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忽然出现的一具尸体,艾布拉的先祖先是吓了一大跳,后来,他又生出了一些其他的心理,于是他走到那具死尸身前,开始在他的身上翻找了起来,希望能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死者是一个中年男人,在长白山这种环境中,人死而不腐的现象并不是啥稀罕事,那个男人便是如此,已经僵硬,却没有腐烂,看不出他死了多长时间,但是可以看出,他的死因是因为受了重伤,他
披头散发,身上有无数的伤口,雪白的长衣被鲜血半数染红。男人伤的虽然重,可是他的手却死死的护在胸前,艾布拉的祖先掰开他的手,自他胸前一件贴身的护心甲中,掏出了一个布包,在那布包中,他找到了两张羊皮纸,其中一张是封神榜,另外一张则是
一张地图。
听到这里,我心中大概明了,那张地图十之八九就是昆仑山的整图。
果然,水生接下来的话验证了我的猜测。艾布拉的祖先虽然不知道那两张羊皮纸上所绘为何,但是长在长白山中的人,都有一定的见识,艾布拉祖先看那死者器宇不凡,又是受伤而死,却在死前将那东西死死护住,因而他推测,这两张羊皮
纸或许是有大用处的东西,尤其是那幅地图,或许是什么藏宝图。
心中生出了这个念头,艾布拉祖先在走出山后,便仔细的研究起了那张地图。终年在昆仑山中的采药人,对昆仑山的地形方面都有一定的了解,艾布拉先祖发现,这是一张非常奇怪的地图,图中有些地方,画的分明就是这昆仑山,可是到了某片地域时,山势忽然就变了,似乎
冷不丁的插进来一段无所谓的东西,这让他难以琢磨。
可越是如此,愈加显的这幅图极为神秘,这更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与求知欲,于是他便拿着那幅图进了山,在地图中走向忽然变了的地方寻了又寻,希望能寻出什么名堂。
差不多有十几年的时间,艾布拉的祖先在采药之余,在那幅图中许多忽然变化的点寻了一遍,可遗憾的是,他一直什么都没有找到。
彼时他已经失望了,然而十多年的寻找一无所获,心中遗憾难免,最终她想了想,决定带着那幅图去找一个在山中隐修的修者,都说修者的心智过于常人,或许修者能参透这图中的奥秘。昆仑山中并不乏修者,常年在山中采药之人,对其居所都知道几处,艾不拉先祖没有去那些人的居所,而是去了一处简陋的山洞,他知道在那处山洞中,也有一个修行之人,在他看来,世外高人就该
是餐风饮露,孑然一身。
那是一个非常非常老的老者,老的艾布拉的祖先都不敢轻易去猜测他的年龄。艾布拉先祖将事情简单的与老者说了一遍,而后小心翼翼的将羊皮地图交给了老者,那老者接过地图看了一番,激动的浑身颤抖,直呼苍天有眼,不枉他在这昆仑山中修行五百年,终于得见昆仑墟的
地图了。
之后,那老者带着艾布拉的祖先,照着地图找到某地,在那儿研究了小半年,某天终于参透其奥妙。他告诉艾布拉的祖先,你之所以进不去此地,是因为此地有“九曲黄河阵”,那阵法乃是元始天尊所创,不得要领者连入阵的机会几乎都没有,即便无意间闯入,也是十死无生,许多在山中忽然失踪不
见的人,就是无意间进了这些阵中。
与艾布拉祖先简单解说了一番之后,那个老者带着他进了昆仑墟。
没有人知道艾布拉的祖先,那次在昆仑虚中见到、经历了什么,总之,那张地图就那么在艾布拉家族中一代又一代的传了下来。
每一代的人,都遵循着祖先留下的遗嘱,保护好地图与封神榜。
不得将此事道于外人知。
熟记进九曲黄河阵之法,习武。
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可以进昆仑墟中采药,除非遇荒年,天灾,人祸等特殊情况,即便是进了昆仑虚,也不可以进昆仑墟的深处。而最后一条就是,如果某天遇到有缘者来寻那地图,提出要进昆仑虚,要无条件将地图赠与来人,还有口头转达其一件事情。
还没走到水生家门口,远远的就见水生与其父亲在门口处东张西望,显然是为我们昨夜一夜未归而着急。
看到我和五爪金龙之后,你们非常高兴的迎了上来,问我们有没有事?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我将花妖已经枯萎的母株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问道水生父亲,“是这个吗?”
水生父亲往枯树根上看了一眼,激动的浑身颤抖道:“对对,就是这害人精,你看,当日她与我拜堂之时,所系的那截红绳还在上头呢,这妖物害人不浅,害人不浅啊……”
水生父亲情绪很激动,水生则指着那树根问道:“如此这般,花妖就再也不会出来害人了吗?”
五爪金龙道:“对,花妖已经被大爷打的灰飞烟灭,至于这树根,就劈了做柴吧。”
花妖一事解决了,水生父子去了一桩心事,此时天也快晌了,水生忙着给我们张罗饭吃,我给他帮忙,问他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艾布拉有没有来找过我们?
水生说没有,待会吃饭的时候,他去叫艾布拉一起来吃饭,明天就走了,大家一起坐坐,看有什么要交代与准备的,毕竟进了山之后,我们的语言就不通了,有什么该说要说的,提前说明白。
饭做好后,水生去叫了艾布拉,艾布拉没跟水生一起来,而是在我们吃完饭后,才拎着一个黑乎乎的袋子进了屋。
从艾布拉的样子看,他是正常的,但是他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疲惫的样子,比我们上次见他的时候更加的憔悴。
他进屋之后一句话都没说,把手中那个黑乎乎的袋子递给了我,这才与水声说了一句什么,而后便默默的坐在了桌前。
水生看着我道:“艾布拉让先生看一下这袋中的东西。”
“什么东西?快快打开看看!”五爪金龙迫不及待的催促着。
那袋子的口,如同古代香囊的口,我轻轻的一拽便将其打开,伸手自袋中拿出了一样东西,发现拿出来的还是一个袋子,看来袋子中装的玩意还挺慎重,莫不是那张完整的昆仑山地图?
我猜测着,又打开了另一层袋子,袋中露出了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并不是地图,羊皮纸上写了许多字,我扫了一眼,全是古文,看那些字,都是上古时期的文字,接触上古的东西久了,在不知不觉间,我也认识了零散的古字,在羊皮纸的最上方,写了三个大字,中
间一个是“神”,因为“神”这个字,我接触的较多,很是熟悉。
旁边那两个字笔顺有些繁琐,我瞅了半天,第一个字似乎是封。
“封神……”我一字一顿的念着,而后脑中激灵一动,脱口而出道:“封神榜”。
“什么!封神榜?”五爪金龙听了我的话,同样大吃一惊。
我又往下看去,羊皮纸上的古字都是竖着写的,蝇头小字密密麻麻,两三个字之间就有一个断点,看样子似乎还真都是人的名字,难道这张羊皮纸是封神榜?“这……这封神榜不杜撰出来的东西吗?”关于封神榜,我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商末时期,由于纣王得罪女娲、残暴无道,宠信妖女妲己,苦害生灵,周文王顺应天时,招兵买马,聘请姜子牙出山讨伐纣王,最终推翻商王朝的神话故事就叫封
神榜,跟我这个年纪的,在小时候许多都看过那电视剧。
我望着手中的封神榜有点儿懵逼,这羊皮纸很古老错不了,纸上的字是上古之字也错不了,那这封神榜……
“水生,你快问问艾布拉,这这东西他是打哪儿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