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火可真就瞎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它确实是救了我的命,这还是让我非常感动的,之前我就想过将它的业火还给它,可是我怕万物母树不同意。
万物母树虽然生在我的身体里,在五片叶子没有长大之前,与我是共生的关系,但是它不听我的,我要去帮业火黑莲讨要业火,十之八九是要不出来,试想,谁有会把吃进肚子的好东西吐出来?
看着那黑漆漆的业火黑莲,我也挺可怜它的,它现在这副模样,就像是掉了光环的明星似得,人家分明也是一个大有来头的上古法器,现在却沦落到了这般境地……可是可怜没有用,在现在这个紧要关头,我不可能进入我的身体内,去跟万物母树讨价还价,我只得对业火黑莲抱歉道:“业火这事你就先别惦记了,待我们出去之后我再想想办法,我知道你是想对付
这些怪鸟,既然知道了怪鸟的短处是怕火,那就交给我来好了。”我一边说着,在口袋中摸了一把,摸出了几张黄符来,我抽出其中的一张,开始在小范围之内步罡踏斗了起来,同时口中念着:“此油不是非凡油,鲁班赐吾烧邪师,邪法油,弟子头带火帽,身穿火衣
,脚踏火鞋,烧得东方邪师,烧得西方邪师,烧得北方鬼怪妖魔,中央邪法,怀胎妇人,一切魍魉化灰尘……”
我所念的是火符咒,随着我道行的提升,许多符咒我已经用不到了,但是火符我却每次都会在身上带几张,以备我在黑暗中行走,或有什么特殊情况时使用。
“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去!”
咒语念完,我喊了声去,将手中的符往距离我最近的一只大鸟身上打去。那张符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大鸟的羽背上。鸟毛烧起来特别的容易,就跟烧头发,鸡毛之类的差不多,那张符落稳了之后,其上忽见火光爆发,大鸟的背上燃烧了起来,火势一触即发,直接蔓延上了它
那双巨大的翅膀!
怪鸟惨叫着飞走了,在这飞行的过程中,它所过之处,所有沾着它身体的鸟,身上全部都燃烧了起来,少顷,一只又一只鸟跟下饺子一样,从空中掉落了下去,扑通通落进了弱水河中。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臭烘烘的味道,气味难闻的不得了。
“我们赶紧走,进去晚了就找不到那两个仙了。”这时,小满声音中有些着急的说着,同时控制着陷仙剑在前方开头。诛仙剑与戳仙剑费劲儿都不能一剑将怪鸟如何,到了陷仙剑这儿,怪鸟被烧的一点儿都没了脾气,一只只悬浮在我们的头顶,脚下,四面八方,将我们包围了起来,却不敢贸然对我们如何,只是在一
定的范围内对我们虎视眈眈。而陷仙剑则如同一个昂首挺胸的大将军,一路砍瓜切菜的往前走。
小满说话间已经冲了出去,我们跟在她的身后,转身往洞穴的方向飞。那些大鸟似乎是有点儿心智,看到我们朝着它们的洞穴去了,以为我们要攻占它们的洞穴,乌泱泱的飞聚了过来,一部分朝着我们扑了来,一部分在前方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堵的那是密密麻麻严严实
实,大翅膀忽闪闪的,带起一阵阵的劲风,让我们一众人等直接寸步难行。
小满见情形,双掌齐出,一片金光自她的掌中弥漫出来,如同一圈圈涟漪不断的扩大,最后化成了一片禁忌瀚海。
“灭!”小满朱唇轻启,清冷的声音说道。她话音刚落,那一片如水般的光波顿时如山洪暴发一般,冲着怪鸟席卷了过去,一定范围之内的怪鸟被覆盖,尽数在金光中化为灰烬,落入了弱水中。
“砰!”的一声大响,虚空中一阵巨颤。是圣战使。圣战使与幽坛老祖并没有离开,看来他们也是非要去那仙人冢不可,前面我有想过,幽坛老祖进仙人冢或是为救他的母亲,这圣战使有何目的呢?那仙人冢中有什么值得他所图的东西?若没有,他该
不会冒着未知的危险,走上这么一条生死渺茫的路。
圣战使一拳击在了怪鸟的翅膀上,砰的一声,气息爆发,碾压而来,大鸟那翅膀虽然没断,却是直接折了,怪鸟强横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飘忽飞了出去。
“砰砰……”又是几掌,围绕在圣战使身边的几只大鸟,皆被生生轰出去好远……
怪鸟太多了,打跑一只,又有一群扑了上来,带着一副誓死不让我们进它们巢穴的架势,与我们展开了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
掌柜的控制着他的毛笔,穿透了一只又一只怪鸟的翅膀。这些大鸟虽然身体强横,但是没有了翅膀的支撑之后,它们的飞行力受损,直接失去了作战的能力。
幽坛老祖身上爆发出一股幽森的气息,赤手空拳的与大鸟打斗,他的拳掌迅疾而猛烈,光影交错间,只听铿锵作响。
我也引五行之力出体,先在自身周围环绕了一圈儿,将在我怀中呜哇乱叫,只怕小命不保了的五爪金龙保护了起来,而后集五行之力在双掌,一掌将前方三只怪鸟打得漫天鸟毛横飞,狼狈倒退。
我们与大鸟的战斗达到了白热化,这样的战斗似乎让那些大鸟战血沸腾,潜力尽出,原本身体就强横的它们,一个个不要命似的往我们身上扑,一双像极了人眼的瞳孔中,射出一道道凶厉的光芒。
怪鸟的战斗力非常的惊人,加上数量之多,我们要顾及它们从四面八方攻击,而对他们也是忌惮无比。这种节骨眼上,忽略了之前的不愉快,我们与圣战使、幽坛老祖,五个人很有默契地围成了一圈,小满在前方开路,我和掌柜的分别对付左右两边的怪鸟,圣战使注意我们的身后,头顶上方就由幽坛
老祖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