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难受的感觉,柳朵觉得浑身烧起来似得。
难受的何止是她?夜流更加难受,媳妇只能看、只能摸,不能吃的感觉,不是一般的难受跟折磨。
口头上,夜流虽说着要怎么样怎么样,其实他还是有分寸的,就算要圆房,也得大哥先,现在她岁数小,至少得再过一年半载。
在难熬的时间流逝中,柳朵慢慢的睡着了。
早晨,天气晴朗,柳朵,迷迷糊糊的悠悠转醒,而身旁早已冷却,没了夜流的身影。
肚子痛,柳朵起身穿上衣服,来不及绑头发,就出了房间向茅房走去。
劈柴的夜墨,看到了柳朵,一脸不自在的转开视线。
柳朵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情况?’
上完茅房,柳朵觉得舒服了,回房拿着木梳,梳头发。
绑了个高高的马尾,然后编成一条辫子垂下,清春气息十足,这古代的发式发髻她也不会绑。
只能绑简单的,熟悉的现代发式。
{}无弹窗突如其来的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响。
偏偏这床就这么点大,能躲哪里去?
第一次被人袭胸,柳朵特别羞愤,这丫的,长得人五人六,却是个色痞子!
柳朵在那里愤愤不平的羞涩,夜流却一脸狐狸笑,‘这触感比想象中还美妙,软软的还有弹性。’
“小朵朵,我刚洗了澡,一点不臭。我这也不叫流氓,对媳妇这样,可是合情合理合法的哟。”
摸了摸她掉床旁的头发,看干没干。
“……”,不想理他,哼。
没得到回应,夜流也不气。
这边房间,夜墨和夜凌,听到柳朵的叫声,都是一惊,都在想,‘二哥和她圆房了?’
“小朵朵,头发快干了,要不要梳一下?”
“……”,就不理你,哼。
下床,夜流将木梳,拿过来,坐凳子上,对着柳朵的头,轻轻的给她梳理,还甩一甩抖一抖,这样干得更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