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九轻轻掀动了下唇，可水喂进嘴里，她却没有吞，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沈小九。”厉南衍轻拍了一下她的脸，她脸颊烧的滚烫，整个人虚弱的倒在他怀里，可她还是迷迷糊糊的轻应了一声‘嗯’。

“是不是很难受？”

“你听话乖乖张嘴把药吃了，嗯？”

沈小九微仰着头，她呼吸粗重，小嘴努力的开出一条缝隙。

厉南衍拿了一颗药塞进她嘴里，岂料，刚喂进去，她就吐出来了。

“沈小九，你不吃药，烧怎么退？就算是生气，就算要跟我作对，也要把身体养好，你就这点志气，受一点点挫折就放弃自己了？我不允许你自暴自弃，你给我张嘴！”

沈小九是因为药苦才吞不下去。

厉南衍见沈小九还是不肯张嘴，他急了，将药含进嘴里嚼碎，捏住她的嘴巴一点一点喂了进去。

“只要你乖，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承认，我一开始是因为苗苗才把你留在身边，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她的影子，因为，我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

“如果只是把你当成她，那你，又怎么能控制得了我的喜怒哀乐？我所有的情绪，全因你而起。”

“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过，你是第一个。”

“我想，这辈子，大概除了你，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会让我这样。”

他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可心底里，却还是会忍不住去在意她的一举一动。

就像现在这样，看到她昏迷，他居然会害怕，会紧张，甚至不知所措，就连爷爷住院，他都没有这样彻夜不眠的守在床边。

宋挽箐问他，是不是喜欢上沈小九。

他以前，真的不懂什么叫喜欢，可现在，他也许懂了。

大概就是明知道很糟糕，还甘愿堕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