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南诏国主的脸皮,可是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厚许多,便是没人理会,他也扯了扯嘴角,开口道,“小女今年十七,素来仰慕皇上,此次专程前来龙吟,只是希望,能够为皇上略尽薄力,还往皇上,看在她一片心思可嘉的份儿上,让小女在皇上身边伺候左右。”
话落,在场的人一片哗然,皆是神色各异的看着这个南诏国主,片刻呆愣之间,竟是忘记了方才在做的事情,他们听见了什么?
这……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不就是想将女儿进献给皇上吗?
秦帝和凤息国的女皇陛下,皆是不屑的挑眉,这个老匹夫,竟然打起了美人计的主意,将他的女儿送到封亦溟的身旁,捞一个妃子当当,也就算是给南诏国找了一个靠山了。
只是,封亦溟又会对他的美人计买账吗?
想到此,二人皆是看向了坐在主位上这个龙吟国的新帝王,只见他依旧闲然的喝着酒,好似没有听见方才这南诏国主所说的话一般。
而他身旁坐着的江月芜,则是依旧扬起一抹温婉威仪的笑意,神色依旧让人捉摸不透。
在南诏国主开口说出这句话之时,江月芜的心里便已经来了兴致,她就说,方才为何这个南诏国主坚持要让舞月公主出席宴会,原来,还有这等盘算啊!
让他的女儿随伺在封亦溟左右?哼,这个南诏国主实质上在打什么主意,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卖女求荣么?呵呵,他打着卖女的念头,可别人买不买,都还是两回事呢!
白染这一次,力道分外轻柔,这一打,白染手中落空,心里也是浮出浓烈的不悦,狠狠的瞪了一眼南诏国主。
不过,南诏国主却是没有理会白染,呵呵的对着江月芜和封亦溟道,“这点儿伤,不碍事,皇后娘娘,可否借个地方,让舞月换一身衣裳,至于养伤,就不必了,不过是流了点儿血罢了,不碍事。”
江月芜嘴角微抽,不过是流了点儿血罢了?这该是一个父亲此刻该说出的话吗?江月芜皱眉,打量了南诏国主一番,从他的眼里,她看到了一些似曾相识的东西,曾经江尚书对她,不就是这般的冷漠吗?
“这……”江月芜眸光微敛,看向舞月公主,“这伤可不轻啊!”
“皇后娘娘,舞月不碍事,今日是恭贺皇上登基的盛宴,舞月错过了,那就真的是损失了。”舞月低着头,柔声开口,她知道父皇的心里在盘算着什么,他是不会允许自己错过等会儿的盛宴的,但是,比起对盛宴的恐惧,更加让她恐惧的是另外一个男人。
方才,他再次握住她的手的举动,已经让她知道了他的态度,若是自己被送去养伤,那他也会跟着吧,这个时候,尤其是在经过了方才的事情之后,她一点儿也不愿意和他单独相处。
“对,对,对,皇后娘娘,她真的不碍事。”南诏国主附和道,他之所以带舞月来,就是为了今日的盛宴,可不能让任何事情扰乱了他的计划。
江月芜敛眉,目光转向别处,“既然如此,那本宫也不多说什么了,茵茵,就近找一处宫殿,带舞月公主换身衣裳吧。”
说着,便微微甩了甩衣袖,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江月芜生气了,不管是封亦溟白染,还是舞月公主,都感受到了江月芜的不悦,舞月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自己还真是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江月芜这般关心她,可她却……
听见有侍女唤她跟上去,舞月根本就不敢去看白染一眼,便低垂着头,跟随着那宫女而去……