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诀!”慕安安生气的喊了一句。
“嗯。”这声音像是打在棉花上,对唐诀是不痛不痒的,接着拉过了慕安安的手,凑近了她的耳朵,低声的说:“我喜欢你叫我老公。”
慕安安一怔,耳边被唐诀呼出的气弄得有些痒痒的感觉,余光撇了一下旁边的莫少天,脸色拂过的是不好意思,“我们……我们该回去了。”
唐诀扯住慕安安的手,“你还没叫老公。”
慕安安轻声的喊了一句:“老公。”
唐诀满意的勾起唇角,“嗯。”
这才带着慕安安离开了,朝着唐家回去。
再回去的路上,慕安安跟唐诀一直是拉着手的。
从警察局出来的一路上,他们似乎有回到了那种状态很好的从前。
而片刻对唐诀的陌生感消失了,只是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刻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安感。
“老公。”慕安安突然喊了一声。
“嗯。”
“你说……我们的生活,真的能从此刻开始就安定下来了吗?”慕安安问道。
最近真的经历了太多的事,就似四年前经历了很多难以接受的事那样,最后渐渐的安定了下来。
现在再次的经历,又再次的趋于安定下来。
可是这样的安定,却让慕安安感觉不到是长久的安定。
“为什么这么问?”唐诀明明很清楚慕安安的问题,却故作不懂的反问道。
慕安安突然抓紧了唐诀的手,“我的妈妈,还有王雪豹……”
有这两个人的存在,这似乎就是在时刻的告诉她,她的生活不可能平静下来,还会有更多波涛汹涌的事发生。唐诀紧紧的握着慕安安的手,在给她传输着力量,“你妈妈已经是过去时,或许……错从来不在她,你不应该在还没有证实到真相的时候,将所有的错都归咎在她的身上,知道吗?”
想到这层会被戳破的不和谐的关系,唐诀对顾晋廷之间就再不能如从前那样和谐。
他们看起来像是陌生人那样。
夹在他们中间的慕安安,至少是这么觉得的。
顾晋廷没有反驳一句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去挽留。
背对着唐诀,任凭他带着慕安安离开了笔录室。
他依旧对慕安安刚刚说的事实真相感到很惊讶,她竟然是杨月茹的女儿。
此时此刻,他突然明白了唐诀对他们所有人的距离感,还有突然的变化……
在他对唐诀的了解中,他感觉除了慕安安是杨月茹的女儿这个秘密外,始终还有另外一个秘密在唐诀的心里隐藏着。
顾晋廷的眸子沉了沉,笔录室的气息再次的安静了下去。
而被唐诀拉着走的慕安安,看着他的背影感觉有一丝的陌生感流窜而过。
她突然停住了脚步,在反抗唐诀的自作主张将她带走,问了一句:“阿诀,你跟顾晋廷是怎么了?为什么现在的你……让我感觉到很陌生?”
唐诀也停住了脚步,虽然是背对着慕安安,却能感觉到她的惊愕之举,还有声音里裹着的满满的不解。
他一想到顾晋廷对慕安安提到了凌幕城的存在,心里的一股愤怒之意便涌上了心头。
他缓缓的转身,不知道何时,双眼早已经换成了温柔的气息。
他轻轻的扯了一下慕安安,她被他的力道拉着上前了一步,扬起了手,摸了一下她的手背,“我是唐诀,是你的合法丈夫,为什么要感到陌生,嗯?”
慕安安煽动了一下眼睫毛,慌张的色彩从眸子里流窜而过,张开嘴巴着急的解释道:“不,阿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
唐诀伸出手指比在了慕安安的嘴唇上,“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停顿了一下,眸色沉了一下,“你是不明白,我跟顾晋廷之间怎么突然……变得陌生了,对吧?”
慕安安的眸子看进了唐诀的眸子里,接着郑重的点点头,“嗯,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吗?”
唐诀嘴角微微扬起,伸出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慕安安的脸,“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他有他的任务,而我有我想要守护的你罢了。”
简明的一句话,很清楚的解释了他跟顾晋廷之间的各司其责。
慕安安看着唐诀的脸,思绪突然飘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