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出现了无数个问号,心里却乱七八糟的失了主意。
“程缺!醒醒……”
就在我急的都要急火攻心而亡的时候,耳畔忽然响起了吴老道焦急的声音,我心中一喜,吴老道可算是醒了!
这时,吴老道分别在我的百会穴,与风池穴上按了两下,我只觉头上一疼,接着睁开了眼睛。
“爷,你怎么受伤了?”
睁眼看到吴老道的那一刻,我大吃一惊,吴老道的嘴角竟挂着血!
吴老道摇头道:“刚才咱们都被那怪声音给控制了,爷好不容易咬破了舌头,疼痛刺激我醒了过来。”
吴老道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子。
这时,我迅速的在洞中打量了一圈,惊呼道:“二爷他们呢?”
“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他们就不见了。”吴老道一边回答,一边在黑子身上拍打了几下,将黑子也唤醒了过来。
我急道:“二爷他们会去哪儿呢?不会被人给抓走了吧?”
吴老道说:“走,我们出去找找。”说话间,我们带上贵重的东西,跑出了山洞。
洞外天已经黑了,皓月当空,繁星漫天,也不知道啥时辰了。
站在洞口,吴老道拍拍黑子的脑袋,道:“黑子,你听听那怪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黑子竖着两个耳朵仔细听了一通,道:“跟我走。”说罢,它带着我们冲进了黑暗里。
灰爷对着几个跪地求饶的年轻人冷声道:“今天先饶你们不死,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抓妖,要你们狗命。各自留下法器,滚!”
灰爷滚字一出口,他们六人如获大赦,纷纷丢下手中法器,连滚带爬的往山下跑。法器对于修者来说,堪称重中之重,修者修到一定的境界后,都会祭炼一件属于自己的法器,祭炼成功之后,法器与修者就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会随着修者法力的增加而变得强大,修者一般都是法器
不离身的,而夺走修者的法器,便相当于断了他们的膀臂。
二爷望着几个年轻人消失的方向,喃喃道:“老灰,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灰爷道:“那该怎么办?总不能再杀他们六个吧。”
二爷叹道:“咱们三个跟捉妖门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往后得多加小心啊。”
灰爷说:“捉妖人跟妖,那梁子不是早结了几千年了吗,怕啥,他们要再敢来,咱也不跟他们这么客气了。”
二爷点点头,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唇抽动了几下,没有说出口。此时再看旁边的黑子,见到吴老道跟见了亲爹似得,整个人立而起,俩前爪子扑在吴老道胸前,将吴老道一顿胖舔。吴老道惯着黑子,也不赶他,摸着它的大脑袋,乐呵的嘴都咧到了后脑勺上。一人一
兽搁那儿亲半天,看的我心里酸溜溜的,怪不是个滋味。
我四下打量了一番,看到大荒山上三三两两的,已经来了一些人,看来为了妖族至宝,有些人早早的就坐不住了。
有人在不远处往我们这边瞅,还有个别人对我们指指点点,想来刚才我们与捉妖师的一战,他们都看到了。
二爷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对吴老道跟我说:“吴道长,程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咱们还是暂时先分开吧,你们与我们妖在一起,会将你们陷入与我们一样的危险境地。”
我明白二爷的意思,但凡来到这里的人,都是觊觎妖族重宝之人,对妖自然不会客气,而我们跟二爷他们在一起,立场上就表明了,我们跟妖是一伙的,这样势必会引起人们对我们的敌意。
吴老道不以为意道:“咱们本来就是一伙的,为啥要分开啊?在一起互相还能有个照应不是,走吧,我带你们先找地方住下。”说罢,不待二爷他们回话,吴老道前方引路,叫着我们就往某处走去。走了大约有二里地,吴老道将我们带到了一个小山坳里,在山坳一侧的一块大石后,有一个十来平米的小山洞,洞口有篝火燃烧留下的痕迹,洞内的地上铺着一些干草,还散乱着一些啃剩下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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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情形,我问道:“爷,你跟黑子在这里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