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看着我说道:“你想一下,若你真为布局人手中的棋子,你与棋子又有什么不同?”掌柜的问的很认真,我仔细的想了想,答道:“若为棋子,我不是一颗纯粹的棋子,较于棋子,我还是一个人,有自己的思想与觉悟,正因此,我才不想被那双看不见的手推动着,走在他早就安排好的
轨迹之上,那般,我心有不甘。”
掌柜的听了我的话,话锋一转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自然知道,掌柜的在这种节骨眼上给我讲的故事,不可能是普通意义上的故事,十之八九意有所指。
我点了点头。掌柜的讲道:“在这个世上有一种鱼,在其还是小鱼苗的时候,它们只能靠吃另一种鱼的内脏为食,可作为它们唯一食物的那条鱼,比它们大上许多,又生有一张尖牙利齿的嘴,往往在那些小鱼争先恐
后往他嘴巴里钻时,尽数被它的利齿咬碎,反成为了它的腹中餐。”“那么,小鱼应该用什么办法进入大鱼的肚子,吃掉大鱼的内脏呢?有些小鱼它们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它不去刻意的往大鱼的嘴巴里冲,迫不及待的想去吃饱肚子,而是等着大鱼来吃它,这样看起来小鱼非常的被动,可这种被动又让它不至于手忙脚乱的只想去吃东西,而是有了避开大鱼致命牙齿的时间,会沉着冷静的应对大鱼,自他尖牙利齿的缝隙间穿过,进入它的腹中,如此一点点将它吞噬
。”掌柜的故事很短,几句话讲完后,他话锋一转,又道:“你为棋子,当有为人棋子的觉悟性,棋子毕竟就该按照持棋之人所铺就的路走,而作为一颗有思想的棋子,你想的不该是如何去反抗那双控制着
你的手的人,而是要顺应着他的同时,去想该怎样在最后关头反将他一军。”“在这个世上,许多时候看似不好的,既定的结局,在没有到达最后一刻时,谁都不知道终究会是怎么样的,你或许为棋子,穷其一生只是在为他人做嫁衣。但也有可能,在这盘棋行走的过程中,你有
了各种的经验积累,最终所有的经历,反而成全了你自己。这世间的一切啊,皆是有定数的,不要想那么多,只管走下去就好。”
掌柜的这话说的挺深奥,仔细想来却也是那么个意思,这一局棋的最后,我会为他人做嫁衣,还是成全自己呢?我摇了摇头,不想去想了,于是对掌柜的道:“这茬先不管,且行且看吧,只是现在我害怕,布局的人并没有将我当成最主要的那一步棋,而是将我当成了一枚为主棋铺路的垫脚石,随时都可能被抛弃
,若那般,我们所走的这条路,很可能就是一个错误。”“不会的。”掌柜的很确定的说道。“退一万步讲,不是还有小满吗?她能演化出恶天道出事时的那一切,定然也知道恶天道出生的时间不对,但是她还在有条不紊的寻找着诛仙四剑,你看她那副笃定的
样子,似乎很有把握呢。”掌柜的这番话成功的安慰了我,一说小满,我心下顿时感觉好过了许多,小满与我有着相同的目的,也知道恶天道出生的时间不对,她还挺淡定的样子,或许真是胜券在握。对,我想起来了,小满曾
与戳仙剑说过她早有安排。那般,事情或许还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
掌柜的见我不说话,以为我状态不好,劝说我道:“行了,别去想了,这种事情没有真正到一切结束的那一天,再合理的解释,也只不过是一种推测,待事情解决之时,一切就明了了。”
我点了点头,轻叹道:“不想了,反正左右是个想不通。对了,你还没说端木老头他们在那个古星上有什么发现呢?最后他们有没有找到恶天道?我继续之前的话题,问道掌柜的。
“找到了。”掌柜的点头说道。
“哦?”我惊讶出声,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真的将恶天道找到了,“在什么地方找到的?恶天道在那里做什么?后来又如何了?”我迫不及待的问道,想知道结果。掌柜的说道:“他们发现了南天门之后,也与我们这般,推断了许多关于天庭之事,天庭可谓是在传说中厉害至极,至高无上的存在,所以他们推断的同时,在那颗古星中格外仔细的寻找了起来。当时
,他们都是抱着私心的,想着寻出一两件法器法宝,古经心法之类的东西。”“后来法宝之类的没寻到,他们在一处不起眼的山间,发现了一座不一样的山,那座山上寸草不生,古气沧桑,通体都为一种黑色的石料,刚毅无比,虽然比起一路走来,看到的那些山要小上很多,可
是也如一座小山岭般高,隔的老远,众人就感觉那座山上充满了一种异样的气机,说不清,道不明,却又让人心生敬畏,似乎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在那座山中。”
“自打进入古星后一无所获的众人,感觉到那股异样的气机,当即决定破开那座山看上一看。
然而当他们走近之时,却发现那座山竟然不是山,而是一口巨大的棺材横陈在那里。像一座小山一样的巨棺,这让所有的人都非常的惊讶,惊讶之余,他们围着那巨棺看了起来,并没有压迫以及让人战栗的气息,那口石棺虽然巨大,却没有什么恐怖波动溢出,有的只是一种说不出的不
凡。认清了小山的真貌之后,大家并没有莽撞的闯进去,一来,那么大一口古棺本来就很是神秘,更为重要的是,此地曾是天庭,诸位最高神居住之地,那这棺材中所葬之人非常有可能是之前天庭内的神仙
,对天庭众人的棺材,得客套点儿,不能施暴力给人整坏了。
做了决定之后,大家开始寻找开棺的方法。
那口棺材严丝合缝,最后他们也没有找到巨棺的正确打开方式,不过最后他们却找到了一处被大石封堵起来的神秘山洞,他们几个于是进了那洞中。
洞非常的窄小,是人工挖成的,人要进去,必须要以身贴地,手脚并用,匍匐前行。
几位天尊先后钻了进去。
通道的尽头,是一间屋子格局的洞,墙面坑坑洼洼,地面凹凸不平,都是原土,就是有人胡乱挖了一下的样子,很简陋,但是在那简陋的洞中,却有一排八个棺材,羊脂白玉铸成的玉棺。
所有的玉棺都做的很小,堪堪放开一个人的样子,那被做成玉棺的玉晶莹剔透,温润圆滑,一看就是极品宝玉。
那八个棺材有盖着棺盖的,也有棺盖被掀开,胡乱的散乱在旁边的。
“天庭中的白玉石棺,我们难道找到了神仙的墓?”有人惊讶说话的同时,迈步到了一口打开了盖子的玉棺前,探头往棺内看去,这一看之下,他很是惊讶。这时,其他的人也走到了玉棺前,往棺材里看去,就见棺内躺着一个栩栩如生的老者,一头雪白的银发束在头顶,长眉长须,鼻直口方,着一身素色长袍,脚穿一双黑色布靸鞋。看这身装束便知是个
修者。
老者面色安详的躺在玉棺中,似是自己躺在里面睡着了一般,可是他的身上却没有一丝阳气,分明是个死人。人死不腐也不是啥稀罕事,可那老者身上居然连一点儿死气都看不出来,咋回事?就算这棺材能保持尸身不腐,可这棺盖还开着呢,接触空气后,尸体必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变化,出现尸体的特质
,这老头的样子,就像刚死的一般。
“难道这老头自个儿刚刚跑到这儿死了?”有个天尊说道,说完,又自我反驳道:“不可能啊,我们在这里寻了好久了,不见一人,或许这人生前是一位神仙,体质特殊,死后尸体不腐。”天尊一边说着,又看向旁边一具玉棺,那里面同样是一个白须白眉,年逾百岁的老者。他们继续往下走,一连四具,棺中都是面容安详,死而不腐的老者,直到他们走到第五口玉棺前的时候,大家均疑惑的皱起了眉头,那棺中不再是人,而是一张完整的人皮。那人皮囫囵的躺在玉棺中,人皮还不是瘪的,倒像是脱变成蝶的蛹皮,须发都还附着其上,与睡着的真人竟是无太大差异!通过人皮推断,那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