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解决问题。我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王莽后,王莽那脸瞬间就白了,嘴张的足以塞进去一个鸡蛋,半天,缓过神来后,王莽狠狠到打了个激灵,一把拉住我的手道:“那……那现在该怎么办?老程,咱咱可是老同
学了,你可得帮我呀!”我点点头,安慰王莽道:“别害怕,这件事持续的时间不短了,你也没出啥大事儿,所以,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事的,待会吃完早饭,你先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看看身体里有没有啥东西,之后你再带我
去你纹身的那家店看看,顺便把这纹身洗了。”
王莽哪还有吃饭的心情啊,坐在早餐桌前,眼巴巴的看着我吃完,直接驱车带着我去了医院,挂号、拍片,好一番忙活后,结果出来了,啥毛病没有我。
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如果真是邪术,医院是检查不出来什么的,现在可以肯定,王莽是着了什么人的道了。这之后,王莽开车带着我七拐八拐,去了那家位置很偏僻的纹身店,纹身店在一个很深的小巷子里,车子到了巷头开不进去,我们只得自己往里走,小巷石板铺路,潮湿阴暗,房子也都是早些年的老房
子,我虽然在江城待了十多年,但这地儿我还从没来过。
“全江城有多少家纹身店呀?你咋就跑这鬼地方来了?”我问道王莽。王莽道:“是我一个兄弟赌场里的赌徒带我过来的,当初来的时候,我也很疑惑,问他,店开在这种地方能有顾客吗?那赌徒告诉我,酒香不怕巷子深,手艺好不管在哪儿,客人都是络绎不绝的,还别说
,这老头纹身的手艺是真好,就给我整这些邪乎事儿不痛快。”
说到这里,王莽指着前面一户人家道:“到了,就这家。”
我往往王莽指的那户人家看去,门口也没挂块纹身牌子,啥标志没有,这也就罢了,可那人家门上还挂着一把锁,显然没人在家呢。
我看了一眼王莽,王莽盯着那锁骂道:“我靠,那老家伙不会不干了吧?”
“咦,那儿来了个人,咱们问问。”我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女人,笑着迎了上去,问道:“大婶,你是这附近的住户吗?你知不知这家纹身师傅干啥去了?”
大婶上下打量了我两眼,道:“他白天的时候从来不开门营业,要找他你们得晚上来。”
王莽听了大婶的话,道:“瞎说啥呢?他白天咋不营业了?我不久前白天还在这里纹的身呢,你瞧瞧。”说着,王莽就把袖子撸了起来。大婶一看王莽胳膊上那纹身,瞬间就变了脸色,直接啥话没说,贴着墙根就跑了。
之前我预料到会有鬼,但我没又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这种情况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现在我盯着王莽,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王莽盯了我一会儿后,开始动了,他先是把灯关了。我不再修炼之后,便将吴老道封死的窗户都打开了,现在,就着窗外路灯昏黄的光,我看到王莽在客厅里来回的走了起来,他走的很慢,俩眼直勾勾的瞪着,没有聚焦点,双臂直直的垂在身侧,身子很
板,很机械,那样子像梦游,又像一具僵硬的尸体在动。
其实,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不管是死人还是尸变,都不足以让我恐惧,真正让我感到害怕的,是王莽身上发出的那种古怪的声音,黑暗中,那声音显得愈发诡异。
我强自按捺着心中的惶恐,一瞬不瞬的盯着王莽。昏暗的光影中,王莽身上的纹身显得妖异了起来,那四个栩栩如生的灵兽,张牙舞爪,似乎要冲破表皮的束缚,破体而出。
王莽身上除了这些纹身外,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难道他身上之所以会发出怪声,是因为这纹身的关系……
“老程!”
我这儿正暗自疑惑呢,忽然有个惊恐万状的声音,大喊了我一声,给我吓的小腹一紧,差点儿尿了。
不是因为那声音太大,来的太突兀,而是那声音来的太过意外,完全出乎我的预料,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又无法接受,对,那是王莽的声音,并且,那声音是从卧室的方向传出来的。
我看了一眼在客厅里转圈圈的王莽,干吞了口唾沫,梗着脖子往卧室走去。
今晚的事情太诡异,我没敢贸然的进去,而是站在卧室门口,探头往里看去,这一看我发现,在卧室的床头处,一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正瑟瑟发抖呢,那人不是别人,也是王莽!
此时,床上的王莽也看到了我,他激动的叫了声:“老程。”然后被子一掀,走下床来,战战兢兢道:“你你去哪儿了?那个女鬼又哭了,你听,真他娘的渗人。”
王莽这一下床,我盯着他,明白是咋回事儿了。他的身子轻飘飘的,很虚,这分明就是魂魄。也就是说,在睡觉的时候,王莽的魂魄跟身体分离,魂魄还在床上躺着睡觉,肉体却自个儿出去了。这样看来,之前王莽在他家中听到的怪声音,经历的那些怪事儿,也都是他自己弄出来的,只不过他的魂魄没敢出去看过,所以一直认为是闹鬼。而他在宾馆见到的长发女鬼,应该只是因为他时衰,而
找他吸几口元气的野鬼。
这么一想,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明朗了。难怪之前去王莽家跟他作伴的小伙计,半夜吓跑了,这也就是我有阴阳眼能看到人的魂魄,普通人见王莽肉身那个样子,不吓死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