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却是皱了皱眉,看了身旁的女子一眼,她摇摇欲坠的模样,让他心里一紧,伤她,不是他想要的,但是,如果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阻止她,他亦是会毫不犹豫。
“白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月芜的脸色沉了下来,没有了看好戏的意味儿,从舞月方才眼底的伤痛来看,她是看出了些微的端倪了。
舞月不仅仅是对白染的感情不简单,她是爱着这白染吧!可这白染,怎么这样对这个对他用情至深的女子?
“月芜,你莫要激动,听他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迟。”封亦溟握着江月芜的手紧了紧,柔声安抚道,白染是他多年的好友,他是什么品行,他还不了解吗?
虽然吊儿郎当惯了,但是,却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如此诋毁一个女子的清白,看他那急切的样子,呵呵……看来,方才南诏国主将舞月公主进献给他的举动,已经彻底的刺激到他了吧。
能够刺激醒他,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白染,话可不能乱说,你又如何知晓舞月公主已非完璧?”封亦溟沉声道,那双深邃的眸中,闪着意味深长的光芒。
“白染没有乱说,舞月公主,早已经是白染的女人!还望皇上明察。”白染坚定的道,思及某件事情,在说出这句话之时,他的心里却是异常的满足,也在这一刻,有些东西在心里豁然开朗。
“不,不可能?你这是无中生有的诋毁,朕的女儿……怎么会……”南诏国主怒声叫道,这才更加意识到他所有的盘算,或许就要毁在这个白染的手上了。
白染好看的眉毛一挑,目光却是转向了跪在他的身旁,双眼紧闭,脸色惨白的舞月公主身上,一字一句的道,“不可能吗?你若是不信,便亲自问问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一脸惨白的舞月公主身上,在这一刻,几乎是不用问,她的表情,已经给了大家答案,在场几乎是所有的人都相信,白染并非是无中生有,他说的话,定是事实。
只是……江月芜看向依旧坐在位置上的舞月公主,眸光微敛,温婉的声音在大殿之内响起,“南诏国主有心了,如今皇上的后宫,尚且空虚,能够有人替本宫分担,也是很好的事,只是,不知道舞月公主是如何想的?又有多倾慕皇上呢?”
直觉告诉江月芜,这个女子,对封亦溟是没有倾慕之意的,倒是对白染的感情不简单,可想到方才舞月公主也是坚持参加宴会的举动,也无法排除她是一个满腹野心与权力的女子。
不过,她倒是真的不愿意看到,这舞月公主是那样的女子。
舞月公主身体微怔,她一早就猜到父皇的目的,可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舞月公主起身,缓步走到大殿中央,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朝着主位上的封亦溟和江月芜跪下,“回娘娘的话,舞月……”
“不,不行!绝对不行!”
舞月还未说完,一个凌厉压抑的声音便在大殿中响起,打断了舞月的话,所有人都顺着那个声音看过去,目光所及之处的人,不是方才在御花园中,对舞月公主肆意羞辱,又将她突然粗暴的带离的白染又是谁?
他这个时候的脸色,甚至要比方才还要难看得许多,方才似要杀人,此刻倒是像要吃人啊!
白染气冲冲的离开位置,走到大殿中央,却是跪在了舞月的身旁,朝着封亦溟和江月芜一拜,朗声,用足以让大殿之中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皇上,皇后娘娘,此女纵然是倾慕皇上,但是,怕也是无法伺候在皇上左右了。”
白染此话一出,所有人的兴致都更加是被挑了起来,饶是正喝着酒的封亦溟,那俊秀的眉毛也是挑了挑,目光看向大殿上跪着的那两个人,眼底的意味深长更加的浓郁。
“白染丞相,你方才羞辱我南诏公主,朕还没有追究,你现在又要干什么?”南诏国主意识到事情的不寻常,立即出声呵斥道,这个白染,他平日里可鲜少得罪他,他怎的一直找茬?
白染却是冷冷一笑,“在下不过是想让皇上和皇后知道真相而已,亦是让南诏国主陛下免于犯错。”
“呵呵,说来听听,朕倒是想知道,白染丞相口中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封亦溟放下茶杯,伸手握住江月芜的手,整个大掌将她的手包覆着,拿到自己面前,饶有兴致的把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