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芜和封亦溟自然乐见其成,白染想娶舞月,自然是抚平了她心中的伤,才能抱得美人归了,不过,舞月多久会原谅他,那就是舞月自己决定的事情了。
宴会继续,好似方才那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依旧热闹盛大,每一个人的脸上皆是带着笑意。
除却江佳蕊,她今日出现在宴会上的目的,别说没有达到,反倒是让人更加忽视她的存在,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之后,所有的人都散去,江佳蕊回到太皇太后寝宫之后,还没有开始发泄心中的怒气,怜儿便率先开口呵斥道,“真不知道主子怎么看上了你这么颗棋子,让你在众人面前耍耍威风,这样简单地的事情,你都做不来,还能指望你做什么?”
江佳蕊脸色一沉,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双唇开合,无声的道,“开口说话的都是你怜儿,怎的又怪起哀家的不是了?”
怜儿眸子一凛,狠狠的瞪了江佳蕊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娘娘,莫要忘小殿下……”
怜儿话说到此,江佳蕊身体一怔,心中便是有再多对怜儿的不满,都在那一瞬间,全数压了下去,她的儿子在他们的手中,她便只有隐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江佳蕊敛下眉眼,却是不再说话。
而怜儿对于江佳蕊的反应,自然是十分满意的,想到今日的事情,主子定会不满意,有江佳蕊来做她这个承担责任的人,怜儿也是乐得自在。
怜儿想到什么,敛眉,没有支会江佳蕊一声,便出了房间,朝着某个地方走去……
冷宫之中,自从先帝驾崩之后,冷宫中的所有妃子都给先帝陪了葬,现在的冷宫根本就没有住一人,更是显得冷清至极,平日里甚至连大扫的宫人都不会靠近这边,好似这里沾染了多少的晦气一般。
而此时,在这鲜少有人回到的冷宫里,却是站着一个高大的锦衣男人,负手而立,似乎是在等待着谁,不多久,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便进了来,看到那男人的背影,立即福了福身,“奴婢参见主子。”
她听错了吗?还是白染说错了?
之后,她听到皇兄和皇嫂对白染的刁难,也是感受得到白染为他自己反驳的言语中所蕴含的的怒意,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易怒的人,可在自己面前,他却有太多的愤怒。
她知道,白染不是会为了身份而娶某个女子的人,那么,他要娶自己,是为了负责么?如果负责的话,那么……是不是显得太晚了?
对于白染的意图,她也看不清了,不,对于白染,她是从来都没有捉摸透过啊!
“月儿,嫁给我!”
舞月沉浸在她的思绪中时,白染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赫然将她的神思拉了回来,舞月一抬眼,对上那双深情的眸子,那眼眸中的温柔,似乎要将她溺毙。
嫁给他?嫁给他?舞月的心里不住的点头,她想嫁给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希望能够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不然,半年前,她也不会将自己的清白身子给了他,可是……她此刻的身体却是僵硬的,不知为何,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舞月脱口而出,“不……”
如何吐出这个字,就连舞月自己也是不明白,而她的这一个字,对白染来说,却是如一记重锤,狠狠的敲在他的身上。
不仅仅是白染,在场的所有人都因为这个字而诧异着,不?月郡主竟当众拒绝了虎啸丞相的求亲?
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那被拒绝了的可怜人,只见他脸色惨白,由白变红,再变得铁青,煞是精彩,那双眼里盛满了不可思议。
白染感觉自己好似被打了一个耳光,利眼微眯着,紧锁着那一抹面容沉静的容颜,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喉咙里吐出来的声音,好似被车子碾过一般,“月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