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这两个字让江佳蕊的心又柔软起来,廉,你等着我,我不会让你这样偷偷摸摸的持续太久……
皇宫中,封亦溟的灵堂设在一个不起眼的宫殿里,所有人的人都忙着幼帝登基,似乎是将这个“死了”的皇帝,彻底的抛到了脑后,整个皇宫之中,唯独这个宫殿和其他地方不一样,这里四处挂着白绸,平添了一种异样的清冷。
如过大家都忘记了这个遇刺暴毙的皇帝,那么,有一人,他是绝对不会忘的,即便是封亦溟死了,他也忘不了。
正是午夜时分,灵堂中没有守灵的人,甚至连这个宫殿的其他地方,也没有值夜的人,夜色中,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突然,黑夜之中出现了一抹身影,那身影如果不是刻意的佝偻着背,或许看起来还有些高大,黑影悄悄的进了宫殿,似乎是找准了方向,一直朝着目的地走近,直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灵堂里,黑影在灯光之下,终于可以看清了他的脸,那张原本俊美的脸,此刻阴沉得近乎狰狞,不过,只要是这里有宫人在,一眼便可以认出,这个穿着太监衣裳,手中拿着拂尘,脸色透着一丝封白的男人,正是曾经那个威风八面,高贵儒雅的二皇子封焱。
不错,这人就是封焱,而他今日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封焱抬起头,看着面前那一口棺材,眸子变得锐利阴寒,这棺材中的人,就是封亦溟啊!封亦溟!封焱的嘴角微微上扬,多了几分得意,不过,他却是张狂的朝着那棺材吼道,“封亦溟啊封亦溟,你看见了吗?你终究还是比我先死!”
封焱紧咬着牙,刻意压低了声音,即便是压低了声音,也很难忽视得了他声音中自然而然的尖利,面目更是狰狞,没人知道,他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说是折磨二字,还不足以形容啊!
“封亦溟,你可知你给了我怎样的折磨?我封焱,曾经堂堂的二皇子,如今的贤亲王,可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太监,我尽力掩饰,可是,你看……你看到了吗?”封焱有些疯狂的指着他的面容以及渐渐消失掉的喉结,眸子一凛,“我连一个男人都不是了!这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样子,真他妈是可恨透了!”
此时的她,又怎会知道,在那个她所谓的心爱的男人背对着她之际,原本的深情早已经被一丝冷冽与不屑所取代,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似乎是在嘲讽着这个江佳蕊的不知廉耻。
成亲?亏她敢想!不过,女人啊,为爱总是容易犯傻,乃至于是不是一脚踏入了陷阱之中都不知道。
赤骥呵呵的笑笑,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以及这段时间他和江佳蕊的相处,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演技还真是高明,更加是有坑蒙拐骗的潜质,不知道,那江佳蕊有一天发现了真相,又该是怎样的反应?
而他,一定会努力让江佳蕊有机会知道真相!想到此,赤骥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期盼了起来。
江佳蕊并没有如她所说的那般去休息,而是出了昭阳殿,朝着御书房走去……
自从幼帝登基,善亲王成为摄政王之后,这御书房中常驻的人,便是善亲王了,不过,除了善亲王之外,自然还有当今的幼帝,仅仅几个月大小的封郁。
在外界看来,善亲王对这个幼帝照顾得颇佳,无论在哪儿,二人都会在一起,就好似一体的一般,别人不知道,但是知道内情的人,却是明白善亲王的心思。
在他彻底的有把握有能力废除幼帝,自立为帝之前,他是要完完全全的掌控着这个幼帝,他素来谨慎,是不容许有丝毫差错存在啊。
江佳蕊来到御书房,御书房房门紧闭,里面传来婴儿的哭声,江佳蕊微微皱眉,加快了步子,到了门口,却是被侍卫拦住。
“太后娘娘,摄政王吩咐了,闲杂人等不得打扰。”侍卫开口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