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照片里的那个男人,看起来却并不简单。
这是直觉告诉萧琅的!
“她……需要我帮你吗?”唐诀直截了当的问,眸色是在杜雨萌身上的。
他看的出来,杜雨萌对萧琅来说是特殊的存在。
萧琅的过去……不该是有特殊女人的存在!
萧琅摇摇头,扬起手轻拍了一下唐诀的肩膀,“她的问题我会解决,她的安全……也应该由我来负责,这是我欠她的。”
说完,萧琅冲着唐希跟小炔挥挥手,“希希,小炔,琅伯伯要走了哦,下次再过来玩。”
两个小家伙也冲着萧琅挥挥手。
萧琅带着杜雨萌离开了,离开之前,他还凑近她的耳朵边轻声的说道:“杜雨萌,从今天开始……我得住在你家了。”
杜雨萌一怔,“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的护花使者。”萧琅调侃的说。
……
唐诀看着萧琅跟杜雨萌离开的背影,眸色微微沉了沉,特别的着重了刚刚萧琅最后说的一句话,这是我欠她的!
他若有所思的想着萧琅的过去……
“阿诀?”慕安安轻声的呼喊了一句。
唐诀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拉过了慕安安的手,“我们也回去吧,这外面太冷了,不要给冻坏了。”
“嗯。”慕安安点头应了一声。
接着视线莫名的朝着远处转角的地方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个地方好像有人朝着他们这边看。
在刚刚萧琅离开的时候,她好像是看到了人影。
再次看去的时候,依旧是一片夜色下露出的一盏路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唐诀差异的问。
慕安安摇摇头,“没什么。”
大手拉小手,一家四口便进去了。进去前,唐诀亦是朝着转角的地方看了一眼!
萧琅在脑海里寻找有关小炔的记忆,最后画面落在了慕安安戴着人皮面具,还是唐桉的时候。
那还只是第一次见到唐桉拉着小炔的手,也仅仅只有那一次的一面之缘。
因为小炔长的跟唐诀有些像,所以记忆里就特别的深。
不过这个小家伙怎么在这里?
萧琅不禁疑惑了起来,不时的看看唐诀,然后又看了看小炔。
他倒是听说了,那个唐桉医生从康德离职去了国外,难道不是去了国外,而是住在了水墨华庭?
果然阿诀跟唐桉之间是有一种暧昧的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慕安安怎么办?
不是也已经回来了吗?
难道阿诀也想要处理三角恋的关系?
萧琅的思绪渐渐就走上了不正的轨道,慢慢的就偏移了原来的中心点。
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耻了!
“琅伯伯好。”小炔对第一次见的萧琅礼貌的点头。
萧琅愕然的将思绪拉了回来,冲着小炔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意。
小炔只是对萧琅礼貌的打声招呼后,走到了唐诀的旁边,拉着他的手,问道:“爸爸,妈咪是不是生病了?”
突然的一记称呼,惊讶了旁边的萧琅。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唐诀父子俩,不可置信的眸色在他的眼眶里游离着,“这……阿诀,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
不会吧,唐桉的儿子是阿诀的儿子?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阿诀跟唐桉早就有过一段情?
这小家伙还是跟希希一般大小,至少也有四岁的年纪,那就是在四年前……
萧琅忍不住打量了起来,这是他身为律师总是会有的敏感的思维,喜欢钻研出最正确的答案。
这个时候,慕安安从卧室里出来了,心里一直有哀伤的她,始终是无法入睡的。
她想要看看两个小家伙,只有两个小家伙在身边的时候,她的心才会能找到一丝回到现实的感觉。
听芹姨说两个小家伙出去了。
或许是因为龙悦荨的突然失踪,慕安安的心里突然就不安起来,穿上了鞋子,匆匆的也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