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芜收回深思,扯了扯嘴角,“没事,只是一个梦而已,只是一个梦!”
是的,她做了一个梦,一个让她心脏会下意识紧缩抽痛的梦,想到那梦中的场景……江月芜摇了摇头,那不会真的,封亦溟怎么会让自己……
江月芜看了一眼探进脑袋的魁梧男人,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抱歉,惊扰到水公子了,我这里已经没事了。”
水公子神色复杂的看了江月芜一眼,皱了皱眉,终究还是退了出去,江月芜听到小余儿依旧没有停止的哭声,心疼的将她抱在怀中,目光转向依旧满脸担忧的雪儿,柔声安抚道,“雪儿,你去休息吧,我这里是真的已经没事了。”
雪儿不笨,她怎么也不会相信小姐说没事,她脸上虽然笑着,可是,她的眉心却依旧紧紧的皱着,似乎还在担忧着什么,只是,小姐似乎是想要自己静一静。
雪儿明了小姐的意思,看了一眼她怀中的下家伙,“小姐,将小公主给雪儿照顾吧!”
“不用了,这丫头一哭起来,粘人得紧,还是我照顾吧。”江月芜看着怀中的小家伙,她也是从来没有看到这丫头这般真切的哭过。
雪儿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起身,出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江月芜和小余儿二人,小余儿那张笑脸早就因为哭泣胀得通红,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他们母女二人,小余儿便立即开口,带着哭腔道,“娘,爹爹……我梦见爹爹……死……死了擒兽老公,放开本姑娘!”
江月芜的身体赫然僵住,愣了片刻,将小余儿举起来,目光直视着她的双眼,“你说什么?梦见……你也梦见……”
小余儿听出了些许端倪,“也?娘,你也梦见了?”
众人忙不迭的点头称是,江佳蕊的心里则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好,终于保下了廉。
而正此时,赤骥却是想着其他的事情,目光落在地上的两具尸体上,眸光闪了闪,“皇叔,侄儿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善亲王淡淡的开口道。
“皇叔,皇上的尸体……该如何处置?”赤骥试探的问道,“要不随着这些将士的尸体,一起弃了!神不知鬼不觉。”
“不,不行!皇上的龙体,怎能和这些人一起?”善亲王立即否决了赤骥的提议,却是没有察觉到,赤骥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
善亲王果然是个有脑子的,他这一赌,还真是赌对了,也果然如皇上所料啊!
“那皇叔认为,当如何处置?”赤骥小心翼翼的看着善亲王,等待着他的决定。
善亲王眸子凛了凛,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皇上驾崩,当然要按照皇家的礼仪安葬了,吩咐下去,立即设灵堂,皇上需要安歇!至于……至于皇上那贴身侍卫,哼,就和其他人一起丢到乱葬岗去吧!”
善亲王心中自然是明白,他如今对外宣称皇上遇刺驾崩,若是没有一个葬礼,一定是说不过去的,反正封亦溟死都了死了,他也就不吝啬的施舍给他一个葬礼了。
众中听了善亲王的吩咐,立即开始动作起来,将御书房中这些死了的将士们,以及铜爵粗暴的拖出了御书房,放在马车上,随后马车载着这些堆积如山的尸体,连夜出了皇宫,朝着皇城外的乱葬岗快速的奔去……
而在皇宫里,其他的人也是如善亲王所吩咐的那般,连夜设好了灵堂,将他们的皇上按照皇家的规矩,入了棺……
皇宫之中,依旧喧闹着,善亲王几乎将皇宫里原本所有的侍卫都换了下来,换上了他的亲信,御书房中的血流成河,决定了善亲王的胜利,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