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陡然觉得一阵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濒临崩溃的边缘,咬牙道:“你…没中毒?”
夜非寒一扫之前痛苦不堪的模样,得意洋洋道:“本座在江湖上呼风唤雨多年,就凭你这点不入流的小伎俩就能让我上当?说你天真你还不信!”
百里雪始终觉得难以置信,她明明看着他喝下去了,“不可能,你明明喝了十香软筋散。”而且,这十香软筋散是九娘独家配制,别人不可能有解药。
夜非寒不屑地一笑,大手一挥,一阵黑气从指尖升腾出来,随后一滴滴液体从指尖流出。
他竟然用内力将刚才喝下去的酒逼出了体外!这人到底是人是鬼?
百里雪眼睛瞪得几乎和天上的月亮一样圆了,不是亲眼见到,她绝不相信夜非寒的功力到了这种耸人听闻的程度,这种级别的对手,估计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哥哥能与之一较高下了,并且,哥哥很可能还没有必胜的把握。
“最后一个问题,你和韩琛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夜非寒收回自己的笑声,不答反问。
都什么时候了,还记得这些无关紧要的事?百里雪搞不懂这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江湖人大多性格怪异,不按常理出牌,尤其是此人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她挑了挑眉,反问道:“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重不重要,由本座来判断。”他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却偏偏掷地有声,不改往日霸气,让百里雪也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因为开始佩服他坚韧如松的过人意志,百里雪这次没有嘲讽他,而是静静看他半晌,才慢慢道:“韩家是礼仪世家,韩琛又是长子,我们虽是青梅竹马,一切却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有过逾距的行为,他懂得爱护我,尊重我,从来不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做的事情,这种纯洁无暇的感情,像你这样只知道巧取豪夺的登徒浪子,只怕永远都不会明白。”
“那就好!”夜非寒仿佛完全听不懂百里雪对他的嘲讽,反而忽然笑开,笑得别有深意。
百里雪很是意外,“好什么?”
夜非寒脸上有种惊心动魄的神采,冷沉道:“我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过。”
百里雪一窒,随即高傲道:“本郡主对别的女人碰过的男人也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