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持化魔珠,一手拿着剑,五爪金龙拎着大棒槌,我们几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外走去。可我们刚走了几步,戒指突然颤抖了一下,那种颤抖跟刚才的巨震不一样,是一种挺不真实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凭空落了下来,接着,整个空间就给人一种玄而又玄,自成一方天地的感觉。这一
颤抖之后,我们耳中还能听见“砰砰”的打砸声,但戒指却纹丝不动了。
“这……这戒指有自我保护能力!”我惊讶,似乎戒指以自身的力量,阻隔了刘启对它的攻击。
“先别出去了。”我说。
“为什么?”五爪金龙疑惑的看着我。
我道:“控制大法器很消耗内力,刘启既然在操控法器攻击戒指,那就让他攻击好了,反正这戒指看起来不会受什么影响,咱们等他内力消耗的多了,人虚弱了,再杀他就不费吹灰之力了。”
五爪金龙眼珠一转,笑道:“是这么个理,就让那龟孙子先白费些力气。”
我们在戒指中坐了下来,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砰砰”声持续了半天,估计得打了几百下,如果是之前那种形式,这会我们的肝脏差不多就被震碎了,可空间戒指牛逼的很,硬如磐石。
“怎么还打不开?一般的法器被“五雷锤”锤一下,就会化为齑粉,这戒指简直逆了天了!”是刘启的声音,疲惫中夹杂着气急败坏。
“现在怎么办?”这时,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问道。
“咦?怎么还有人?难道刘启还有帮手?”五爪金龙奇怪道。
我听那声音有些熟悉,蹙眉想了想,我忽然记起,那好像是魔主之心的声音,我曾听他在血棺中说过话,难道他复活了……
我刚想到这里,忽然听外面刘启喊道:“你们不是想与我单打独斗吗?那就出来吧!”我们几个对视了一眼,五爪金龙道:“这驴日的脑子让他娘踢了吗?前两天死活不与我们对战,今天怎么反常了?他不会又想出啥馊主意了吧?”
五爪金龙瞪眼问道:“你一大老爷们家哭啥啊?你瞅瞅这熊德行!”
麒麟兽跟玄武也一头雾水的看着我,被我给哭懵了。
我抹了一把眼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生出这么莫名其妙的情绪呢?我盯着老妪,心想,她坐在悬崖上等待的,一定是为她作画的那个男人。她持剑离开,一定是因为等不到他而去寻他了,但她寻了半世,却没将他带回来,她死在这里,该也是在继续那场等待吧?她
临死的那一刻,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是有许多的思念,心痛,遗憾……
“你又怎么了?”五爪金龙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隔断了我定在老妪身上的眼神,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揉了揉脑袋,四下打量了一圈道:“这个地方太怪异了,似乎在无形间,有什么东西能左右我的心神,让我不自觉的陷进去。”
“怪异吗,我怎么没有那种感觉?”玄武说这话时,看了一眼五爪金龙与麒麟兽。
他俩同时摇头,都说感觉这地方很正常。
“为什么那种怪异的感觉只针对我呢?”我喃喃自语。
玄武想了想道:“或许是这戒指认了你为主,与你之间产生的一种微妙反应吧。”
我点点头,或许真是这个原因,不过这种情绪真的让我特别的心痛,痛的无法呼吸,痛的同时,心里还空的厉害,像是我失去了自己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我摊开手掌,看着手心里的玉玦,玉玦不是被正常切开的,应该是经过摔打置碎的,断茬处毛毛刺刺,很不光滑。这玉玦被老妪贴身收着,一定是她珍而又重的东西,说不定是她心爱之人给她的信物。
这样想着,我将老妪的尸体从地上扶起,将玉玦重新放回到了她的身上。
还有那副画,我又拿着画看了一番,画中女子亦微笑看着我,明眸皓齿,那么的真切,让我莫名的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
我使劲的摇摇头,甩掉脑中不时飘忽而出的怪感觉,我怕我再陷入那种悲伤的之中。
我将画卷起,又将其放回了老妪的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