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素素跟孙文昌都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去哪儿找了。
我倚在床上,脑中一会儿想着孙勇的事,一会儿又想到棺中的那具尸体,说起来,他二人之事都发生在昨天晚上,一死一失踪,同样查无头绪,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胡思乱想了一通,困意上来了,我心说睡一觉,赶明儿继续找,孙通是死是活都务必要找到,毕竟他的失踪是因为我的疏忽造成的。
这一觉是被一阵惨叫声惊醒的,声音特别的大,跟杀猪似得,吓的我打了个哆嗦,一咕噜从床上坐了起来。
外面的天刚蒙蒙亮,素素他们一夜未归,惨叫声是从楼下传来的,其中还夹杂着哭声,说话声,与杂乱的脚步声……片刻,众声音渐行渐远。
我下床拉开门往楼下跑,心跳的突突的,心说不会是又发生啥奇怪的命案了吧?
刚跑下楼,我便几乎可以肯定又死人了,因为我闻到了一股甜腻腻的血腥味,我使劲的吸了吸鼻子,寻着味道找到了某间病房门前。
门是关着的,之前下面乱糟糟的人都走了,有些病房的家属探着头往外瞅,却没人敢出来。
我拧了一把门把手,没锁,门开了,屋内空无一人,一地的血,触目惊心。
“大师,你在这儿!我正找你呢。”
这时,昨晚跟我讨符的男人忽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我问他:“这里发生啥事了?”
他摇着头,上气不接下气道:“别管这里发生啥事了,我那儿大事不好了。”
“你怎么了?”男人做贼一样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我我爹他不见了,八成真的诈尸了,你快去给看看吧!”他一边说着,拉着我就跑。
我往四下看了一圈,院中空无一人,楼上开着寥寥无几的灯,加上医院这种整日死人的地方,晚上看起来挺渗人的,一般人还真没胆半夜来研究棺材。
我说道:“我真不是医生,我之所以不怕死人,是因为我是个道士。”
“道士?”
男人上下打量着我,似乎不相信我的话。
我指了指棺中的尸体,道:“这棺材你最好盖上,新死者不要晒月亮,月属阴,吸多了阴气后,尸体容易发生尸变,再者夜里猫多,要有猫跳进棺中与死者串了气,那势必会起尸。”
好心提醒了两句后,我迈步就走。
刚走了几步,男人忽然跑到我的前面拦住了我的去路。巴巴的问道:“你真是个道士?”
我点头说:“真是。”
男人道:“那那你能给我一张护身符吗?我我一个人在这里总觉得胆虚。”
我心说,难怪之前不见棺前有人,原来这男人害怕,躲起来了。
“棺材里是你亲爹吗?”我问道他。
男人忙不迭的点头道:“是是。”
我盯着男人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亲爹你怕啥?”
“我……”
男人张口,欲言又止。
我揶揄道:“不会是你爹死了,你还拿他的尸体做文章,心里愧的慌吧?”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方才注意了一下这个男人的面向,他的眉毛似有似无,眉棱骨突出,日月角塌陷,眉是代表人的骨髓,眉浅淡者,不太重视亲情关系,日月角代表双亲,塌陷不平者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