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冲刺却又怕伤到了她虚弱的身子,只能这样轻柔的感受着她体内的炙热如火,这让他跳动的心更似要跳出胸膛一般,这种欢快的感觉在体间不断的充盈着,他能看到她迷茫的眼眸在黑暗中依旧闪动着灼人心弦的光辉,他迷恋的将唇又覆盖在了她的红唇上,贪婪的索取着,一声畅快的低吼终于让他放过了她的唇。
晴歆的身子已达到了虚脱的地步,酸软得几乎散了架,她一动也不动的躺在软软的床上,凉凉的风吹了进来带动着白色的纱幔,她感觉得到身边的人正用炽热的眼眸一瞬也不瞬的灼视着自己,这家伙精力真的很旺盛,种猪也不过如此,他比种猪有过之而无不及。
深夜微凉,他拉过薄锦丝缎被将他们一起盖了起来,却丝毫没有睡的意思,他的唇依旧有意无意的逗弄着她圆润的耳垂,而这样的感觉让她感动眩晕,她不仅没有反抗还给了他一个让她更为大胆的闷哼,这简直就是一种错觉,她虚弱的根本无力反抗,也无力在承受他的,更不想让他贴近自己。
但想到她刚才所受的痛,冷煜皓的心狠狠的一阵刺痛,终于安份了下来,轻轻的躺在了她的身边,竟是一夜无眠。
后花园中的西门云泽一个人坐在凉亭里借酒消愁,看到她窗子里的那盏灯被熄灭,他的心如好似被注入了无边的孤独和皓望,一个人感受着夜的孤独和凄清,麻痹自己伤痛悲皓的心。
他朝盛开的花丛冷冷的一阵嗤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的心,终在抱起她的那一刻彻底的沦陷,他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旋着煜皓的那句话,只要你活着,我还你想要的自由,这似乎又带给了他源源的希望,摔了酒壶,翩然起身,他马不停蹄的回了夺魂谷,点燃他生命中的希望。
第二天晴歆在床上又躺了一日,冷煜皓在床前守了一日,她不愿意多说一句,他也不多嘴一句,只是眼眸中看她的眼神不再冰凉如霜,而是多了怜惜的愧疚,默默的在她身边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她的饮食。
只是趁她熟睡的时候又亲自跑到新开垦的园子里替她亲种百合幼苗,他希望她日后看到这些花的时候能够想起他,也希望将她的身影深深的融入这个百合花丛,。
“真的吗?”她微弱的声音如蚊虫般的叮咛。
冷煜皓含泪重重的点了一个头,但他不知道她看不见也感觉不到他的抖动,但她的心似乎能感应得到,他答应了自己,还自己一个想要的自由。
她逐渐清晰的眼眸中又看到了那一张熟悉窝心的脸庞,他在不断的重复着,活下去,活下去。
她努力的呼吸着,疼痛已经彻底的麻木了,干枯的嘴唇无力的蠕动着:“烨。”
那一声肝肠寸断,声涩已无力,还是彻底的击碎了那个将她抱在怀中之人的心,万箭穿心般的刺痛,她的心里只有那个叫烨的男人,他触不到她的心,永远也触不到,哪怕命运将他们一生无情的纠结在一起也碰触不到,他苦涩的笑了。
冷煜皓就那么柔柔的抱着她,看着她逐渐恢复了意思,心好似被万千根荆棘纠缠,痛在无边的蔓延,却无力去颤抖。
柳眉拧聚,痛又开始无边蔓延了,心如烈火焚烧一般的灼痛,油煎火烤般的灼痛,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这才是火心莲真正的毒发。
“水。”她艰难的蠕动着干枯的嘴唇,喉咙已干涸得几乎粘结在了一起,找不到多余的水分。
冷煜皓将她放在软被上,快如疾风般的倒来了水,扶起她将水送到了她的唇边。
冰凉的茶水缓解了咽喉的干燥,心头上的炙热灼痛感越来越强烈,她用麻木的双手抚在心口,这样的灼热蔓延了四肢百骸,丝毫没有稍缓的趋势,不觉得自己就快要被烈火焚得干枯待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