出的一句逐客令,不给人一点反抗的意思。
他只知道,慕安安现在需要静养,不需要有任何人来打扰。
杜若曼尴尬的脸上挂不住了,自己竟然被唐诀这样不给脸色,而刚刚唐淼又这样的不给她面子。
被羞辱的直接又上了火气,“我出去?我凭什么出去?我是唐家的女主人,这里还是我说了算。”
为了面子问题,杜若曼也是硬着头皮站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唐诀侧目看去,勾了唇角,若有似无的笑带着让人看不到的嗜血,他薄唇轻启的缓缓说道:“你确定……不会后悔?”
他可以对很多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使从前杜若曼以女主人的姿态自持,不把他跟大哥跟唐易兄弟三人放在眼里,他都觉得没所谓。
可若是有人想要欺负在慕安安的头上,那就是在他的头上踩着,这便是找死的事。
杜若曼看着如修罗一般的唐诀,身体抑制不住的在颤抖,脸色也变得煞白,而不是刚刚因为生气变得通红的脸,是吓得苍白了。她挪动不了身体,只是惊怕的看着唐诀,似在等待凌迟处死……
慕志云一直在道歉,也为自己的失礼给觉得很是不好意思。
自从他沾染上了毒瘾,发生了很多事,包括慕暖晴的死……
他也悔恨不已。
这些天在唐诀跟江暮卿联手帮助下,进了戒毒所,注视了由专家研发的戒毒药物,加上每天强度的锻炼,把时间都填满了,终于是戒掉了毒瘾。
从戒毒所出来,听说慕安安出事了,便去了水墨华庭想要看望。
去到水墨华庭,芹姨告诉他,他们在唐家大宅,便又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唐家大宅。
慕志云为自己的失礼一直在道歉,只因为听到唐诀念了一个名字,慕悠悠。
这是他们谁都不会去提起的一个名字。
是在宋歆兰嫁给他之前就从他们的家庭里抹去的一个名字。
也是慕安安遗忘了的一个名字。
慕志云不想因为这个名字而让慕安安的心难受,便失礼的冲了进来,以自己的唐突举止阻止了唐诀继续提到这个名字。
因为自己突然闯了进来,将整个气氛都变得很尴尬。
而慕志云的一直道歉,搞得唐淼看了一眼慕安安,她为难的表情反而是不好意思了起来。
唐淼不似杜若曼那样喜欢踩着别人的痛脚,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挥挥手,“算了算了,没关系了,你本来就是三嫂的父亲,有些礼节也不必太在意。”
谁也不像她爸妈的礼节特别繁琐。
特别是她妈的礼节……
这唐淼才刚想到杜若曼,想曹操曹操到。
杜若曼出现在房间里了。
在慕志云在唐家大宅门外左右探着头,看起来鬼鬼祟祟的样子的时候,温伯已经给她报备过了。
慕志云的形象特别的不上道,杜若曼就很是不喜欢。
温伯请示过她以后,直接被下了逐赶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